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课间的温柔试探

清晨的阳光透过教室的玻璃窗，斜斜地洒在课桌上，落在摊开的课本上，镀上一层浅浅的金辉。早读课的铃声还未响起，教室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早到的同学，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混着窗外梧桐叶被风吹动的轻响，成了校园里最温柔的序曲。

江屿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捏着笔，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教室门口。昨天傍晚在梧桐树下的告白，像一场甜美的梦，直到此刻，他的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陆星辞掌心的温度，心跳总会在不经意间，因为想起那句“我也是”而乱了节拍。他低头看着课本上密密麻麻的字迹，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海里全是陆星辞含笑的眉眼，和晚霞里紧扣的双手。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熟悉的声音在身旁响起，带着清晨独有的清冽，江屿猛地回神，就看见陆星辞背着书包站在桌边，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眼底盛着阳光，温柔得不像话。他下意识地攥紧了笔，耳尖又开始发烫，小声嗫嚅道：“没、没什么，在看课文。”

陆星辞看着他慌乱躲闪的眼神，忍不住低笑一声，将手里的早餐放在他桌角——是温热的牛奶和肉松面包，都是江屿平日里爱吃的。“早上路过校门口买的，看你没来得及吃早餐。”他说着，自然地拉开江屿旁边的椅子坐下，动作熟练又亲昵，惹得不远处的同学偷偷投来好奇的目光。

江屿的心跳更快了，指尖轻轻碰了碰温热的牛奶杯，暖意从指尖蔓延到心底。他抬头看向陆星辞，少年正侧头整理着桌面，阳光落在他挺拔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和那天画里的模样，分毫不差。“谢谢你。”江屿的声音很轻，带着藏不住的欢喜。

“跟我还客气什么。”陆星辞转头看他，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眸底的笑意更浓，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以后你的早餐，我包了。”

江屿的头发软软的，被他这么一揉，更是乖顺地贴在额前。他缩了缩脖子，却没有躲开，只是低头咬了一口面包，甜味在舌尖化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香甜。

课间的十分钟，总是过得格外快。以往江屿总爱坐在座位上画画，或是安静地看书，可如今，他的身边总少不了陆星辞的身影。男生们凑在一起打球，陆星辞会特意拉上江屿，哪怕江屿不擅长运动，也会站在球场边，拿着毛巾和水，安安静静地等他。

球场上的陆星辞肆意又张扬，奔跑、跳跃、投篮，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引得围观的女生阵阵惊呼。江屿站在梧桐树下，目光紧紧追随着那个身影，手里的毛巾被攥得微微发皱。每当陆星辞投进一个球，总会下意识地看向他的方向，挥挥手，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只对着他一人，让江屿的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

中场休息时，陆星辞大步朝他走来，额角布满汗珠，气息微微喘着。江屿立刻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用毛巾擦去他脸上的汗水，动作轻柔又认真。陆星辞乖乖站着，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额头，心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累不累？”江屿擦完汗，递过矿泉水，声音温柔。

陆星辞接过水，却没有喝，而是伸手握住他还拿着毛巾的手，掌心的温度包裹着他的手，在喧闹的球场边，显得格外安心。“有你在，就不累。”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悄悄蔓延。

江屿的脸瞬间红透，想要抽回手，却被陆星辞握得更紧。周围的同学见状，纷纷起哄吹起口哨，陆星辞却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得意，牵着江屿的手走到树荫下，找了个长椅坐下。

“刚才打球的时候，你一直盯着我看，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帅？”陆星辞歪着头，逗弄着身边的少年，眼底满是宠溺。

江屿别过脸，不敢看他，却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嗯，很帅。”

看着他害羞的模样，陆星辞的心都化了，伸手将他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的肩头。午后的风轻轻吹过，梧桐叶沙沙作响，阳光透过叶隙落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两人相靠的身影上，温暖而美好。

“江屿，”陆星辞轻声开口，下巴抵着他的发顶，“昨天的梧桐叶约定，我一直记着。”

江屿靠在他的肩头，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轻轻“嗯”了一声，伸手悄悄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得更深。他知道，从告白的那一刻起，身边的这个少年，就会一直陪着他，走过校园的春夏秋冬，走过往后的岁岁年年。

上课铃声响起，打断了两人的温存。陆星辞不舍地松开他，却依旧牵着他的手，一起朝教室走去。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课桌上，那片夹在画夹里的梧桐叶，安静地躺着，见证着少年们青涩又炽热的爱恋，也守着那个在盛夏晚风里，许下的温柔约定。而属于他们的甜蜜日常，才刚刚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悄然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