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墨活了六七十年,能在盗墓和黑市中摸爬滚打至今,绝非易于之辈。惊骇只是一瞬,求生的本能和骨子里的凶悍便压倒了其他情绪。
面对林澈这迅若雷霆、狠辣刁钻的双重绝杀,老墨厉啸一声,竟不闪不避,反而将握着黑色断刃的右手猛地向上一抬,竟是以断刃锋锐(虽未开刃,但其材质本身便蕴含奇力)的侧面,主动迎向林澈扣向他手腕的右手五指!同时,他那佝偻的身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一仰,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戳向咽喉的指刀,左袖中滑出一柄泛着幽蓝光泽的淬毒匕首,毒蛇吐信般刺向林澈小腹!
以攻对攻,以伤换伤!这老家伙的战斗经验丰富得可怕,且足够狠辣,对自己也狠!
若是寻常武者,面对这同归于尽的打法,难免气势一滞,攻势受阻。
但林澈不是寻常武者!他是经历了三年生不如死的折磨、在绝境中挣扎而出的复仇者,是修炼了以“镇压”“熔炼”为核心、走肉身成圣霸道之路的《镇狱炼体篇》的继承者!他的战斗意志,早已淬炼得如同百炼精钢,坚韧无比;他的战斗风格,也深受功法影响,霸道,直接,以力破巧,以强压强!
“来得好!”
林澈眼中寒芒暴射,不惊反喜!对方敢对攻,正合他意!
扣向手腕的右手五指,去势不减,反而速度再增三分!五指指尖,隐隐泛起一层极淡的暗金色光泽,那是气血与《镇狱炼体篇》运转到极致的表现,皮膜筋骨瞬间坚硬如铁!
“铛——!!!”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骤然在祭坛上炸响!林澈的五指,如同铁钳,狠狠扣在了黑色断刃的侧面!巨大的力量碰撞,火星四溅!
老墨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沉重如山岳的恐怖力量,顺着断刃猛地传来,虎口剧震,几乎要裂开!他握刃的右手,连同整条臂骨,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更让他魂飞魄散的是,那黑色断刃,在这巨力冲击和某种奇异共鸣下,竟然猛地一颤,一股苍凉、古老、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热的诡异吸力,反向从他手中传来,似乎要将他体内的精血生机都吸扯过去!
“什么?!” 老墨亡魂皆冒,下意识就想松手。
然而,晚了!
林澈的左手,虽然因老墨后仰而戳喉落空,但变招快如闪电!指刀化掌,如同巨斧开山,带着沉闷的破空声,狠狠拍在老墨刺向他小腹的淬毒匕首侧面!
“咔嚓!”
精钢打造的淬毒匕首,竟被林澈这纯粹肉身力量的一掌,硬生生拍得弯曲变形,脱手飞出!老墨持匕的左腕,更是传来清晰的骨裂声,剧痛钻心!
电光石火之间,交手两合,老墨右手虎口欲裂,左腕骨折,兵器脱手,完全落入下风!他赖以催动“幽冥之钥”的咒文也被彻底打断!
“撒手!”
林澈得势不饶人,扣住黑色断刃的右手五指猛然发力,配合着断刃自身传来的那股诡异吸力,狠狠一夺!
“呃啊——!”
老墨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再也握持不住,黑色断刃脱手飞出!
林澈手腕一翻,稳稳将断刃接在手中!入手冰凉沉重,那股苍凉古老的吸力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血脉相连般的奇异温热感,与他丹田内的天碑残片产生了清晰的共鸣!断刃上那些扭曲的纹路,似乎也明亮了一丝。
“我的钥匙!” 老墨目眦欲裂,不顾左腕剧痛,状若疯虎般扑上,右手屈指成爪,带着凌厉的爪风,直掏林澈心窝!他一身修为也在开脉境巅峰,此刻拼命,威势不容小觑。
“滚开!”
