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两个字,他说得意味深长。烟的品种?还是她这个人?那四个字,烟的品种,留给旁人无尽遐想的余地。
雾娇愣住了。
不对……这不对。按照系统给的情报,张启山应该嫌恶地把她丢开,或者干脆一枪崩了她。怎么会……要带她上车?一种冰冷的恐惧从脊椎窜上来,比刚才面对系统时更甚。
脑子里嗡地一声,像是有根弦绷断了。按照她记忆里的张启山,按照系统给她的那些资料,这个男人应该冷着脸把她丢出去才对,应该嫌恶地皱眉,应该让张小鱼把她拖走扔进雨里。她预想中的画面是他推开她,她摔在地上,然后她借着这个由头脱身,远远地离开长沙城。
可他怎么……要带她上车?
“不……”

她下意识地咬住下唇,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洇开一点血色,
“我……我还有事,我要先走。”

想起系统冰冷的警告——再失败,就丢进惩罚世界。
雾娇想不行,得逃,慌张地咬住了下唇。张启山垂眸看着雾娇,从湿漉漉的睫毛,滑到被咬得嫣红的唇上。那唇形饱满,唇珠明显,此刻因为紧张微微张着,露出一点洁白的齿尖。
她说着就往后退,脚后跟磕在台阶边缘,身子晃了一下。她伸手推他,掌心抵在他胸口,隔着湿透的绸衫,能感觉到底下坚硬的肌肉轮廓,热腾腾的,像是烧着的小炉子。
张启山没动。
那只掐在雾娇腰上的手反而收紧了,五指陷进湿绸里,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整个人被男人往回一带,踉跄着又扑进张启山怀里,这一次贴得更紧,旗袍前襟的水渍印在他军装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你撞到我怀里,问我需不需要服务,现在又说要走?”
说话的间隙,另一只手已经绕到这女人身后,扣住了颈子,五指穿过她湿透的发,凉滑的发丝缠在他的指间。他微微用力,迫使她仰得更高,引颈受戮的天鹅一般漂亮又无辜。

“张小鱼。”
他侧了下头,声音不高不低。

“开车门。”
张小鱼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这女人身上,旗袍开衩到腿根,那截腿在湿漉漉的布料间若隐若现,白得晃眼。
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仿佛多不情愿似的。张小鱼喉结滚了一下,一股说不清的痒意从牙根泛上来。
像是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挠。他原本想,佛爷要是嫌恶地把她丢开,他就上前去,给那女人一点钱问她到底卖的什么烟,还是别的什么。她那双手看着就软,握着烟的样子像是握不稳,要是握住别的……
可惜了,佛爷竟把她带上车了。他心里暗骂一声,这女人好手段,欲擒故纵,玩得炉火纯青。
先是主动投怀,再是怯生生卖烟,等佛爷真上了钩,她又装出一副惊慌欲拒的样子。若不是他跟在佛爷身边多年,几乎也要被她那副无辜又可怜的皮囊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