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宁瑜轻轻的给樊长玉抹去了眼泪,自己今天非要过去给他们看看自己的八卦,,一天到晚把别人的苦难当笑话讲呢,自己几千年以后追星都只一个人对战几头猪的。
赵大娘摸了摸长玉的衣服,已经湿了还是一大块,鞋子上面也是湿的。
赵大娘:你这衣服和鞋子怎么都是湿的,你去哪儿了啊。

“路上雪湿,沾湿的。”
齐宁珏一点也不相信这个鬼话,去屋里面给煮姜茶去了,那个鞋子一看就是人为弄的,先不说雪地里面化不化水,咋只有上面湿的,上面是干的。
齐宁瑜打着出去晃晃的借口,去了一个村里面最热闹的地方—村头,人还没有走进,造谣自己的人已经给自己编出来了神话故事了。
:这樊长玉家里面多的两个人也厉害,上次对了宋母,那边的人居然也没有找过来。
:那个男的和那个女的经常在一起,估计有一腿的。
:谁知道那个人哪里来的,那天早上一下子就出来了。
:可能是外面流民过来的,家里面没有人了,不过躲到樊长玉家里面,一不小心被克死了,就完蛋了。
难听的话一句一句的,等着他们几个人说完了,齐宁瑜听了一会儿,不就是好奇自己从哪儿来的吗?自己便朝着那几位大娘过去了,她倒是几个人拿着淘米水泼过去。
“大娘大婶们,说啥呢,其实我也是克星呢,专门克死天天在别人后面说小话的。”

“我父母去世了,你小心我天天来你家把你也克出问题。”

“屋里面的人没说,你担心啥。”

“我从哪儿来的,我从霁州逃难来的。”

“不要那么关心别人家里面的事情。”

康婆子还是继续嘴上不饶人,自从樊大不在了 ,他和樊家大媳妇儿两个人就天天的唠个不停,也不知道叽里咕噜的在说什么。
康婆子:扫把星还不避着,你赶紧从她家搬出来。
“你要给我买宅子的话,可以考虑考虑,还有啊,我不打年纪大的嘴巴子,要不然你今天就被打的六亲不认了。”

宋母那样的就算了,不是自己打女人,他儿子就是被这样的人惯出来的 一个人两大嘴巴子就当是精神损失费了。
平时跟你嬉皮笑脸的说几句算了,人都在你面前来了,你还一直说。
“你们再说我阿姐是克星扫把星,天煞孤星,我的巴掌比你这个水泼的还快。”

这些个人倒是有那天在自己打宋母大嘴子的现场,巴掌响不响,全看人贱不贱。
“唠点新嗑儿,比如你儿子什么时候参加科举考试 是,什么时候娶妻生子,什么时候怀胎。”

现代社会的人最听不得这些东西了,那就给你们这些古代人强行植入。
“康婆子,你儿子什么时候科举考试,读书是个好门路。”

“娶妻生子也是个好门路,要是有心仪的,我回头帮你看看。”

康婆子儿子和儿媳份儿都已经离世了,大孙子因为惹事儿被抓进去了,后来下落不明,小的孙子尚且年幼跟宁娘差不多的年纪。
一问到难回答的问题,你又不说话了。
一旁的婆娘们也开始指责,自己说话不好听,康婆子年纪大了,无儿无女的一个人过日子不容易,阿姐就容易了吗?无父无母,一个招的赘婿身体天天都有伤,还要带着几个孩子,每次从这些地方还要被阴阳怪气。
“好话是说给有眼力劲儿的人听的。”

“要是再叫我看到,那么对长玉讲话,我也把你舌头打下来,挂你家门口。”

嚼舌根子的不会给好脸色,贴脸讲舌根子的更是降龙十八掌,平时每个脾气大的治理你,都造谣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