林澈看都没看,握着黑色断刃的右手顺势向前一递,以断刃无锋的尖端,如同重锤般,径直撞向老墨的胸膛!简单,粗暴,却带着一股无可阻挡的霸道力量!
老墨的爪风落在林澈胸口,只抓破了衣衫,在林澈晶莹如玉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白痕,便被强韧的肌肉筋骨弹开。而林澈的断刃,已结结实实撞在他的胸膛!
“砰!”
闷响如中败革。老墨前扑的身形骤然僵住,胸膛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口中鲜血狂喷,夹杂着内脏碎片。他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怨毒,以及一丝终于明悟的恐惧,死死盯着林澈那平凡却冰冷如死神的面容。
“你…你是…”
话未说完,他眼中的神采便迅速黯淡,身体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软软瘫倒在地,抽搐两下,便没了声息。这位在黑市令人闻风丧胆、心机深沉的老盗墓贼,竟在一个照面间,便被林澈以绝对的力量碾压,毙于当场!
从林澈暴起突袭,到夺刃杀人,整个过程不过两三个呼吸!快得让人眼花缭乱,狠得让人心胆俱寒!
下方,正在苦苦抵御“幽冥尸阵”怪物围攻的血狼帮和影阁残部,此刻全都惊呆了,甚至忘记了攻击和防御,傻傻地看着祭坛上那道手持黑色断刃、屹立不倒的黑色身影。
独眼狼手中的九环大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独眼中充满了震惊和茫然。二当家山羊胡剧烈抖动,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灰袍头领兜帽下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澈,以及他手中的黑色断刃,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愤怒还是恐惧。
这个突然杀出的神秘人,是谁?实力为何如此恐怖?老墨在他面前,竟如土鸡瓦狗!他抢走了幽冥之钥!
“吼!”“嘶——!”
怪物可不管他们发不发呆,短暂的停滞之后,黑泥怪和尸傀再次悍不畏死地扑了上来,瞬间又撕碎了两名反应稍慢的血狼帮匪徒,惨叫声将众人拉回现实。
“啊!快挡住!”
“小心!”
场面再次陷入混乱,但所有人的心思,都已不在眼前的怪物身上,而是死死锁定了祭坛上的林澈,以及他手中的黑色断刃。
林澈站在祭坛边缘,手握断刃,冷冷扫视下方。断刃在手,与天碑残片的共鸣清晰无比,他能感觉到,前方那两扇巨大的黑色石门,对他的“呼唤”或者说“排斥”也达到了顶点。石门上的暗红纹路如同血液般疯狂流动,发出“嘎吱嘎吱”令人牙酸的巨响,似乎正在某种力量的冲击下,缓缓向内打开一条缝隙!一股更加浓郁、古老、混乱、夹杂着精纯灵气和污秽死气的诡异气息,从门缝中汹涌而出!
幽冥眼,正在开启!而且,似乎因为他(或者说他体内的天碑残片和手中的钥匙)的出现,开启的速度在加快!
“钥匙在他手上!杀了他!夺回钥匙!” 灰袍头领第一个反应过来,声音尖利地嘶吼,再也不顾隐藏实力,周身灰袍鼓荡,一股比之前强横数倍的阴寒死气轰然爆发,将周围几只黑泥怪瞬间冻结、粉碎!他竟一直隐藏了实力,此刻展露出的,赫然是真罡境中期的威压!他舍弃了对手,身形化作一道灰线,带着刺骨的寒意,朝着祭坛上的林澈疾扑而来!显然,他对黑色断刃(幽冥之钥)势在必得,甚至可能接到了死命令!
“一起上!先杀了这杂碎,钥匙再各凭本事!” 独眼狼也红了眼,捡起九环大刀,与二当家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暴喝,真罡境初期的气势完全爆发,一左一右,也朝着祭坛扑来!他们知道单打独斗绝不是那神秘人的对手,更不是隐藏实力的灰袍头领的对手,唯有暂时联手,先干掉最强的,再图后计。
剩下的几名血狼帮精锐和三个灰袍人,也拼死摆脱怪物的纠缠,紧随其后,杀向祭坛!
