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敬元笑了笑,没说话,随后她们几个人便一起去喝茶去了。
将士:李怀安那小子去临安镇巡查干什么。
将士:是不是李太傅那老头,又要针对我们魏家。
魏宣看向了坐在自己的对面的贺敬元,贺敬元笑了笑说道:
贺敬元:临安那地方,土匪和祸患猖獗,我派他去捉匪,结果遇上了命案,耽误了几天,案件查明白了就可以回去了。
魏宣听到了贺敬元的这般话,心里面自然是觉得不舒服的。

“贺老将军,你不要再维护你的学生了,堂堂的一个六品的校尉,捉贼捉到了偏乡僻壤去了。”
自己看看这话也没有什么可信度啊,不过魏宣已经给他按了一个给魏家泼脏水的名号,贺敬元倒也是没有生气,反而呢,还问他,为什么一个焉州的将领不远万里的来到了霁州来拜访。

“谢征狂傲自大,手里面的将士自然也是不听话,我去接手,怕有差池。”
贺敬元明白了他话里面的意思,这魏宣是要叫自己替他去收买人心,等着大业成功了,自己跟他就是头等的功臣。
贺敬元:大公子,长信王因武安侯受挫,节节败退,所以退回来了崇州,元气未伤,而且手里面还有那么多的精兵良将,你远道而来,怕不是为了这些事儿吧。

恰恰相反,长信王现在节节败退,官兵士气差,就是攻打的好时候。
魏宣的语气越说越激动,人直接从椅子上面起来了,双手撑在桌子上面,对着贺敬元说道:“我敬你是长信王手下的老蒋,这才亲自过来,这是通知,不是来跟你商量的。”
说完魏宣便拍桌子气势汹汹的走了,而一旁的李怀安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晚上李怀安回来了之后就跟自己的师傅禀报这两天在临安镇的所见所闻。

“老师,倘若武安侯还真的活着,那该怎么办。”
贺敬元走到了李怀安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说:
贺敬元:若是武安侯还真的是活着,那就是大胤王朝的福气。
贺敬元:前有朝廷政变,后有长信王叛变,武安侯就是一个定海神针啊。
听到了自己的老师这么说,李怀安心里面长舒了一口气。
——
樊长玉给爹娘烧完纸之后,就赶车马车一起回去了,樊长玉的手有些不舒服,谢征看着樊长玉捏自己的手脖儿,牵过来了樊长玉的手给他捏。

“手腕怎么了。”

“我昨日收摊儿的时候 牛车翻了,我用手撑了一下 ,就扭伤了。”

“阿姐的手腕经常疼,杀猪很累的。”
谢征一边捏一边跟她说:“手腕经常用力会劳损和痛痛的。”

“好在没有伤到骨头,你以后还是得注意保护。”
樊长玉乖乖的点了点头,叫着樊长玉坐到牛车上面去坐着,准备回家,三个人坐着马车摇摇晃晃的回家了。
樊长玉高高兴兴的拿着从外面给宁娘买回来的东西,走到村头的时候,被坐在一起聊天的大娘们泼了一盆水,嘴里面还说着一些难听的话,樊长玉没有说话,只是自己一个人回家了。
一进门就看到赵大娘和齐宁瑜和齐宁珏在门口,摘豆子。
看着樊长玉这一脸不高兴的样子,齐宁瑜就意识到什么事情了 每次自己回来的时候,村头的那些大娘也会说自己一些闲话,连带着自己姐夫和阿姐的,自己懒得跟他们一般见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就过去了,想着要是以后自己回去了,阿姐还得在这里做邻居,起码也好看点。
没想到还真给他们惯出毛病了。
“阿姐,你怎么了?是不是村头的那群大娘又说你坏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