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内堂,公孙鄞拿出自己的腰牌。

“忘了自报家门,学生乃麓原书院学子孙堇,言正绝非流民,他乃我麓原书院押送典籍的镖师。”
崔县令看过腰牌后客气许多:“原来是麓原学子,失敬失敬,孙公子,请上座。”
公孙鄞毫不推辞,行礼坐下后微微一笑,烧包的在冬天摇扇子。
崔县令内心慌张。
师爷小声嘀咕:“县尊,区区一学子,也要敬重至此吗?”
崔县令也小声道:“麓原书院乃天下文宗之首,这群世家公子哪里是我个区区县令惹得起的。”
“不过只是个镖师的话,兴许也没几分薄面…”
公孙鄞一挑眉。

“敢问县尊,言正究竟犯了何罪,要重刑问案?若是我书院公孙山长看走了眼,回去学生也好禀明,公正处罚才是。”
听到公孙山长的名字,县官差点跳起来。
崔县令:“公孙山长也知道此事?不,不,公孙山长美名天下,慧眼识才,怎会看错…”
公孙鄞一哼。
若是你知道公孙山长此刻就站在你面前,估计要吓得尿裤子吧。
……
公孙鄞和县令从后堂走出,崔县令一脸笑意讨好,公孙鄞则凑近谢征轻声道。

“都谈妥了,放心吧,你我都不便暴露身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谢征坐在县令给他准备的椅子上,冷冷道。

“他也配做官。”
公孙鄞语重心长。

“土鸡瓦狗尔,回头是打是杀随你,当下虎落平阳,先脱困再说。”
谢征凝眉,没再说话。
崔县令清嗓,又正了正自己的官帽:“本官已理清事实,言正乃清白民众,为护家人,才被迫杀了贼人,与清风寨无干,故无罪。”

“那樊长玉呢?”
县令赔笑:“现在也没有证据证明樊长玉就是凶手,就…一并放了吧。”
沈君一冷哼一声。
樊大媳妇听说要把人放了,又跪倒在地大声喊冤,县令却一拍醒目,宣布退堂。
沈述歌从外面冲了进来。
她扶住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倒的谢征,丝毫没注意到一旁公孙鄞张大的嘴巴。
“言正,你怎么样?”

谢征抬头看她,面色发白。
昨天他本就受了伤,刚才打那几下已是强撑,他摇摇头,握住沈述歌的手。

“没事…”
最震惊的是公孙鄞。
这是要闹哪样?
谢征跟沈君一在这个小镇子里就罢了,这大小姐怎么追来了??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引起沈述歌的注意。
后者果然注意到了他,嘴上挂着一抹得体的微笑。
“多谢公子出来为言正解围。”

公孙鄞意识到了不对劲。
换做之前,她哪能规规矩矩的叫自己公子???!
他不敢置信的拍了拍谢征。

“言正,我…”

“噗。”
他猛地喷出来一口血。
公孙鄞:!!!!!
这绝对是个假的谢征,绝对是,绝对是!!!
以前的谢征,怎么可能被自己拍了一掌就喷血??他可是能用内力把桌子捏爆的人。
“诶!”

谢征晕倒前,手里还勾着沈述歌的小拇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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