一时间,祭坛成了风暴的中心!真罡境中期的灰袍头领,两名真罡境初期的血狼帮当家,数名开脉境好手,从不同方向,带着滔天杀意,围攻而上!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真罡境武者色变的围攻,林澈却笑了。那笑容冰冷,带着一丝嘲讽,一丝兴奋,还有一丝…跃跃欲试的狂热。
《镇狱炼体篇》第一重圆满,五千斤巨力,铜皮铁骨,他尚未真正全力一战,检验这具身体的极限!而手中的黑色断刃,与他同源,握之如臂使指,更给他一种奇异的安全感和力量感。
“来得正好!”
他长啸一声,不退反进,竟主动从祭坛上一跃而下,如同陨石天降,砸向冲得最快、也最强的灰袍头领!人在半空,手中黑色断刃已化作一道乌光,没有任何花哨,就是最简单、最直接、也最暴力的——劈!
灰袍头领没想到林澈如此悍勇,竟敢主动迎击他这个最强的,眼中厉色一闪,双掌骤然变得漆黑如墨,带着刺鼻的腥臭和冻结灵魂的阴寒,十指弯曲如钩,交错拍出!“幽冥鬼爪!”
“铛——!!!”
断刃与鬼爪碰撞,竟然再次爆发出金铁交鸣的巨响!气浪以两人为中心轰然炸开,将地面上靠近的碎石和几只倒霉的尸傀都掀飞出去!
灰袍头领闷哼一声,只觉一股难以形容的巨力和一股诡异的、仿佛能吞噬他幽冥之力的古怪震荡,从对方兵刃上传来,他这足以抓裂精钢、冻结气血的“幽冥鬼爪”,竟被硬生生劈散!十指剧痛,指骨欲裂,身形不受控制地向后滑退数步,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
他眼中首次露出骇然之色!这神秘人的力量,太恐怖了!还有那黑色断刃,似乎能克制他的幽冥之力?!
而林澈,也被反震之力震得手臂微麻,身形在空中一滞。但他战斗经验何等丰富,借势一个凌空翻转,断刃顺势横扫,划出一道乌黑的圆弧,将紧随灰袍头领身后扑来的两名灰袍人和一名血狼帮精锐笼罩在内!
“噗!”“噗!”“咔嚓!”
乌光闪过,两名灰袍人手中的淬毒短剑和一名血狼帮匪徒的钢刀,如同纸糊般被斩断!断刃余势不减,狠狠扫在三人身上!灰袍人惨叫倒飞,胸口塌陷,血狼帮匪徒更是被拦腰斩成两截,内脏鲜血喷洒一地!
一击,再杀三人!凶威滔天!
“点子扎手!并肩子上!” 独眼狼和二当家此时也已杀到,一左一右,刀光如匹练,罡气纵横,封死了林澈左右闪避的空间。他们看出林澈力量恐怖,兵器诡异,不敢硬拼,意图缠斗,消耗其力,同时给灰袍头领创造机会。
林澈落地,脚步一错,身形如鬼魅般晃动,险险避开独眼狼力劈华山的一刀,断刃斜撩,格开二当家阴险刺向肋下的细剑。但灰袍头领已缓过气来,狞笑一声,身形如烟,再次扑上,漆黑的双掌幻化出重重爪影,笼罩林澈周身要害,阴寒死气侵蚀,试图冻结其气血行动。
一时间,林澈陷入了三名真罡境高手(一中两初)的合围之中!刀光剑影,鬼爪森森,将他淹没。
然而,林澈却越战越勇!《镇狱炼体篇》带来的不仅是力量,更有恐怖的速度、反应、耐力,以及对身体的绝对掌控!他如同一头人形凶兽,在围攻中纵横捭阖,黑色断刃或劈或扫或砸,毫无章法,却每每妙到毫巅,以攻代守,以力破巧!
