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旻起身仔细的揣摩着两个人,先是把自己的目光看向了言正,两个人的视线很快的就交汇在一起了,齐旻有些怔愣,这个人怎么有那么像武安侯,眼神里面闪过几分的惊讶。
反而呢,看向言池眼神反倒没有那么锋利,可能是觉得她就是一个文弱书生,再说了读书考上了科举,这才有出路,本就比一旁的谢征的样子,略微逊色一点。

“言正最近在外地办事,今日才回临安,言池准备考贡士,最近才有时间一同出来。”

“我特意带着他们两个人一起过来。”

“感谢你关照我们溢香楼里面的生意。”

“齐公子,幸会。”

“齐公子,久仰大名。”

“你就是俞掌柜的夫婿?”

“自然。”
门外站着一群穿着兵甲的用黑布把自己的面容遮住了的士兵,一群人站在窗户旁边观看里面的动静。

“言正,阿池,你们两个人同齐公子聊聊天,我去备一些酒菜。”
言正和齐宁珏点了点头,随后就出去了。

“齐公子请。”

“言公子也坐 。”
说着齐旻就往着旁白的桌子上面过去了,外面的士兵也跟着齐旻的方向开始移动。
齐旻随行士兵:听主子的投掷为信号,响了就把人绑了。
谢征给他们三个人沏了一杯茶。

“听说齐公子是从京城里来的,不知为何要来我们这小小的临安镇。”

“来做粮食生意。”

“言公子和令弟都比是本地人,为何会在这临安镇做生意,考取科举啊。”

“内子照顾不周,还请担待,往后有什么买卖,找我即可,至于舍弟一心想考功名,心不在经商,自然也随着他去了。”
齐旻晃动着手里的被子,淡淡的说道:“不知道言公子可以做多大的买卖。”
谢征拿起来了手里面的拿根筷子,语气故意放低了说道:

“比如二十万旦粮食 ”
两个人的话题就这么针对,齐旻的眼神已经不同于刚才的那副样子了,谢征掰断了手里面的筷子,朝着窗外的黑影扔过去,窗花上面顿时一块血红。

“失礼了。”

“我们这溢香楼的生意太过于火爆,难免会有一些眼红的对家,暗中作乱。”
齐旻笑了笑,看不清眼睛里面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怪拒绝了我们的包场,原来是嫌我们这生意不够大,那我们改日再聊。”
等着俞浅浅进来的时候,齐旻已离开了,房间里面只剩下来了齐宁珏和谢征。

“妹夫和弟弟啊,我这六十两银子花的可真是值得啊。”

“那齐公子这么快就离开了。”
话音一落,齐宁珏和谢征的目光就看向了俞浅浅,你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
齐旻回到家中,一声低低的嗤笑从喉间溢出,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随从:主子这是怎么了?

“你绝对意想不到,孤刚才遇到一个死人,那女人居然是她的夫婿。”
一旁的侍从感觉到疑惑。
随从:主子指的是?
齐旻眼尾微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像猫捉老鼠叫一旁的下属先下去了。

“武安侯谢征。”
听到这句的时候,一旁的侍从惊讶不已,武安侯不是已经死了吗?
他淡淡一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只剩冷冽,端起桌子上的茶品尝了一口。
随从:如果武安侯活着,恐怕长信王的计策不能实现了。
唇边浮起意味不明的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放下来了手里面的茶杯,淡淡的说道:

“父王的算盘,谁生谁死,还不知道呢。”
之前齐旻故意的放出来了分生,就是引导谢征去查十六年前的瑾州血案,就是断定了他不会翻平案子,再来接着魏严的手,正好除掉谢征,如今,谢征不仅没死,还知道了自己的计划的一部分。
随从:我们要不要把行踪告诉魏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