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关于回家的路

1

宋亚轩离开后，刘耀文第一次带宋亚轩“回家”，是夺冠后的第三天。

那时候宋亚轩站在刘家门口，紧张得手心出汗。刘耀文握住他的手，说“一起”。

后来，这条路他们走过很多次。

春节，端午，中秋。有空的时候，没空的时候。有时候是两个人一起，有时候是刘耀文一个人——宋亚轩说，你也要多陪陪他们。

但更多时候，是两个人一起。

因为刘妈妈说了：

刘耀文：

2

刘妈妈对宋亚轩的好，是那种毫不掩饰的好。

每次回家，她都会提前打电话问：

想吃什么？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鲈鱼？妈都给你做。

到了家，门口永远摆着两双拖鞋——一双是刘耀文的旧拖鞋，一双是给宋亚轩新买的。软软的，毛茸茸的，一看就很暖和。

饭桌上，她的筷子永远往宋亚轩碗里落。

刘耀文：

刘妈妈瞥他一眼：

刘耀文：

宋亚轩在旁边笑。

他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刘耀文碗里。

他说，

刘耀文低头看着那块肉，忽然觉得，被虐一下也挺好。

3

刘爸爸话不多，但他的好都在细节里。

他会默默给宋亚轩倒茶，默默把他爱吃的菜挪到他面前，默默在他走的时候往他包里塞东西——有时候是水果，有时候是他自己种的小番茄，有时候是一袋不知道什么牌子的坚果。

他说，

宋亚轩看着那袋坚果，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事。

那时候他刚来刘家，很怕这个话不多的男人。后来他发现，他会在自己打比赛的时候偷偷看直播，会在自己赢了之后发一个“不错”的表情包，会在自己走了之后让刘耀文带东西给他。

他从来没说过什么。

但他的好，都在那些沉默的细节里。

宋亚轩说。

刘爸爸愣了一下。

然后他转过头，咳嗽了一声。

他说，

刘耀文在旁边看着，偷偷笑。

后来他告诉宋亚轩：

宋亚轩也笑了。

他知道。

4

有一次，刘妈妈收拾房间的时候，翻出一本相册。

她招呼他们来看。

相册里有很多老照片。宋亚轩刚来的时候，瘦瘦小小的，站在门口，眼睛里有害怕也有期待。刘耀文那时候才到他肩膀，拉着他的手，对着镜头笑得没心没肺。

后来他们一起长大。上学，放学，打游戏，吵架，和好。一张一张，都是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时光。

翻到某一页的时候，宋亚轩停住了。

那张照片上，是他和刘耀文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大概十五岁，刘耀文十三岁。刘耀文靠在他肩膀上，已经睡着了，嘴巴微微张着。他看着镜头，有点无奈，又有点宠溺。

他不记得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了。

刘爸爸在旁边说，

宋亚轩看着那张照片，忽然觉得眼眶有点酸。

原来那些他以为没人记住的瞬间，都被人好好地收藏着。

刘耀文凑过来看，也愣住了。

他说，

宋亚轩转头看他。

刘耀文想了想，

宋亚轩没说话。

但刘妈妈在旁边笑了。

她说，

5

那天晚上，他们又住在刘家。

还是那个房间，还是那张床。刘耀文躺在他旁边，握着她的手。

他忽然喊。

宋亚轩转头看他。

刘耀文说，声音很轻，

宋亚轩沉默了一会儿。

刘耀文说，

他的手收紧了一点。

他说，

宋亚轩看着他，看着他在月光里的侧脸，看着他眼底那一点认真。

他忽然凑过去，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他说，

刘耀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伸手把他揽进怀里。

他说。

窗外的月光很好，照得整个房间都亮堂堂的。

他们相拥着，慢慢沉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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