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转到了六月初。
第一期密神超前聚会的录制需要在酒店住一宿,这个时候没有摄像机,该干嘛干嘛。把今日份的贴贴都超额用完,录节目就不难受了。
蒲熠星是这么想的。
所以到了酒店,蒲熠星直接拖着行李奔着郭文韬的房间去,也不管节目组给他订了房间。
两人还没有官宣,加上蒲熠星有些工作拖了一段时间,所以他比所有人都晚到。
郭文韬正想着这么晚了还有谁来敲门,门一打开一道黑影就窜了进来,不由分说就把他抱住了。
他本能地反抗,正欲保护自己,却嗅到了熟悉的气息。
郭文韬被吓得冷汗都出来了,一边脚把门踹回去关上,一边锤他的背:“你干什么啊?吓死我了。”
“哦,没有啊。”蒲熠星深吸一口气,全都是沐浴露的香味,“这不是想你了嘛。”
“我行李还在外面呢!你把门关了干嘛?”
“还好意思说,被别人看到怎么办?”郭文韬气得又想踹他一脚,脚还没抬他就预判到了,赶忙往后退开。
“又想谋杀亲夫!”
郭文韬看他紧张兮兮的样子,还是被逗笑了。
他提了提嘴角,说:“真是服了你了。赶紧把行李拿进来,别等下被人顺走了。”
蒲熠星嘿嘿笑,开了门把行李拖进来,郭文韬已经回沙发上坐着了。
“节目组给你订的房间你是不住了?”郭文韬看着蒲熠星卸东西,问他。
“嗯,退掉了,要跟男朋友一起住。”蒲熠星凑过去抱抱,亲亲他的小嘴,“录节目一百个摄像机对着,都不能跟男朋友贴贴了。”
郭文韬推了推他,被亲得话语含混不清:“之前工作不也分开好几天?”
“那录节目不一样,无时无刻不能看到你,那怎么还忍得住?”蒲熠星委屈嘟嘴,“镜头对着只敢给个小眼神,但凡贴一下粉丝们就要疯了。”
“那怕什么?”郭文韬笑,“就当正主扛旗,营业发糖,以前又不是没做过。现在大家都说我们诈尸了,最近又没有什么互动,就当,回馈粉丝?”
蒲熠星歪歪脑袋想了一下,说:“也是。”
“那我能不能在录节目的时候亲你?”他逗。
“你说呢?”郭文韬双眼斜睨。
蒲熠星又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高兴地说:“那我洗澡去啦!”
郭文韬看着他兴高采烈地找了衣服跑去浴室,怀疑他是不是误解了自己的意思,提高音量朝他喊:“我没说可以啊!”
回应他的只有关上门的声音。
郭文韬嗤笑,无奈地摇摇头。
第二天上车,蒲熠星还是忍了忍,没有坐郭文韬旁边,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忽略了镜头上手了,这样谁都解释不了了。
车里还是只有他们两个,蒲熠星坐在郭文韬后面,松弛地靠着椅背。
火树很快就跟着上来了。
这是他这几个月来第一次见小情侣。那天聚会他没能去,也是从群里看到的信息。说来他也有点担心,想着到时候密室会不会两个人又贴在一块,这样吓人的时候他就没人可以依靠了。
之前的密神就已经有些眉目了,这下真在一起了,那岂不是会更过分?他稍微贴蒲熠星近一点,郭文韬可能就会把他杀了。
火树左右为难,直到出发去超前聚会的目的地别墅的时候,还不停地张望着两人。
进门又是熟悉的谜题,蒲熠星在后面摆烂着摆烂着,郭文韬就已经解完了题目。
一行人走了进去,然后一路走一路解谜,来到了一间观影室。
“默契大考验。”蒲熠星率先念出任务板,“通过抽签,两两一组进入观影室,通过影片内容的元素推测一部影视作品。输入密码即可获得房间钥匙。”
“这不是跟上一季数字游戏的一样吗?”蒲熠星跟郭文韬对视了一眼。
石凯急性子,比任何人都激动:“来吧来吧,抽签。”
南北玄学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火树看着邵明明,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蒲熠星对这样的结果很满意,一本正经地安慰道:“火老师你也别怕,不就看个电影,指定没什么吓人的,放心。”
火树也安慰着自己:“我猜也是。”
剩下的就是石凯和黄子了。三组人各自进了观影室,里面竟然是全黑的。
蒲熠星这一组人自然不害怕,摸到了凳子就往下坐。大概是其他人还没有到位,影片迟迟未播。
室内黑灯瞎火的,蒲熠星的手大胆地越过扶手,摸向了郭文韬。
“啧。”郭文韬别过麦,压着声音说,“镜头拍得到。”
“怕什么,那么黑,后期肯定不会放出来的。”蒲熠星挠着他的手背,一刻都离不开。
郭文韬嫌痒,恰巧投影机亮了,影片开始播放。室内光亮了起来,他想拍掉蒲熠星的手,结果蒲熠星的手收得比他还快。
室内响过“啪”的一声,声音不大,被影片的声音盖了过去,只有旁边坐着的蒲熠星听到了。
蒲熠星低笑。
拿到了房间钥匙,火树懂事地说:“那我们就按刚刚抽签的结果分房吧?”
