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用干净的纸巾擦了擦伤口周围的泥土,然后蘸了点碘伏,轻轻涂抹在伤口上。花意洵疼得缩了一下,小声“嘶”了一声。
杨博文“忍一下,很快就好。”
杨博文的动作很轻,眼神专注。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脚踝,那里的皮肤很细腻,他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处理好伤口,他贴上创可贴,抬头想说话,却发现花意洵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他看不懂的东西。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林间的风也停了,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花意洵先反应过来,慌忙低下头,耳根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花意洵“谢、谢谢。”
她的声音有点结巴。
杨博文“不客气。”
杨博文也觉得脸颊发烫,连忙站起身,转过头去看别处。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气氛有点微妙的尴尬。还是花意洵先开了口,指着路边的一朵蒲公英:
花意洵“我们来比赛吹蒲公英吧?”
杨博文“好啊。”
杨博文立刻答应。
他们摘下蒲公英,倒数三声,一起用力吹了出去。白色的种子像小伞一样,乘着风飞向远方,在空中打着旋。
花意洵“你看,它们要去新的地方生根发芽了。”
花意洵笑着说。
杨博文“嗯。”
杨博文看着那些飞远的种子,心里的尴尬渐渐散去。
回到市区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公交车上很挤,他们被人群挤到了后门的位置,几乎是肩并肩站着。花意洵的头发偶尔会碰到杨博文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清香,让他心里痒痒的。
快到学校门口时,花意洵突然说:
花意洵“杨博文,谢谢你带我来这里。”
杨博文“我也很开心。”
杨博文说。
花意洵“今天看到的那些植物,我都拍下来了,回去可以整理成笔记。”
花意洵的语气很兴奋,
花意洵“下次我们还可以去别的地方吗?我知道有个湿地公园,里面有很多水鸟。”
杨博文“好啊。”
杨博文毫不犹豫地答应。
下车后,他们在校门口道别。花意洵看着他,突然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红豆树种子,递给他:
花意洵“这个送给你。”
杨博文“谢谢。”
杨博文接过来,种子小小的,心形的,握在手心很温暖。
花意洵“那我先走啦,周一见。”
花意洵挥挥手,转身跑向路口。
杨博文“周一见。”
杨博文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拐角处,才转身往家的方向走。
他握紧手心的红豆种子,仿佛还能感受到花意洵的温度。今天在树林里的点点滴滴,她的笑容,她的话语,还有刚才那短暂的对视,都在他脑海里反复回放。
他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只觉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甜甜的。
回到家,杨博文把红豆种子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小玻璃瓶里,摆在书桌最显眼的位置。然后,他拿出日记本,写下今天的日期,想了想,提笔写道:
杨博文“今天和花意洵去了后山的树林,她知道很多植物的名字,笑起来很好看。她送了我一颗红豆种子,心形的。”
写完,他合上日记本,看着窗外的夜空。月亮很圆,星星很亮,像花意洵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