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旻摆了摆手,魏严是不是自己的敌人暂且不知,但是谢征人在偏乡僻壤,要是利用起来了,那就是自己打出去的一步好棋子。
再说那魏严心思狡诈 阴险至极,自己跟他合作,万一被算计了,那自己不就是满盘皆输功亏一篑了吗?
齐旻(随元淮)“你拿着我的东宫大印章,借用前东宫身份引他上钩。”
赵询:俞掌柜那边?
齐旻(随元淮)“找人看好便是。”
说完齐旻就叫这个侍从下去了,这场战争越来越精彩了。
自从谢征和齐宁珏在酒楼里面扮演了一场戏,齐旻也没有找人再去骚扰俞浅浅,酒楼的生意还是一如既往的火爆,甚至是比之前更好了。
言正刚在屋子里面写文书,就听到了门外有动静,自己便起身出去了。
赵询:临安米行掌柜赵询特来拜访。
赵询站在门口敲了敲门,便看见了言正出来了,还有齐宁瑜和齐宁珏。
赵询:天寒地冷,侯爷这不请我进去坐坐。
齐宁瑜和齐宁珏看了一眼,这个人怎么知道姐夫是侯爷的,难不成是叫姐夫故意从京城里面找的帮手扮演的?
三个人没理他,姐夫都没有说哈,她俩更不能发话叫他进来了,跟着谢征一起进屋子里面去了,赵询自顾自的进去了。
赵询一进门,就对屋子里面环境审视来一番,包括坐在门口的喂兔子的齐宁瑜和齐宁珏。
谢征(言正)“怎么认出我来的。”
赵询:我之前在焉州和霁州做生意,有幸见过侯爷的风采。
喂兔子的齐宁瑜和齐宁珏也听见了,做生意的都能看见姐夫,这个人也是不简单啊,怕不是又要来搞什么坏事吧。
齐宁瑜(陈池)“姐夫这么神秘的人物,都见过了。”
齐宁珏(随元琛)“还以为这个是他找来的,没想到是找他来的。”
谢征(言正)“所以,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
谢征一边收拾自己的兵器,一边问赵询,赵询也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赵询:谢家忠良传家,举国上下众所周知,奈何老天爷不公平,总是有些小人来算记。
在偷听的齐宁瑜和齐宁珏已经急死了,这个人怎么竟说一些废话,真不知道他姐夫最讨厌废话多的人。
谢征(言正)“这不是你的本意吧。”
赵询:侯爷被魏严追杀的原因,不就是因为追查十六年前的惨案吗?
——
齐宁瑜(陈池)“这个人知道的也太多了,又要来打架啊。”
齐宁瑜(陈池)“姐夫的事情知道这么多,也不像个卖东西的 ,像那朝廷里面的姐夫的对家。”
齐宁珏(随元琛)“那不就是有魏相和,现在还等着害死姐夫。”
——
谢征(言正)“你到底什么人。”
谢征抬起来了自己的眸子看着他,这个人给人的感觉都没有简单,一个米商都能找到自己的位置,还是在自己化名的情况下,一般都是别人派来的。
赵询打开了自己的包裹,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了递给了谢征,里面是一个大印章。
赵询:十六年前,在那场大火里面存活下来的人,魏严奸臣当道,扶持傀儡皇帝,我们只是一群拨乱反正的人。
谢征又把那块大印章放回去了,问着赵询:
谢征(言正)“所以你有证据吗?”
赵询:当年承德太子和令尊,一同死在瑾州,接连皇帝禅位 ,东宫失火,这一切的蹊跷都指向了魏严。
赵询:令尊和太子一同死在战场,被北厥人挂在城楼墙上曝尸三天。
赵询:侯爷就不想报此血仇吗?
谢征手里面的小刀擦的越来越亮了,没有回答赵询的问题。
赵询:侯爷刚查找瑾州血案,就落难至此,遭人追杀,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谢征还是一无既往的擦着手里面的刀,擦干净了搁置在了一旁。
谢征(言正)“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