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小狗

她的手指又动了。指尖在他舌面上慢慢搅动，从左到右，从右到左画着圈。

纪舟野的身体随着她的节奏微微发颤，像一把被人拨动的大提琴，每一次震动都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

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的睫毛湿透后黏成一簇一簇的，鼻尖也红了，整个人看起来又软又可怜。

裴穗岁又拍了拍他的脸。这一次她的手指从他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捏住让他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带着一种慵懒 漫不经心的笑意

纪舟野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掉在她的手指上，掉在他的衣领上。

他张着嘴，舌头还在她指尖下，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唔”声。

裴穗岁歪着头看了他两秒，指尖大发慈悲地松开了他的舌尖，但手指还留在他嘴里。

纪舟野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像要把整个走廊的空气都抽空。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两下，然后开口了。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像一只被揉捏得服服帖帖的小狗在摇尾巴。

裴穗岁挑了挑眉：

纪舟野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他觉得自己应该羞耻，应该低下头，应该把脸捂住。

但他做不到。

她的手指还在他嘴里，她的目光还在他脸上，她的声音还在他耳朵里——他整个人都是她的，从里到外 从头顶到脚尖，每一寸都是她的。

他享受这样的感觉。

他说出来了。边说边哭，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

他的声音又哑又软，娇气的要命。

裴穗岁看着他，目光暗了暗。她的另一只手攥成了拳，指甲掐进掌心里。

身体里的那团火在烧，烧得她小腹发紧，烧得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都在发烫。她想要更多。

想把他按在墙上，想用嘴唇代替手指，想听他发出更大声的、更失控的声音。

但她还是忍着没有动。

白皙修长的手指继续在他嘴里慢慢地、轻轻地搅动，像在品尝一道舍不得吃完的甜点，一小口一小口地抿，把每一秒都拉到最长。

纪舟野的哼哼声越来越大了，从喉咙里溢出来，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裴穗岁歪着头看他，手指还在他嘴里慢慢搅动。

月光落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带着一种慵懒的餍足，像一只吃饱了的猫在太阳底下眯着眼睛。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

纪舟野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他想摇头，但她的手指还在他嘴里，他动不了。

他想说“不是”，但舌头被夹着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唔”声，听起来反而更响了。

裴穗岁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掌心贴着他湿漉漉的脸颊，拇指擦过颧骨上挂着的那颗泪珠。

纪舟野的脸从红变成了深红，像被架在火上烤过一样。

他拼命摇头，眼泪甩出来，溅在她的手指上。

他想把嘴闭上，想把声音吞回去，但她的手指还在里面，他合不拢也不敢咬到她，每一口气吸进去都带着颤音，呼出来就变成了哼哼。

他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声音像被水泡软了又黏又糯，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哭腔往上翘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一颗接一颗，砸在她的手背上，砸在他自己的衣领上。

他吸了吸鼻子 鼻尖红红的，眼眶里蓄满了水光，眨一下就溢出来一串。

那模样又委屈又乖，像一只被捏了爪子的小猫，想缩又不敢缩，只能红着眼眶哼哼。

裴穗岁歪着头，手指轻轻压了一下他的舌根。

纪舟野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更大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