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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修罗场对峙

综短剧:我靠粉碎剧情封神

玛曲草原的秋意来得快,才入九月,早晚的风就裹着刺骨的凉。

沈星遥的毡房外,新搭起的简易义诊棚已经成了聚居点的核心。天刚蒙蒙亮,棚子下就坐满了排队的牧民,老人裹着厚藏袍,孩子被母亲抱在怀里,手里攥着刚摘的格桑花,等着沈医生给看病。

沈星遥穿着加绒的浅灰作训服,外面套了件丹增送来的藏红色羊绒披风,是他亲手用自家羊绒纺线、让阿妈织了三天三夜的成品,领口绣着细密的格桑花,既挡风又暖和。她坐在木桌后,指尖翻飞着给一位老阿妈号脉,眉头微蹙,眼神专注,连额角沾了一点羊毛絮都没察觉。

“血压还是高,上次开的降压药,是不是偷偷停了?”她抬眸,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老阿妈缩了缩脖子,不敢看她的眼睛,用藏语嘟囔着:“药苦,吃了头晕,就……就停了两天。”

“头晕是剂量调整的正常反应,停了药,脑梗的风险会翻倍。”沈星遥拿起笔,在处方单上快速写下新的剂量,又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降央,“你负责盯着她,早晚看着她把药吃下去,少一次,你就别来我这领奶果子了。”

降央立刻挺起胸膛,对着老阿妈敬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用藏语大声应道:“保证完成任务!沈医生放心,她要是再敢停药,我就把她的酥油茶换成药汤!”

老阿妈被他唬得连连点头,再也不敢提停药的事。

沈星遥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平静,抬手接过下一位牧民递来的病历本。

一上午的义诊,流水似的过。丹增始终守在义诊棚的风口处,高大的身形像一堵墙,替她挡住穿堂的冷风。他手里攥着个羊皮暖水袋,是用刚烧开的酥油茶烫热的,每隔半个时辰,就默默走到沈星遥身边,把暖水袋塞进她握着笔的手里,替换下冰凉的那个,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降央则忙前忙后,给牧民翻译、递药、维持秩序,还不忘时不时凑到沈星遥身边,献宝似的递上一颗刚洗干净的野草莓,或者一块裹着蜂蜜的糌粑,眼神里满是期待,等着她的一句夸奖。

两人一静一动,一左一右,把沈星遥护得密不透风,明眼人都能看出这股子藏不住的心意。

临近正午,阳光爬上头顶,义诊棚的人渐渐少了。沈星遥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刚想站起身活动一下,就看到苏糖拄着拐杖,手里端着一个木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上放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牦牛肉粥,还有两碟清爽的咸菜,显然是特意做来的。

“沈医生,降央哥,丹增哥,吃午饭了。”苏糖的气色好了很多,腿上的石膏已经拆了,换成了轻便的护具,走路虽然还慢,却已经不用人扶,眉眼间也多了几分往日没有的舒展。

她把木托盘放在桌上,先给沈星遥递了一碗粥:“牦牛肉炖得很烂,你早上没吃多少,多喝点。”

沈星遥接过粥碗,温热的触感从掌心蔓延开来,她点了点头:“辛苦你了。”

“不辛苦。”苏糖笑了笑,又把另一碗粥递给丹增,“丹增哥,你守了一上午,肯定饿了。”

降央立刻凑过来,伸手就要去拿托盘里的咸菜:“我的呢?苏糖妹子,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早给你备好了。”苏糖笑着从身后拿出一个油纸包,递给他,“里面是你爱吃的风干牦牛肉,我特意烤过,不硬。”

降央接过油纸包,笑得见牙不见眼:“还是苏糖妹子懂我!”

四人围坐在义诊棚的木桌旁,阳光洒在身上,暖融融的。沈星遥低头喝着粥,粥熬得软糯鲜香,牦牛肉的香味浓郁,显然是用了心的。丹增坐在她身边,手里拿着粥碗,却没怎么动,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看她喝一口粥,就跟着抿一下唇,仿佛这样就能尝到味道。

降央则一边吃着风干肉,一边叽叽喳喳地跟沈星遥说着话,讲草原上的趣事,讲他小时候追着马群跑的糗事,逗得苏糖时不时笑出声。

气氛难得温馨,却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

只见几个穿着黑色藏袍、腰间别着长刀的汉子,骑着骏马疾驰而来,在义诊棚外勒住马缰,骏马扬起前蹄,发出一声长嘶,带起的草屑溅了一地。

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眼神凶狠,下巴上的胡子乱糟糟的,正是隔壁草场的牧主,扎巴。

