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第一次见刘思维,是在小剧场的喜剧专场。
那天她被朋友硬拉去凑数,本想在后排昏昏欲睡,却在开场十分钟后,彻底清醒。
幕布拉开时,刘思维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站在聚光灯下。肩章挺括,皮带扣锃亮,衬得他肩宽腰窄,长腿笔直。他没像其他喜剧演员那样一上来就抖包袱,只是微微抬眼,目光扫过全场,喉结轻滚,用低沉又带着点戏谑的声音开口:“各位,现在怀疑你们聚众心动,麻烦跟我走一趟。”
全场瞬间爆发出尖叫。
杨柳坐在第一排,心跳漏了一拍。
她见过穿警服的人,却没见过有人能把制服穿出这样的味道——既带着制服本身的禁欲与英气,又藏着喜剧人特有的狡黠与松弛。他抬手整理帽檐的动作利落又性感,眼尾微微上挑,笑意藏在眼底,像在说:“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那一场演出,他换了三套制服:机长服、机长服、还有一套复古军装。每一套都精准踩在观众的审美点上,引得台下尖叫不断。杨柳看着他在台上疯癫又帅气的样子,手里的奶茶杯都被捏变了形。
散场后,她在后台门口等朋友,却撞见刚卸完妆的刘思维。他脱了制服,只穿一件简单的白T,却依旧眉眼锋利。看见她时,他愣了一下,随即勾起嘴角:“刚才在台下,你看得很认真啊。”
杨柳的脸瞬间红透,攥紧了手里的包:“我……我只是觉得你的制服很好看。”
他低笑出声,走近一步,气息带着淡淡的薄荷味:“那要不要,近距离再看一眼?”
杨柳没想到,那句玩笑话会变成真的。
第二天下午,她在公司楼下被一辆黑色轿车截住。车窗降下,刘思维戴着墨镜,穿着一身休闲装,却依旧带着舞台上的压迫感:“杨小姐,麻烦跟我走一趟,涉嫌‘过度心动’。”
杨柳又气又笑:“刘思维,你幼不幼稚?”
“幼稚?”他推开车门,伸手牵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不容拒绝,“那我再幼稚一点给你看。”
他把她带到了自己的工作室。一整面墙的衣柜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制服:警服、机长服、消防员服、甚至还有复古的民国军装。每一套都熨烫得笔挺,挂在那里像一个小型制服博物馆。
“这些都是我演出用过的。”他随手拿起一套警服,在身上比了比,“怎么样,要不要我穿给你看?”
杨柳的心跳骤然加速,别过脸:“谁要看你穿制服。”
他却突然逼近,把她困在衣柜和他之间,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那你昨天在台下,眼睛都快黏在我身上了,别以为我没看见。”
他的气息温热,带着淡淡的烟草味,杨柳的防线瞬间溃不成军。她想逃,却被他牢牢按住后颈,低头吻住。这个吻不像舞台上那样夸张,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极致的温柔,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直到她喘不过气,他才松开,眼底满是笑意:“现在,你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