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进医院时,苏晚的宫缩已经变得密集而剧烈。
医生检查后,脸色凝重地告诉伍六一:“孕妇胎位不正,加上胎儿偏大,怕是要难产。现在宫口只开了两指,得做好顺产转剖腹产的准备,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难产?”伍六一的脸瞬间白了,一把抓住医生的胳膊,声音都带了点狠劲,却又透着极致的慌乱,“医生!一定要保大人!不管怎么样,先保我媳妇!孩子……孩子不行可以再要,我媳妇不能有事!”
他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训练场上断了腿都没皱过一下眉,此刻却怕得浑身发抖。他守在产房门口,听着里面苏晚一声比一声凄厉的哭喊声,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产房里,苏晚已经疼得意识模糊。
她故意把难产的痛苦调到了最高值,剧烈的宫缩一波接着一波,像无数把锤子在砸她的腹腔,每一次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胎位不正,胎儿迟迟不肯入盆,宫口开得极慢,她抓着产床的栏杆,指甲都嵌进了木头里,眼泪混着汗水,把头发都打湿了。
“啊——!伍六一!我好疼!”她哭喊着他的名字,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我不生了!太疼了!”
助产士在一旁不断引导:“产妇用力!跟着宫缩的节奏!再用点力!”
苏晚拼尽全力,可每一次用力都只换来更钻心的疼,胎儿不仅没下来,反而引发了强烈的宫内窘迫,胎心监测仪上的数值开始忽高忽低。
“不好!胎儿胎心不稳!”医生的声音带着焦急,“准备剖腹产!”
这话透过门缝传到产房外,伍六一猛地站直身体,脚步踉跄地想冲进去,却被护士拦住。他红着眼眶,拳头攥得指节发白,喉咙里挤出一句带着哭腔的嘶吼:“快!救她!先救我媳妇!”
就在这时,产房里的苏晚突然感觉到一阵更猛烈的坠痛,她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跟着宫缩的节奏狠狠往下用力。她知道,系统要的是顺产的极致痛苦与伍六一的极致心疼,剖腹产可不算数。
“呃啊——!”
一声凄厉的痛呼后,产房里突然响起一声微弱却响亮的婴儿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