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拉看向西奥多，他正低头看书，表情平静，好像“过目不忘”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这不公平。”她说“最讨厌天赋怪，更讨厌我不是天赋怪，过目不忘的本事，多我一个不行吗？”
西奥多抬起头，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但也不是不笑。
“运气好。”他说。
莱拉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你也会开玩笑？”
西奥多没回答，低下头继续看书，但他的耳朵——莱拉觉得好像红了一点。
也许看错了。
考试从周一开始。
第一门是魔咒课，弗立维教授把每个人都叫到前面，看他们把一只菠萝跳着踢踏舞走过桌子，莱拉的菠萝走了三步就倒了，弗立维教授安慰她说“至少它动了”。
潘西的菠萝完全没动。
“你不是说比我强吗？”莱拉在走廊上问她。
潘西翻了个白眼：“我的菠萝只是不想跳舞。”
“它凭什么不想跳舞？”
“它有思想。”
莱拉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笑了。
“你有病。”潘西说。
“你才有病。”莱拉说，“你的菠萝有思想。”
两人笑着往大礼堂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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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形术考试上，麦格教授让他们把一只老鼠变成鼻烟盒，莱拉的老鼠变成了一个方方正正的东西，但怎么看都像一块奶酪。
麦格教授看了很久。
“这是什么？”她问。
“鼻烟盒。”莱拉说。
“你确定？”
“……不太确定。”
麦格教授的嘴角抽了一下——可能是想笑，但忍住了。
“塞尔温小姐，”她说，“下次可以多想想鼻烟盒的样子。”
“好的，教授。”
她回到座位上，潘西凑过来：“你的鼻烟盒像奶酪。”
“你的呢？”
“我的老鼠没变。”
“没变？”
“嗯。它跑了。”
莱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潘西也笑了，麦格教授在后面喊“安静”，但她们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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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药课考试是斯内普监考。
整个教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坩埚里冒泡的声音，莱拉坐在座位上，按照步骤往坩埚里加配料，她的手很稳——这几个月下来，她已经完全习惯了这具身体的肌肉记忆。
遗忘药水，淡紫色，有银色蒸汽。
她做出来了。
斯内普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坩埚。
“不错。”他说。
就两个字。
但对斯内普来说，这两个字已经是最高评价了。
莱拉差点笑出来——忍住了。
潘西在旁边小声说：“他夸你了？”
“嗯。”
“他怎么不夸我？”
“你的药水是什么颜色？”
潘西看了看自己的坩埚：“……蓝色。”
莱拉沉默了。
“蓝色不对吗？”潘西问。
“配方上写的是淡紫色。”
潘西盯着自己的坩埚看了三秒。
“可能我的药水比较有创意。”她说。
莱拉笑了。
魔法史考试是宾斯教授的，他幽灵一样飘在讲台后面，用单调的声音宣布考试开始。
莱拉看着卷子，脑子一片空白。
妖精叛乱的时间。她记得潘西说过是第五题，但她不记得答案。
她写了一个大概的时间，又划掉了。又写了一个，又划掉了。
最后她写的是：很久以前。
交卷的时候，宾斯教授看了一眼她的卷子，表情没什么变化——幽灵也没什么表情。
“塞尔温小姐，”他说，“‘很久以前’不是一个具体的时间。”
“但它是正确的。”莱拉说。
宾斯教授盯着她看了两秒。
“……算你对。”他说。
莱拉走出教室时，潘西在门口等她。
“你写了什么？”潘西问。
“很久以前。”
潘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宾斯教授认了？”
“他说算我对。”
潘西笑得更厉害了：“你有病。”
“你才有病。”莱拉说，“你第三题写了什么？”
“忘了。”
“忘了？”
“我写的是‘我忘了’。”
莱拉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也笑了。
两人站在走廊上笑成一团，路过的学生都看着她们。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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