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的湖心山庄悠闲时光转瞬即逝，收拾好行李，一行人热热闹闹踏上返程，每个人的心底，都悄悄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情绪。

车子驶离山庄时，安迪和魏渭之间的氛围明显柔和了许多。没有刻意的试探，也没有过度的疏离，魏渭的稳重耐心一点点渗透，加上谭玥那晚的点醒，安迪不再紧绷着防备，会主动开口聊天，会自然接过他递来的水，两人的距离，在不知不觉中悄悄靠近。

樊胜美和王柏川更是收获满满。两天的私密相处，王柏川刻意温柔、处处体贴，不停强化着“樊胜美能干、有能力、值得依靠”的印象，把她捧得安稳又体面。在他一步步的引导与靠近下，樊胜美心底的安全感越来越足，对他的依赖与好感也直线上升，两人的关系彻底跨过暧昧，稳稳更进一步。

而另一边，整整两天没能见到谭玥的江与白，在等待与思念里，终于彻底看清了自己的心。

从最初的礼貌相识，到饭局上的从容欣赏，再到山庄这两日不见的牵挂惦念，那些淡淡的在意，早已在心底悄悄扎根、生长。他这才明白，自己对谭玥，早已不是长辈安排的合适相亲对象那般简单，而是真真切切、发自内心的喜欢与心动。

她清醒、温柔、有分寸，美得低调却耀眼，从不张扬、从不争抢，却总能在不经意间，让人移不开目光。

两天未见，思念翻涌。

江与白坐在车里，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眼底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这一次，他不想再以“普通朋友”的身份待在她身边，他想认真靠近，认真争取。

车子缓缓驶入市区，夕阳把上海的高楼染成暖金色。

有人收获了靠近的心动，

有人稳住了期待的感情，

有人在分别里，确认了一生的牵挂。

欢乐颂的灯光远远在望，

而藏在每个人心底的感情，

才刚刚开始，走向最清晰的模样

从湖心山庄回来之后，江与白的心意再也不加掩饰，开始频繁又温柔地约谭玥。

吃饭、看展、听音乐会、散步，他从不越界，也不急躁，只是安安静静地陪在她身边，把所有的耐心和温柔都给了她。

谭玥心思通透，怎么会察觉不到。

他看她的眼神、说话的语气、恰到好处的照顾，都早已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界限。

这天晚上，江与白送谭玥回到欢乐颂楼下，夜色温柔，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车子刚停稳，谭玥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道别，而是轻轻转头，开门见山，语气平静又坦诚：

“江与白，你是不是……对我不止是朋友的心意？”

江与白微微一怔，随即没有半分闪躲，目光认真而坚定，坦然承认：

“是。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兴起，是认真的。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好好对你。”

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字字真诚。

谭玥沉默了几秒，清丽的眉眼在灯光下格外柔和。

她对感情一向清醒，却也不刻意回避真诚的心意。

“我现在还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喜欢你，”她语气坦然，没有闪躲，也没有敷衍，“但我不讨厌你，也不排斥和你靠近。如果你是认真对待、不是一时新鲜，我愿意……试着和你相处。”

一句话，让江与白眼底瞬间亮起光芒。

他压不住嘴角的笑意，声音都带着难掩的欣喜：

“我很认真，比任何时候都认真。谢谢你愿意给我机会。”

那一刻的欢喜，干净又耀眼

可欢乐颂里，并非所有人都沉浸在甜蜜里。

几乎同一时间，22楼传来了低低的哭声。

曲筱绡红着眼圈，头发凌乱，完全没了往日古灵精怪的样子，一把推开谭玥的门，扑进她怀里就哭。

“谭玥……呜呜呜……赵启平要跟我分手……”

谭玥吓了一跳，连忙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又安稳：

“怎么了？慢慢说，不哭。”

曲筱绡哭得肩膀发抖，委屈又难过：

“我们吵架了……他说我太闹、太不懂事，说我们不合适，他要分手……我不想分啊……”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妖精，此刻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她是真的喜欢赵启平，也是真的被这段突如其来的冷战伤到了心。

谭玥没说大道理，也没指责谁对谁错，只是安静抱着她，任由她发泄情绪。

窗外夜色渐深。

一边是刚刚确认心意、满心欢喜的温柔开始，

一边是骤然争吵、心碎难过的情场失落。

欢乐颂的灯一盏盏亮着，照尽了感情里的甜与苦、喜与悲。

而谭玥，依旧是那个温柔的港湾——

接住欢喜，也接住眼泪。

三十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