众人点头赞同,然后决定先拿着东西回房间收拾。
蒲熠星跟着郭文韬慢悠悠地进了房间,亦步亦趋地走到镜头死角处,掐掉两人的麦,轻声问:“疼不疼?”
“什么?”郭文韬背靠着墙,抬眼。
“手呀。”蒲熠星撑着墙,虚虚的贴着他,“傻不傻?打到自己的手。”
“我又没使劲,哪里会疼?”郭文韬戳了戳他的胸膛,笑,“更何况都过了那么久了。”
“不疼就行。”蒲熠星贴前去,细密的吻落在他的耳朵,怕妆花了,直接转到了嘴唇。
又怕口红糊了,吸吮了几下就退开了。
“该下去了,不然他们该闹了。”蒲熠星靠回他的耳朵边吹着气。
“你也知道时间太久了?”郭文韬悄悄地红了耳朵尖,帮他重新带上了麦,然后示意他给自己带上。
收拾完后,两人下了客厅,果然是他们两个最后到场。其他人知情却还是都得一脸姨母笑的看着,把郭文韬整害羞了,两边耳朵更红了。
蒲熠星倒是泰然自若的,看着石凯有意无意地瞄着镜头示意他。他微微点头,表示放心。
黄子还偷偷卸了麦跟他闲聊说:“少点贴贴,不然就没镜头了。”
“哪还有你俩贴得多?”蒲熠星瞥了他一眼。
“我说实话,我看好多看不得BE的杂食党们都觉得我和凯凯比你俩好磕多了。”256G冲浪选手黄子幸灾乐祸,“她们都说你俩BE感太强了,一会儿避嫌一会儿又亲密得啊。”
“怎么说的来着?蒲熠星退回了朋友的界限,慢热的文韬才发现自己的爱意。”
蒲熠星顿了顿。
他想起那天晚上,他看到的一句话:
“蒲熠星向郭文韬走了九十九步,当郭文韬向他走出最后一步时,他却退后了。”
好像确实是这样的。
当初发现自己沦陷了,而且越陷越深,只能依靠退后来抽身。可郭文韬似乎是有了落差感,又好像只是下意识,并没有遂他愿。
他也知道有不少人说,他们两个的BE感很强,强到有些时候明明是在相互靠近,却还是有很浓的离别氛围。
郭文韬也在旁边,见蒲熠星没说话,他在镜头看不见的地方勾了勾蒲熠星的手指,踩黄子:“那你跟凯凯算啥?别人说这么好磕,你俩有没有戏啊?”
闲聊的对象变成了自己,黄子有些猝不及防,愣了愣,无措地说:“我们……不知道。”
蒲熠星回过神,跟着打趣黄子。
夜深回到房间,蒲熠星先进了浴室准备洗澡,刚把身上的节目设备摘掉,郭文韬跟了进去。
想要说悄悄话,只能在浴室了。
“刚刚跟黄子聊天,你情绪不对呀。”郭文韬顺手拿掉了自己的麦,“想到了什么?”
蒲熠星沉默了一会儿,周围的事物被逐渐拉远,思绪回到了那天,郭文韬郑重其事地跟他说:“蒲熠星,我来明目张胆的爱你了。”
他叹气。
“嗯?”郭文韬看他。
“我一直都说,你特别的勇敢。”蒲熠星低头牵着他的手,“让我们的距离,从一到零,再到负一。”
郭文韬笑,没说话。
“韬韬。”
“嗯?”
“我爱你。”
他的眼神深情又无悔。
郭文韬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唇珠,笑意盈盈:“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