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袋里装着几个晒干的橘子皮，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花意洵“这是我奶奶晒的，泡水喝特别解腻，夏天喝最好了。”

杨博文“谢谢。”

杨博文接过布袋，指尖碰到她的手，两人都像触电般缩了回去，脸颊不约而同地有点发烫。

这时，李哲背着书包，打着哈欠走进来：

李哲“哟，两位这么早就开始分享零食了？也给我来点呗。”

花意洵拿起一颗野山楂扔过去：

花意洵“接住！”

李哲手忙脚乱地接住，扔进嘴里，嚼了几下，咂咂嘴：

李哲“可以啊杨博文，你家这手艺绝了，比小卖部卖的好吃多了。”

杨博文笑了笑，没说话。他发现李哲虽然看着大大咧咧，人却很随和，昨天下午体育课结束后，还主动拉着他去操场边的小卖部买水，跟他说了不少学校的趣事，比如哪个老师的课最好摸鱼，哪个食堂窗口的阿姨给菜最实在。

同学们陆陆续续地来了，教室里渐渐热闹起来。早自习铃声响起时，周老师拿着教案走了进来，目光扫过教室，最后落在杨博文和花意洵中间的课桌上。

“杨博文，花意洵，”周老师推了推眼镜，“你们俩这桌子，怎么没划分界线？”

两人都愣了一下。杨博文才想起，以前在红星中学，同桌之间确实会用粉笔在课桌上划一条线，约定好互不侵犯“领土”，没想到这里也有这规矩。

花意洵“老师，我们马上划。”

花意洵反应快，立刻从笔袋里掏出一支白色的粉笔。

她弯腰在桌子中间划了一条线，从课桌这头一直到那头，笔直笔直的。划到一半时，粉笔断了，她“哎呀”一声，指尖沾了点白色的粉笔灰。

杨博文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过去。花意洵接过，说了声“谢谢”，擦干净手指，换了一支粉笔继续划。

“划清楚点，省得以后吵架。”周老师在讲台上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开始让大家朗读课文。

教室里响起整齐的读书声。杨博文看着那条粉笔线，心里有点别扭。昨天还觉得和花意洵坐在一起很自在，现在这条线一划，好像突然多了层隔阂。

他偷偷往花意洵那边看了一眼，发现她正捧着语文书，读得认真，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似乎完全没把这条线放在心上。

早自习下课后，花意洵把语文书合上，伸了个懒腰，胳膊肘不小心越过了那条粉笔线，碰到了杨博文的胳膊。

花意洵“啊，对不起。”

她连忙把胳膊收回来，吐了吐舌头。

杨博文“没事。”

杨博文摇摇头，心里却有点失落。

接下来的几节课，杨博文总觉得那条线像道无形的墙。他写字的时候特意往自己这边靠，胳膊肘紧紧贴着身体，连放书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越过雷池。花意洵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的东西都规规矩矩地放在自己那边，连笔袋都往旁边挪了挪。

中午去食堂的路上，李哲看出了不对劲：

李哲“你们俩咋回事？早上还好好的，现在跟隔着楚河汉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