“铛铛铛!”“砰砰砰!”
金铁交鸣声、气劲爆裂声、骨骼碎裂声、惨叫声不绝于耳!溶洞中碎石纷飞,烟尘弥漫。
林澈身上也添了几道伤口。独眼狼的刀罡在他背上留下了一道血痕,二当家的细剑刺穿了他的肩胛,灰袍头领的鬼爪也在他腰间留下了几道乌黑的爪印,阴寒死气试图侵入。但他肉身强横,气血旺盛如烘炉,那些伤口看似狰狞,却并不深,气血运转下,流血很快止住,侵入的阴寒死气也被《镇狱炼体篇》的力量迅速炼化、驱散!他的动作,几乎没有受到太大影响!
反观围攻三人,却是越打越心惊,越打越胆寒!
独眼狼的九环大刀,刀刃已经崩了好几个缺口,双臂被震得发麻,虎口崩裂,鲜血淋漓。二当家的细剑更是被黑色断刃砸得弯曲,内腑被震伤,嘴角溢血。灰袍头领也好不到哪去,幽冥鬼爪对林澈效果不大,反而每次碰撞,都感觉自己的幽冥之力被那诡异的断刃吸收、克制一部分,气息开始紊乱。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打不死,锤不烂,越战越勇!那黑色断刃又是什么鬼东西,竟然能克制影阁秘传的幽冥之力?!
“不能再拖了!这小子邪门!用绝招!” 灰袍头领嘶声怒吼,眼中闪过一丝肉痛和决绝。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双手之上,那漆黑的双掌瞬间变成了暗红色,散发出浓郁到极致的血腥和死气,威势暴增数倍!“血幽冥爪!给我死!”
独眼狼和二当家也知道到了拼命的时候,对视一眼,同时暴喝,将剩余罡气毫无保留地注入兵器,施展出压箱底的杀招!“怒浪狂刀!”“毒龙钻心!”
三道恐怖绝伦的攻击,从三个方向,同时轰向林澈!这一刻,溶洞内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只剩下毁灭性的能量在激荡!
面对这必杀之局,林澈眼中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他非但没有惧色,反而感到一种久违的、游走于生死边缘的刺激和兴奋!体内气血如同火山喷发般疯狂运转,《镇狱炼体篇》的功法被催动到极限,丹田内的天碑残片发出清越的嗡鸣,与手中的黑色断刃共鸣达到了顶点!
“镇!狱!”
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如远古凶兽咆哮般的怒吼,不再保留,将全身力量、意志、乃至与天碑断刃共鸣的那一丝苍茫道韵,尽数灌注于手中的黑色断刃之中,朝着正面最强、威胁也最大的灰袍头领,悍然劈出了至今为止,最强的一击!
没有招式,没有技巧,只有最纯粹、最霸道、最蛮横的力量倾泻,以及那源自“九歌天碑”的、一丝镇压万物的无上意境!
“嗡——!”
黑色断刃在这一刻,仿佛活了过来,表面的扭曲纹路爆发出刺目的乌光,一股仿佛能吞噬光线、镇压灵魂的恐怖气息轰然爆发!刃身周围的空气都扭曲塌陷,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下一瞬,断刃与灰袍头领燃烧精血施展的“血幽冥爪”,轰然对撞!
没有巨响。
只有一声沉闷到极点的、仿佛空间被撕裂的“嗤啦”声。
然后,在独眼狼和二当家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他们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灰袍头领那足以抓裂金铁、冻结魂魄的血色鬼爪,在与那乌光断刃接触的刹那,如同冰雪遇沸油,无声无息地…消融了!不是被击溃,而是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直接抹除、镇压、吞噬!
