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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星殿的晨雾还没散尽,玉阶微凉,殿顶鎏金纹路在淡光里轻轻发亮。
我一进门,目光就下意识往熟悉的位置看。严浩翔已经坐在那里了。
他没看我,只是指尖轻轻敲着星图卷边,坐姿端正,耳尖却比殿外的雾色还要浅淡一点红,不再像从前那样刻意避开,只是安静的等在旁边,已经是他最大的勇敢。
我在他身边坐下。
我(江柠)早。
他肩头微顿,侧头看了我一眼,眼睫垂了垂。
严浩翔早。
没有多余的话,却已经比昨天自然太多。
没过多久,殿门外脚步声整齐的靠近。
马嘉祺、丁程鑫、宋亚轩、刘耀文、贺峻霖,六人一起走了进来。
贺峻霖一进门,目光先在殿内扫了一圈,看见我和严浩翔并排坐着,眼睛立刻弯成一道月牙,笑着凑过来。
贺峻霖可以啊,今天这么整齐?我还以为某人又要‘刚好路过’迟到呢。
严浩翔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接话,耳尖却又悄悄深了一度。
丁程鑫挨着我坐下,胳膊轻轻碰了我一下,语气带着点打趣。
丁程鑫昨天星植林的夕阳,好看吗?
我脸上一热,刚想开口,宋亚轩已经软软的补刀。
宋亚轩我听真源说,有人在树下站了好久,修剪树枝修到太阳下山。
贺峻霖拖长语调,一脸“我都懂”。
贺峻霖修剪树枝?
贺峻霖修的是星桐枝,还是……别的什么啊?
刘耀文耿直开口。
刘耀文反正不是路过。
张真源笑着打圆场。
张真源好了好了,别欺负浩翔了,他脸皮薄。
马嘉祺走到殿中,目光柔和地扫过我们,最后落在我和严浩翔之间,那一点点刻意维持、却又藏不住靠近的距离,轻轻笑了笑,没点破,只是开口主持会议。
马嘉祺今天更新星图星河轨线,星植林的星桐树是关键。
他抬手,光玉上展开巨幅星图。
马嘉祺丁程鑫、宋亚轩,负责东侧星植圃。
马嘉祺刘耀文,西侧星轨监测点。
马嘉祺贺峻霖,巡查星力流动,记录异常。
马嘉祺张真源,和我一起校准星图。
分配到最后,马嘉祺抬眼,目光稳稳落在我们两个人身上。
马嘉祺严浩翔,你星力最稳,你负责星桐树心的星力引导。
马嘉祺江柠,你熟悉星植,负责养护与配合。
他顿了顿,语气自然,却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撮合。
马嘉祺你们两个,一起。
我心头轻轻一跳。
身旁的严浩翔指尖微紧,声音平静,却比平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
严浩翔好。
我(江柠)我知道了。
六个人都看在眼里,彼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贺峻霖小声跟宋亚轩嘀咕。
贺峻霖你看你看,马哥这安排,明晃晃的。
宋亚轩【忍着笑,轻轻点头。】
会议刚进行到一半,殿外突然冲进来一个星植弟子,声音发慌。
星植弟子大人!星植林核心星桐树——星力乱了!星纹在变暗!
殿内气氛瞬间一收。
马嘉祺神色一正。
马嘉祺全部过去。
一行人快步赶往星植林。
往日温柔的星桐树,此时树身发烫,银白花瓣一片片凋落,原本明亮的星纹一点点暗淡下去,空气中飘着一丝不安的星力波动。
严浩翔第一时间走到树前,指尖轻触树干,眉间微蹙。
严浩翔树心有外来星力,在啃噬核心纹路。
他话音刚落,树干猛地一震。
一道细碎却锋利的星力束,骤然朝我这边射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身边一道黑影先一步动了。
严浩翔伸手,一把将我往他身后拉了半步。
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扑抱,只是本能的一护。
星力擦着他的手臂掠过,衣袍被划开一道细痕,他闷声轻抽了一口气,身体晃了一下,却没退,依旧挡在我面前。
我心口一紧。
我(江柠)你……
他回头脸色微白,却先低头看我,声音压得很低。
严浩翔你没事吧?
没有告白,没有承诺,只有一句最直白的担心。
我(江柠)我没事,你……
严浩翔小伤。
他别开脸,不想让我太在意,可耳尖的颜色却诚实的很。
身后的六个人立刻围上来。
马嘉祺迅速抬手,星力铺开,稳住整颗星桐树。
马嘉祺是人为暗星力,不是自然紊乱。
张真源立刻拿出疗伤药,递到我面前。
张真源先给浩翔处理一下,别让暗力留着。
丁程鑫皱眉看了一眼树干,语气沉了些。
丁程鑫敢动核心星桐,是冲着整个星图来的。
刘耀文站在最前面,周身星力绷紧。
刘耀文我守着树,谁敢再来,直接拦下。
贺峻霖绕着树走了一圈,指尖轻点空气,眼神认真。
贺峻霖星力残留很新,对方刚走不久,我去查外围轨迹,应该能追到痕迹。
宋亚轩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小声安慰。
宋亚轩别担心,浩翔星力强,很快就好,我们都在。
我蹲下身,小心帮严浩翔处理手臂上的擦伤。
他手臂微僵,却没有躲开,只是安静的坐着,目光落在我头顶,轻轻不动。
我(江柠)疼吗?
严浩翔不疼。
他顿了顿,又很小声的补了句。
严浩翔……比让你受伤好。
我手上动作微微一顿,心跳轻轻乱了一拍。
马嘉祺看了这边一眼,适时开口,把气氛拉回正事。
马嘉祺严浩翔,你先静养,暗力不能拖,星桐树我们轮流守着。
严浩翔想开口反驳,张真源已经先一步按住他。
张真源听话,你要是再出事,才是真的帮不上忙。
贺峻霖笑着补了一句,既解围又戳心。
贺峻霖就是,你安心养着,至少留着力气,下次还能‘刚好路过’星植林。
严浩翔浅浅瞪他一眼,却没真生气。
我把他的袖口轻轻整理好,抬头看他。
我(江柠)我会每天来看星桐树,也会……去看你。
他眼睫轻轻一颤,望着我,认真点头。
严浩翔好。
没有牵手,没有拥抱,没有告白。
只有一句轻轻的“好”,和彼此眼底藏不住的在意。
马嘉祺安排妥当:丁程鑫、宋亚轩先守树;刘耀文封锁周边;贺峻霖追查星力轨迹;张真源送严浩翔回去休养;他自己则留在原地,加固星铜树的防护。
六人各司其职,沉稳又默契,把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稳稳拖住。
严浩翔走之前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夕阳落在他身后,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没说什么,只是轻轻抬了抬指尖,像是想碰我一下,最后又轻轻收回,只留下极轻的一句。
严浩翔别一个人靠近树心。
我(江柠)我知道。
他这才放心跟着张真源离开。
星植林渐渐安静下来,花瓣还在轻轻落,可风里已经不再只有慌乱。
我站在树下望着他离开的方向,指尖还残留着刚才碰到他手臂时的温度。
马嘉祺走到我身边,轻声道。
马嘉祺他比你想的,更在意。
我没回头,也没否认。
我(江柠)嗯。
风穿过星桐枝叶,沙沙作响。
有些心意,不必说出口。有些人,不必着急确认关系。
只要——每一次遇见,都比上一次更自然,每一次危险,都下意识的站在一起,就够了。
我抬头望着渐渐升起的初月,轻轻在心里说。
我(江柠)【严浩翔,慢慢来。】
我(江柠)【我们,慢慢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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