扎巴在草原上出了名的蛮横霸道,仗着自己人多势众,经常抢其他牧民的牛羊,连丹增和降央都跟他打过几次交道。

扎巴翻身下马,带着人径直走到义诊棚前,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沈星遥身上,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像饿狼盯上了猎物。

“这位就是北京来的沈医生?”扎巴的声音粗嘎,带着浓浓的戾气,“果然长得跟仙女一样,比草原上的格桑花都好看。”

他说着,就往前迈了一步,伸手就要去捏沈星遥的下巴。

丹增眼神一凛,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形瞬间挡在沈星遥面前,手按在腰间的藏刀上,指尖泛白,语气冰冷得像寒冬的雪山:“扎巴,你敢动她一下,我今天就让你横着离开这里。”

降央也立刻放下手里的油纸包,抄起身边的一根木杆,挡在沈星遥的另一侧,桃花眼眯起,满是煞气:“扎巴,你是不是活腻了?敢来我们草场撒野!”

沈星遥坐在椅子上,没有起身,也没有慌乱。她放下粥碗,拿起桌上的纸巾,轻轻擦了擦嘴角,眼神平静地看着扎巴,语气淡得没有一丝波澜:“我是医生,只看病,不接客。你要是来义诊的,排队;要是来闹事的,现在滚,还能留条命。”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威压,让扎巴伸到一半的手,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扎巴身后的汉子们,被丹增和降央的气势震慑,又被沈星遥的话唬住,纷纷往后退了一步,不敢上前。

扎巴回过神,觉得丢了面子,顿时恼羞成怒,猛地抽出身侧的长刀,刀身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丹增,降央,你们别给脸不要脸!这女人我看上了,今天必须跟我走!不然,我就踏平你们的草场,抢光你们的牛羊!”

“你试试。”丹增也抽出了藏刀,刀身与扎巴的长刀碰撞,发出清脆的“铮”鸣。他常年骑马射箭,刀法精湛,身形站得笔直,眼神里没有半分畏惧,“我丹增的草场,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我丹增护着的人,不是你能碰的。”

降央也挥舞着木杆,对着扎巴的人吼道:“来啊!谁怕谁!今天要么你死,要么我活!”

双方剑拔弩张,空气里的火药味浓得快要炸开,眼看就要动手。

沈星遥终于站起身,她推开挡在身前的丹增和降央,缓步走到扎巴面前。她比扎巴矮了一个头,却站得笔直,气场丝毫不输。

她目光落在扎巴握着长刀的手上,语气平淡:“你左手手腕,是不是每逢阴雨天就钻心的疼?右手臂的旧伤,是不是一用力就发麻?”

扎巴浑身一僵,握着长刀的手微微颤抖。

他这两处伤,是年轻时跟人抢草场留下的,阴雨天疼得睡不着觉,用力过猛就发麻,连草原上的藏医都治不好,这个女医生怎么会知道?

“你怎么知道?”扎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是医生。”沈星遥伸出手,“把刀放下,我给你治。治好了,你滚出我的义诊棚,再也不准来骚扰牧民;治不好,你想怎么闹,我不拦着。”

她的语气笃定,眼神清澈,没有半分欺骗。

扎巴看着她的眼睛,又看了看丹增和降央蓄势待发的样子,心里打起了鼓。他知道,真打起来,他未必能占到便宜,更何况,这女医生说不定真能治好他的旧伤。

犹豫了片刻,扎巴猛地把长刀扔在地上,“哐当”一声,声音响亮:“好!我就信你一次!你要是治不好我,我绝不善罢甘休!”

沈星遥点了点头,转身走到义诊棚的木桌后,拿起医疗包,淡淡开口:“坐下。”

扎巴迟疑了一下,还是走到椅子上坐下,伸出了左手手腕。

丹增和降央没有收刀,依旧站在沈星遥身边,眼神死死盯着扎巴,只要他有一丝异动,就会立刻动手。

沈星遥拿起扎巴的手腕,指尖精准地落在他的穴位上,轻轻按压。她的指尖冰凉,力度却恰到好处,按压到某个穴位时,扎巴忍不住闷哼一声,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却又带着一丝解脱。

“旧伤淤血未散,经络堵塞,所以阴雨天会疼。”沈星遥一边说,一边从医疗包里拿出银针,“我给你针灸,再开一副活血化瘀的药,敷上半个月,就能痊愈。”