紧接着,乌光断刃长驱直入,毫无阻碍地劈开了灰袍头领护体的幽冥罡气,劈开了他的胸膛,将他整个人,从中间…一分为二!
两片残躯向左右分开,切口光滑如镜,没有一滴鲜血流出,因为所有的生机和能量,都在接触断刃的瞬间,被吞噬一空!只有两片干瘪的、如同风干了无数年的皮囊,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真罡境中期的影阁头领,死!
而与此同时,独眼狼的“怒浪狂刀”和二当家的“毒龙钻心”,也结结实实地轰在了林澈的背上和侧肋!
“噗!”“噗!”
林澈身体剧震,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背部衣衫炸裂,露出一道深可见骨、皮肉翻卷的狰狞刀伤,侧肋也被细剑刺入寸许,剧痛钻心。两名真罡境初期的全力一击,即便以他强横的肉身,也受了不轻的伤。
但他,撑住了!而且,借着这两股巨力的冲击,他身体顺势前冲,手中黑色断刃余势未尽,一个凌厉的回旋横扫!
“不——!”
独眼狼和二当家刚刚为击杀灰袍头领的恐怖一幕而失神,根本来不及反应,只看到一道乌黑的弧光在眼前急速放大。
“噗嗤!”“咔嚓!”
两颗带着惊骇和茫然表情的头颅,冲天而起!无头尸体喷溅着滚烫的鲜血,踉跄几步,轰然倒地。
血狼帮二当家、三当家,死!
溶洞中,死一般的寂静。
仅存的两名血狼帮匪徒和一名灰袍人,看着祭坛下那如同魔神般屹立、虽然受伤染血但气势更胜、手中断刃滴血不沾的身影,又看了看地上那被诡异分尸的灰袍头领和两颗滚落的头颅,最后一点反抗的勇气也瞬间崩溃。
“饶…饶命啊!”
“我们投降!别杀我们!”
三人丢下兵器,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屎尿齐流。
林澈拄着黑色断刃,微微喘息,压制着体内翻腾的气血和剧痛。连杀三名真罡境(其中一名中期),硬抗两名真罡境初期全力一击,他也到了极限。但此刻,绝不能露出丝毫虚弱。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跪地求饶的三人,又扫过周围那些失去了操控者、开始变得茫然而后缓缓退回水潭和阴影的黑泥怪、尸傀。最后,目光定格在那两扇正在缓缓打开、门缝中透出诡异光芒和气息的黑色巨门。
幽冥眼,门户已开。
他深吸一口气,忍着伤痛,一步步走向巨门。经过跪地三人时,他脚步未停,手中断刃随意划过。
“噗噗噗。”
三颗头颅滚落。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尤其这些人目睹了他得到断刃和开启门户的秘密,绝不可能留活口。
站在巨大的门缝前,更加浓郁精纯的灵气混杂着污秽死气扑面而来,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让他丹田天碑残片剧烈震颤、无比渴望的熟悉气息!
门后,光影朦胧,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
林澈回头,看了一眼这尸横遍野、如同炼狱般的溶洞,又看了一眼手中与自己血脉相连的黑色断刃(幽冥之钥),最后,目光仿佛穿透岩层,望向了青云城的方向。
“福伯,阿飞…等我回来。”
他不再犹豫,握紧断刃,一步迈出,身影没入那缓缓洞开的、光暗交织的幽冥门户之中,消失不见。
“轰隆隆…”
在他进入后,两扇巨大的黑色石门,仿佛耗尽了最后的力量,发出沉闷的巨响,开始缓缓闭合…
溶洞重归死寂,只有血泊蔓延,和那永不干涸的漆黑水潭,倒映着穹顶微弱的磷光,仿佛一只冷漠的眼睛,注视着这一切。
鬼哭岭深处,一段传奇的序幕,刚刚拉开。而真正的冒险与危机,或许,才刚刚开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