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够了腹肌,苏软又有了新主意。
她抱着铁路的胳膊,把他的手拉到自己面前,指尖轻轻摸着他虎口的位置,眼泪汪汪:“铁路,你是我的对不对?”
“是。”
“那我要给你盖个章~”她笑得狡黠,从床头柜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小巧防水纹身贴,图案是一颗小小的软心,“贴在你手腕上,这样别人就知道,你有老婆了!”
铁路看着那枚粉粉嫩嫩的小纹身贴,无奈至极:“我是军人,不能纹身。”
“这是贴的!不是纹的!”苏软立刻哼唧,“你不贴我就一直哭,哭到你答应为止!”
她一边说一边往他怀里蹭,柔软的发丝蹭过他的脖颈,又软又香,铁路根本扛不住,只能任由她把小爱心贴在自己手腕内侧,藏在袖口下,只有他自己能看见。
苏软满意极了,每天都要扒着他的袖口检查,一看小爱心还在,就笑得一脸得意,抱着他又亲又蹭,好色本性暴露无遗。
“铁路,你是我的,只能给我摸,只能给我看,只能穿小裙子给我一个人~”
铁路低头,看着她耀武扬威的小模样,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低声应:“好,只给你一个人。”
双胞胎饿了,铁路抱着孩子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准备喂奶,刚坐下,就被苏软拽住了衣角。
小姑娘皱着眉,看着他怀里的两个小家伙,眼眶一红,委屈巴巴:“你都不抱我了……你只抱宝宝,不抱我了……”
铁路哭笑不得:“你刚生完,不能累着,我抱他们就好。”
“我不管!”她小作精本性发作,好色又爱吃醋,“你抱我,让我坐在你怀里,我们一起喂宝宝~”
铁路没办法,只能先把孩子放在婴儿床,伸手把苏软打横抱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动作轻得不能再轻。
苏软窝在他怀里,小手不安分地钻进睡袍,摸他紧实的腰侧,一边摸一边小声哼唧:“不准对宝宝太好,要先对我好,我才是你的小老婆~”
铁路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印了一个吻,声音低沉温柔:“知道了,我的小妖精第一,宝宝第二,我最后。”
这话让苏软瞬间满意,抱着他的脖子,吧唧一口亲在他下巴上,又色又甜:“铁路你真好~等我身体完全好了,我还要玩新游戏~”
铁路心口一烫,无奈又纵容,只能轻轻拍着她的背,哄她:“慢点来,别伤着身体。”
深夜,双胞胎睡熟了。
苏软躺在床上睡不着,转过身,看着身边熟睡的男人,月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肩宽腰窄,线条利落,越看越好看。
小妖精色心大发,悄悄爬过去,趴在他胸口,小手轻轻摸着他的眉眼,又往下滑,摸他的喉结,摸他的锁骨,摸他紧实的胸膛。
铁路被她摸醒,睁开眼,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小姑娘,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怎么还不睡?”
“我想玩游戏~”她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我们玩‘不许动’好不好?我碰你哪里,你都不准动,动了就算输~”
铁路刚想拒绝,就被她堵住了嘴,软软的唇轻轻碰了一下,又纯又欲。
“好不好嘛~”她撒娇,“输了的人,要穿我新买的蕾丝围裙,明天给我做饭~”
铁路彻底败下阵来,闭上眼,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指尖轻轻划过腹肌,
小脚轻轻蹭着腰侧,
兔耳朵发箍蹭得他脖颈发痒,
软乎乎的声音在耳边不停撩拨。
他浑身紧绷,呼吸发沉,却始终一动不动,底线一退再退,只要她开心,只要她不哭,只要她好好的,他什么都愿意。
等苏软玩够了,累得趴在他怀里睡着,铁路才轻轻睁开眼,低头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小姑娘,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把她搂紧,小心翼翼护在怀里。
窗外月光温柔,屋内暖意融融。
这位执掌千军万马、沉稳如山的铁大校,这辈子所有的纵容、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底线,全都给了这个又娇又作又好色的小妖精。
她的花样越来越多,
她的坏水越来越足,
他的宠溺,也越来越深。
苏软在睡梦里,嘴角都挂着一抹腹黑又得意的笑。
铁大校,
你的腹肌,你的温柔,你的一生,
全都是我的。
以后呀,我还有好多好多新游戏,
要和你慢慢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