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完灯后,广场上的人散的七七八八,沈述歌笑眯眯的看向谢征。
“我们去那边吧,刚才长宁一直吵着想吃小兔子糖人。”

谢征收起眼底情绪。

“那你呢?”
“什么?”


“你想不想吃?”
沈述歌眨眨眼,随即笑开来。
夜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把她鬓角的碎发吹得微微扬起。
“想,那你买两个,长宁一个,我一个。”

谢征也笑了,他握起沈述歌的手腕,往街中心热闹的地方走去。
不巧的是,他们半路偶遇了宋砚。
以及那个崔千金。
沈述歌本来想绕路走不搭理他们两个,崔千金拦住了她的路,说什么,杀猪女做不成举人娘子…!!!
沈述歌立马来气了,一个破举人算什么东西,长玉才不稀罕,她以后可是要做将军夫人的人。
“宋砚这破烂你真以为我们长玉稀罕啊,街上碰着他,我们都得过去踩两脚。”

“也就你捧着他当个宝。”

崔千金气急:“你!”
“我们长玉是做不成举人娘子,她以后的命大富大贵着呢,宋砚也配到我们长玉跟前来?”

崔千金被怼的脸色发白,樊长玉忍着笑,和沈述歌一唱一和。

“是啊,我奉劝你一句,宋砚这人最喜欢一脚踏两船。”

“莫让他给骗了。”
宋砚急头白脸的开口:“你说什么呢你。”
崔千金却没再说话,皱了皱眉,跟身旁的宋砚拉开了点距离。
樊长玉看在眼里。

“我说的不对吗,你以后定是要结识更高的权贵,攀很高的枝。”
她又看向崔千金。

“你和县尊,不过是他母子俩的垫脚石罢了。”
沈述歌帮腔。
“是啊,不然,他为何迟迟不向你家提亲?”

这话像是说到崔千金心坎上了,她又看了宋砚一眼,头也不回的跺跺脚离开。
宋砚立马慌了,他抬脚去追,刚迈出一步,后领被人揪住了。
那力道大得惊人,像铁钳子一样箍住了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拽得往后一仰,差点摔个四仰八叉。宋砚踉跄着站稳,回头一看,对上一双冰冷的眼睛。

“道歉。”
宋砚懵了:“我凭什么跟她道歉。”

“当街调戏已婚娘子,你说该不该道歉?”
宋砚:……
他道完歉像屁股着火一样连忙跑了,沈君一依旧觉得不解气。
他与谢征一对视。
只一眼,无须多言,兄弟俩就懂了。
……
月黑风高。
镇子东边一条死胡同里,连野猫都不愿意来。
宋砚被人从背后套了麻袋,眼前一黑,还没反应过来,拳脚就像雨点一样落了下来。
“嗷!诶!”
沈君一一拳砸在他肩膀上,谢征一脚踢在他小腿上,两人混合双打,宋砚在地上嗷嗷喊疼。

“1,2,3…”
宁娘捂着眼睛在一旁数数,沈君一觉得差不多了,转头把她夹嘎吱窝下面就跑。

“宁娘才数到7呢!”
沈君一笑的喘不上来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