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弟弟们都很保护蒲熠星和郭文韬。
再怎么憋不住也只会跟JY一样欲言又止地说:“蒲熠星这个b……”,只剩下一群直播间的观众傻傻的被蒙在鼓里,推还不知道从哪推,只知道全世界都在说蒲熠星。
但这些都是后话了。
那晚的聚会,大家还是没怎么留手,把蒲熠星灌得醉醉的。醉得可可爱爱的,大家逐渐不忍心了,一边宠一边收手。结果他突然就不过瘾了,一直嚷嚷着玩游戏,玩输了就喝酒。
郭文韬皱着眉,有些生气:“别喝了,你知道自己喝了多少不?还想玩游戏?”
冷着脸还挺吓人。
蒲熠星耸了耸肩,弱弱地说:“大家开心就好嘛。”
“没人要你继续喝了。”郭文韬捏他脸,示意其他人把酒拿远一点。
散场的时候,郭文韬和石凯一人一边搀着软得跟没有骨头一样的蒲熠星走向车。
一个个的都有些醉意了,走得也踉踉跄跄的。郭文韬不放心地看过去,但看着还算清醒,只是走路不太稳。
“韬韬,我们这些人晚上也太过开心了,没收住手,你别生气啊。”
大家都是好兄弟,郭文韬没放心上,给他们打好了车,叮嘱:“小心一点啊。”
然后他先钻进了后座,关上车门,也没刻意避开众人,随他们贼兮兮的去猜测。
蒲熠星软软地瘫在左边的座上,懒懒的不动弹。
“阿蒲?”郭文韬坐在旁边,双手捧着他的脸揉。
蒲熠星闷哼了一声,眼神迷离,小脸红红的,在霓虹灯的照射下显得很好欺负。
郭文韬一边得意这下是上北下南了,一边问他:“怎么样?难不难受?想不想吐?”
“不想,”他回答得口齿不清,乖乖地摇头,“不想动。”
还没有醉到听不进话,也就比上次三亚醉得凶一点点。
郭文韬松口气,揉着他的手指骨关节,轻声问:“那我们回家啦?你难受就躺下睡会,我在前面开车,好不好?”
醉酒的蒲熠星比以往更黏人,郭文韬安慰着磨了好久,他才委委屈屈地点头。
回到家,蒲熠星乖得不打不闹,想好好走却又走不稳,得亏郭文韬力气大,扶着他站好也不费力。何况猫猫很乖,让他省了不少心。
他跑上跑下地煮了醒酒汤,端去房间给蒲熠星喝下,正想着要不要带他去浴室冲一下,人已经倒下去呼呼大睡。
郭文韬叹气,心无杂念地给他换了身衣服,然后去浴室洗了个澡,回来靠着他睡了。
第二天郭文韬醒得很早,蒲熠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把他搂着睡了。
他挪了挪身体,蒲熠星无意识紧了紧手臂,还低哼了几下,不肯让他走。
他算是明白了,他和蒲熠星都很黏人,准确来说,是都很黏对方。
郭文韬翻了个身,与他面对面躺着。
猫咪的胡子又冒出来了,昨天没有洗头,头发软软塌塌的贴着头皮,看着更薄了。
他暗自笑,真的很容易就注意到蒲熠星的发量。
然后他又开始戳脸。
蒲熠星被吵醒了,眼睛都没睁开就抓住他作祟的手,说:“别闹,你不睡我还要睡呢。”
声音暗哑,郭文韬莫名被蛊了。
“那我不睡,你又不让我走。”郭文韬捏他的脸,又往下抓着他的手,试图让他松开。
“不行,再陪我睡会。”蒲熠星不讲道理,反手拍他屁股,敷衍地亲了亲他的脸。
“我睡不着了。”郭文韬语气里满是哀怨。
蒲熠星睁眼,眼睛亮亮的看着他,声音很低,带着气泡音说:“你男朋友可是帮你挡下了所有的酒,怎么?现在再陪我睡会都不行?”
可是他此刻的声音也太好听了,完全抵挡不住。
“受不了你。”郭文韬嘟囔着,重新闭上眼睛,“你睡吧,我发呆。”
话是这么说,但他可能是看蒲熠星睡得那么深,自己眨巴眨巴着眼睛又睡了回去。
再次醒来是因为,自己被猫拱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蒲熠星正轻柔地吻着他。
他开始有些迷茫,没搞清上下左右东南西北,但是感受到蒲熠星的热情后,慢慢回应他。
人本就不那么清醒,加上被吻得七荤八素的找不着方向,便任由蒲熠星将身体紧贴上来,几乎压住了他。
他的其他感知好似被封闭了,只有嘴中的感觉最为清晰。
“宝贝。”蒲熠星沉沉地叫他。
他却没有多余的神志来回应,只觉得四肢百骸都在颤栗。
待蒲熠星的手开始不安分了,郭文韬才喃喃着开口:“几点了?”
蒲熠星分神回答:“十点了。”
他的手又摸向了结疤的地方。
郭文韬“嘶”了一声,按住他的手,笑:“你是不是有什么怪癖啊?怎么这么喜欢这个地方?”
“你哪个地方我不喜欢?”蒲熠星看他,眼里有丝邪气。
但蒲熠星也没有要对郭文韬做什么,又压下来啄了一下他的嘴唇,然后左手撑他身侧,右手摸摸他的脸,问:“睡得好吗?”
他应:“嗯,你呢?头疼不疼?”
蒲熠星摇头,又问:“我的衣服是你换的?”
郭文韬点头,没害臊。
“我是醉到不省人事了吗?”蒲熠星若有所思。
郭文韬想了想:“差不多吧。”
“那怎么不带我去洗澡?”蒲熠星侧回身,手肘撑着头看他,“我一身酒味你也能忍得了一起睡觉?”
因为你喝完醒酒汤就睡死了。
他顿了顿,没说这句话,而是认真地说:“我怕我忍不住对你动手动脚。”
蒲熠星哑然失笑,知道他故意这么说:“动啊,我又不介意,更何况我是你的人。”
郭文韬努嘴思索了一下,嘀咕道:“听着好像是我吃亏了。下次吧,下次我一定动。”
“嗯,”蒲熠星赞同,低声说,“主动点。”
“啊?要怎么主动啊?”郭文韬一脸求知若渴。
蒲熠星看他,嘴角噙笑:“多勾引勾引我就好了。”
郭文韬有些不能理解:“怎么勾引啊?”
“怎么勾引,我都能上钩。”蒲熠星摸摸他的嘴唇,“重要的不是勾引,重要的是你。”
郭文韬想了想,伸舌舔了下他的指尖。
蒲熠星身子一震,正想说话,郭文韬就一个鲤鱼打挺,飞快的下了床说:“起床了,我饿了。”
蒲熠星的手还虚虚的悬在空中。
他的目光随着郭文韬出去,然后落在了被反手关上的门。
他也掀开被子,看了眼自己,低笑:“真不负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