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蓬松软糯的白色羊绒地毯缓步走上二楼,脚下没有半分声响,走廊里的薰衣草香薰散着淡而温润的香气,和浴室门缝飘出的暖雾水汽缠在一起,丝丝缕缕钻进鼻腔,刚走到楼梯口,四肢的慵懒便又重了几分,连脚步都愈发放缓。
我轻轻推开卧室旁独立浴室的门,氤氲的热气瞬间扑面而来,暖融融地裹住周身,微凉的肌肤触到水汽,瞬间泛起细碎的薄红,连鼻尖、脸颊都被烘得温热。
偌大的哑光大理石浴缸泛着温润的光泽,温水注得刚刚好,漫过浴缸三分之二处,水面浮着层层叠叠的粉白玫瑰花瓣,淡紫色的薰衣草精油顺着水温缓缓晕开,在水面漾开细碎的浅纹,香气清润安神,丝毫没有刺鼻的浓烈感。
候在浴室里的佣人微微躬身,动作轻缓,语气恭敬又轻柔——
[“小小姐,水温反复试了三次,一直维持在您最舒服的温度,浴缸边缘也垫好了防滑软垫,您放心泡。”]
我淡淡颔首,抬手缓缓褪去身上的米白色薄羊绒开衫,衣物轻轻滑落,被佣人稳稳接住。
我缓缓俯身,坐进温热的水中,暖意瞬间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顺着肌肤纹理浸透四肢百骸,肩颈、腰背积攒的紧绷感,在入水的瞬间就被温柔化开。
我慢慢靠在浴缸内侧垫好的乳胶软垫上,缓缓闭上眼,任由温水漫至肩头,花瓣轻轻贴在肌肤上,带着微凉的柔软触感,整个人彻底陷进这份暖意里,连呼吸都变得绵长又慵懒。
没过片刻,浴室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杨姨端着一瓶琥珀色的植物按摩精油走进来,脚步放得极轻,几乎没有声响,生怕打破这份静谧。
她走到浴缸旁,弯腰将精油放在大理石台面上,声音压得轻柔——
[“小小姐,我给你按按肩颈和腰背吧,泡着热水敷着,再推点精油,能把经络里的乏气全揉开,比躺着歇着更解乏。”]
宋姝月“嗯。”
我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喉间溢出一声轻缓的“嗯”,语气里裹着泡热水澡的慵懒,连声音都软了几分。
杨姨闻言,先拧开精油瓶盖,倒了适量精油在掌心,双手合十反复揉搓,直到掌心被搓得温热,精油的淡香在掌心散开,才轻轻俯身,将温热的掌心覆在我的肩颈处。
她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先是用指腹轻轻揉捏紧绷的斜方肌,顺着肌肉线条慢慢推拿、打圈,温润的精油顺着指尖渗入肌肤,酸胀僵硬的地方被一点点按开,酥麻的松弛感顺着肩颈蔓延至后背、腰腹,连带着太阳穴的轻微滞闷都消散无踪。
她的指尖从肩颈缓缓移到后腰,动作轻柔又耐心,时不时放缓力道,轻声询问——
[“小小姐,这个力道会不会重?要是不舒服,我再轻一点。”]
宋姝月“刚好,就这样,很舒服杨姨。”
我轻声回应,脑袋微微偏向一侧,轻轻靠在浴缸边缘,眉眼彻底舒展,周身的神经全都放松下来,险些在这份极致的舒适里沉沉睡去。
就这样轻柔按摩了十几分钟,直到我浑身的紧绷、酸胀都彻底消散,杨姨才缓缓收回手,拿起一旁温热的毛巾擦净指尖,语气温柔——
[“好了小小姐,我不打扰你了,你再泡十分钟,别泡太久闷着。我把银耳莲子糖水放卧室床头柜上,温着的,你出来刚好喝。”]
我缓缓睁开眼,眼底带着几分水汽氤氲的慵懒,轻轻点头——
宋姝月“知道了,杨姨。”
杨姨笑着颔首,轻手轻脚带上门,将一室暖意与静谧留给我。
我又在浴缸里静静泡了片刻,直到水温微微变凉,才缓缓起身。
佣人立刻上前,递上超柔软的珊瑚绒浴袍,小心翼翼地裹在我身上,毛绒绒的面料瞬间裹住周身,吸干身上的水珠,暖意牢牢锁在身上,又轻又暖。
擦干身上水汽,我披着松垮的浴袍,赤脚踩在羊绒地毯上,缓步走回卧室。
刚在柔软的床头坐下,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毫无预兆地疯狂震动起来,“嗡嗡”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屏幕骤然亮起,刺眼的白光打破了满屋的慵懒静谧。
我垂眸,目光淡淡落在手机屏幕上,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饶子两个字,来电提示反复跳动,结合之前未接的一长串记录,显然是打了无数通电话,哪怕被静音、被挂断,依旧不死心的反复拨打。
那些被我彻底抛在脑后的慌乱与纠缠,终究还是顺着这阵铃声,硬生生闯了进来。
我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不耐,指尖摩挲着浴袍的毛绒边缘,沉默了几秒,才缓缓伸出手,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接听键。
将手机随意搭在耳边,依旧靠在床头,没有开口,周身散发着刚泡完澡的慵懒,还有淡淡的疏离与漠然。
电话接通的瞬间,那头立刻传来饶子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哽咽,嗓音沙哑又颤抖,满是压抑不住的慌乱、委屈与不安,几乎是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开口——
T.饶子“姐姐……姐姐你终于接电话了……”
T.饶子“我给你打了整整一下午的电话,发了几百条消息,你一条都不回,我以为你生气了,以为你再也不想理我了……”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带着忐忑,甚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
T.饶子“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闹脾气,不该给你添麻烦,不该让你为难,你别不理我好不好,你别丢下我……”
他在电话那头泣不成声,满是慌乱的哭诉,字字句句都是不安与祈求。
我靠在柔软的床头,听着少年急切又卑微的声音,神色始终平静无波,没有丝毫动容,突然也没有心疼,更没有烦躁,只有一种置身事外的淡然。
泡完澡的慵懒还萦绕在周身,四肢都是松软的,我甚至懒得挪动姿势,只是静静听着,眼神平淡,没有半分波澜。
于我而言,他的委屈、慌乱、祈求、不安,都只是无关紧要的外界纷扰,本就不该闯入我这安逸的时光里,更不值得我花费半分心绪去回应、去安慰。
我依旧沉默着,没有说话,任由电话那头的哭声断断续续传来,周身的气息,依旧是疏离又随性的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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