她捏着银针,动作行云流水,精准地扎进扎巴手腕的穴位里。扎巴只觉得手腕上传来一阵酸麻的感觉,原本钻心的疼痛,竟然渐渐缓解了。

紧接着,沈星遥又给扎巴的右手臂做了推拿,拿出药膏,均匀地涂在他的旧伤上,用纱布仔细包扎好。

整个过程,不过二十分钟。

沈星遥收拾好器械,递给扎巴一个药包:“每天敷一次,半个月后来复查。记住你说的话,滚出我的义诊棚,不准再骚扰牧民。”

扎巴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和手臂,果然觉得轻松了很多,再也没有往日的疼痛和麻木。他看着沈星遥,眼底的贪婪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敬重。

他对着沈星遥躬身行了个礼,用藏语说了一句“谢谢”,然后捡起地上的长刀,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直到扎巴的身影消失在草场尽头,丹增和降央才松了一口气,收起了武器。

苏糖拍着胸口,脸色发白:“吓死我了,还以为要打起来了。沈医生,你太厉害了,几句话就镇住了扎巴!”

沈星遥淡淡摇头,拿起桌上的粥碗,继续喝粥:“他只是怕疼,不是怕我们。”

丹增走到她身边,拿起暖水袋,重新塞进她手里,语气带着后怕:“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别自己上前,危险。”

“我是医生,他是病人,在我眼里,没有闹事的,只有需要治疗的。”沈星遥喝了一口粥,语气平静。

降央则凑过来,一脸崇拜地看着她:“沈医生,你也太神了!不仅会看病,还会针灸,连扎巴的旧伤都能治!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医生这么厉害!”

沈星遥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把自己碗里的牦牛肉,夹了一块到他的油纸包里。

降央瞬间眼睛一亮,笑得像个得到糖的孩子,大口吃起了风干肉。

丹增看着这一幕,眉头微蹙,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碗里的牦牛肉,也夹到了沈星遥的碗里,语气平淡:“你多吃点。”

沈星遥抬眸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低头继续吃粥。

苏糖坐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幕,忍不住偷偷笑了。

这两位康巴汉子,一个沉稳内敛,一个张扬热烈,都对沈医生情根深种,这无声的较量,比草原上的赛马还要精彩。

原剧情里,她应该是这场情爱纠葛的中心,被丹增和降央争抢,被扎巴觊觎,最后陷入狗血的三角恋。可现在,沈星遥成了绝对的核心,她不卑不亢,不慌不忙,用自己的实力征服了所有人,包括蛮横的扎巴,也包括这两位康巴汉子。

而她,终于摆脱了换亲的命运,摆脱了剧本的束缚,可以安安心心养伤,规划自己的未来。

午后,义诊棚的人彻底散了。沈星遥收拾好医疗包,准备回毡房整理病历。丹增和降央,依旧一左一右跟在她身后。

走到半路,降央突然停下脚步,拉住了沈星遥的胳膊。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桃花眼里满是认真,语气郑重:“沈医生,今天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和哥说不定真的会跟扎巴打起来,到时候肯定会有人受伤。”

沈星遥看着他,淡淡点头:“应该做的。”

丹增也停下脚步,走到她面前,从藏袍里拿出一个用红布包着的东西,递到她面前。

沈星遥接过红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用和田玉雕刻的格桑花吊坠,玉质温润,雕工精致,显然是精心准备的。

“这是阿妈亲手雕的。”丹增的脸颊微微泛红,语气带着一丝羞涩,“阿妈说,格桑花代表幸福,送给你,希望你在草原上,能过得幸福。”

不等沈星遥说话,降央立刻从脖子上摘下自己的绿松石项链,不由分说地戴在了沈星遥的脖子上。

绿松石项链色泽鲜艳,珠子圆润,是他从小戴到大的,带着他的体温。

“这是我阿爸留给我的,保佑平安的。”降央看着她,眼神坚定,“沈医生,你戴着它,不管走到哪里,都能平平安安。”

沈星遥看着脖子上的绿松石项链,又看着手里的玉吊坠,神色平静。

她抬手,想把项链摘下来,却被降央按住了手。

“别摘!”降央的语气带着一丝恳求,“就戴着,好不好?就算是我求你了。”

丹增也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期待:“沈医生,收下吧,这是我们的心意。”

沈星遥看着两人眼底的真诚,又看了看脖子上的项链和手里的吊坠,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好,我收下。”

一句话,让丹增和降央同时松了一口气,眼底都泛起了光亮。

夕阳西下,三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沈星遥走在中间,脖子上戴着绿松石项链,手里拿着玉吊坠,丹增和降央一左一右,守护在她身边。

远处的毡房里,苏糖靠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她知道,这场草原上的情爱纠葛,才刚刚开始。而沈星遥,注定是那个掌控全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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