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狠戾质子 × 清冷隐忍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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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漫入朝歌的宫殿,窗棂外灯火沉沉。殿内只点了几盏薄灯,光影柔和,却驱不散殿宇深处的冷清。
许渔立在窗前,望着外头沉沉的夜色,心底一片沉寂。
深宫安静得近乎压抑,无人知晓,这平静之下早已暗流涌动。
许渔转过身,水色纱裙垂落脚踝,她慢条斯理理了鬓边珠花,眼尾微微上挑,语气懒而利:
“质子深夜闯我这里,就不怕被纣王的人撞见,落个私通公主、图谋不轨的罪名?”
话音未落,玄色身影已如箭般欺近。
姬发单手撑在她身侧木柱上,肩线绷得冷硬如铁,铁甲冷意混着未散的血气,瞬间将她笼进方寸阴影里。
他垂眸看她,眼底没有半分从前的赤诚坦荡,只剩沉得发黑的静,静得让人发慌。
“撞见?”他极低地笑了一声,哑得像浸过寒铁,“纣王眼里,从来只有他自己的威势。我这条命,他从不在意。”
顿了顿,他目光一寸寸锁在她脸上,慢得危险。
“等他真的要动我时,一切,都晚了。”
许渔指尖猛地攥紧纱裙,布料被捏出深深褶皱,强压心跳,抬眼迎上他的视线,唇畔勾起一抹凉薄笑意:
“质子这话,可是诛心之论。”
“诛心?”姬发忽然俯身,灼热气息擦过她颈侧,烫得她肌肤泛起细颤。
他拇指轻轻按住她下唇,力道不大,却带着让人逃不开的掌控。
“我今夜来,不是跟你论天下。”
他拇指微微用力,摩挲过柔软唇瓣,眼神暗得像深海。
“我只跟你说两件事。”
许渔呼吸一滞,竟一时忘了反驳。
“第一,我必须回西岐。
纣王辱我父亲,害我兄长,刀早已悬在我头顶。我不走,便是死路。
如今,只剩我能回去撑着西岐。这笔血债,我必须回去讨。”
他说得极轻,却字字沉如铁石,没有半分犹豫,半分留恋。
她心口骤然一紧,刚要开口,却被他扣住后腰,猛地按向自己。
铁甲冷硬,心跳滚烫。
“第二——”
姬发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蹭,呼吸交缠,近得能看清他眼底翻涌的偏执。
“你不准走。
你是我的。
人是,心是,哪怕你是商朝公主,也只能是我的。”
许渔猛地睁眸:“姬发,你放肆——我是大商公主,你竟敢如此对我!”
“我就是放肆。”
他打断她,声音压得极低,冷而狠,却又藏着破釜沉舟的疯魔。
“我从前敬他、信他,事事顺从,处处守礼。
可如今我才慢慢看清,他待我西岐,从来只有利用与猜忌。”
他指尖掐住她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墨眸里燃着静火,烧得她几乎睁不开眼。
“你以为我看不出你在演戏?
你在父王面前装温顺,在宫里装无心,在我面前又装冷漠。
明明暗中护我、怕我出事,却偏偏把所有真心都藏起来。
许渔,我不拆穿,不是傻,是我要把你,牢牢看在眼前。”
她浑身一僵,所有伪装在他眼底瞬间碎裂。
那双一向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翻起了汹涌的情绪——有恐惧,有狼狈,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同病相怜。
“你靠近我,有目的,我知道。
你身在宫中,步步艰难,不过是为自己寻一条生路。”
姬发低声笑,笑声里带着涩意,却更显偏执。
“可那又如何?
我就是要你。
不管你是谁,有什么目的,我都要。”
他松开她下巴,指尖滑到颈侧,轻轻一扣,不是禁锢,更像标记。
“我走,是为了活下去。
但我活着,就是为了回来。”
他目光沉沉,一字一顿,轻却致命:
“等我再回朝歌那一日——
你,只能是我的。”
许渔的心跳几乎撞碎胸膛,她偏过头,想躲开这太过灼人的视线,却被他再次扣住后颈,力道不轻不重,却动弹不得。
“怕了?”他低笑,气息扫过她泛红的耳尖,“怕我是个疯子,怕我给不了你安稳,怕我一去不回?”
她咬着唇,不肯应声。
怕。
更怕的是——
她是纣王的女儿,可她早已恨透了这个害死她母亲的父亲。
她与他,一样是被这王座、被这乱世,碾碎了所有信仰的人。
姬发看着她紧抿的唇,眼底的戾气一点点沉下去,化作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他缓缓低头,在她唇前一寸停下,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许渔,给我一句准话。
你等不等我?”
她睫毛剧烈颤抖,眼泪终于忍不住,砸在他手背上。
“你明明……不能不走。
而我……明明是他的女儿。”
姬发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发颤,指尖轻轻擦去她的泪,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我知道。
正因为如此,我才更要把你刻进骨血里,走到哪里,都带着你。”
下一秒,他低头,吻落下来。
不是掠夺,不是惩罚,是两个都被至亲背叛、都在黑暗里找不到光的人,在绝境中抓住彼此,死死纠缠。
铁甲的冷,呼吸的烫,唇瓣的软,混着他身上未散的血气,缠得她窒息。
他吻得极深,像是要把这乱世里所有身不由己的遗憾、所有不敢宣之于口的牵挂、所有只能藏在暗处的爱意,全都渡给她。
许渔的手僵在半空,最终还是无力地落下,攥住他腰间的衣料,任由自己沉溺在这场明知是囚笼的温柔里。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气息紊乱。
“记住这个吻。”
他指尖轻轻抚过她被吻得泛红的唇,声音轻得像誓言。
“我姬发对天起誓——
西岐必回,仇必报,天下必安。
而你,我必回来娶。”
他抬手,解下腰间那枚父亲姬昌亲赠、刻着西岐凤鸟纹的黄玉环——那是他离乡多年,从不离身的信物。他强行扣进她掌心,将她的手指一根根合拢,攥紧。
“戴着它。
别摘,别丢,别让人碰。
这是我给你的印记,也是我给你的承诺。”
窗外夜色深沉,更鼓一声声敲在人心上。
他必须走了。
姬发最后看她一眼,那眼神太沉、太烫、太偏执,像是要把她的模样生生烙进魂魄。
“等我。
我一定会回来接你。”
话音落,他猛地转身,玄色身影没入黑暗,再无半分留恋。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属于他的冷冽气息,证明刚才那一场惊心动魄的纠缠,不是幻梦。
许渔僵在原地,手心里的玉环冰凉,唇上的温度滚烫。
她缓缓抬手,按住自己的唇,眼泪无声滑落。
她是商朝公主,身上流着纣王的血。
可她的心,早已跟着那个要推翻这一切、为父兄报仇、为她讨回公道的少年,一同离开了朝歌。

——她等。
等他归来,
等他兑现那句,
“你,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