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山祖宅。
这哪里是静养,这就是一座建在深山里的活死人墓。
信号被屏蔽,方圆十里没有邻居,围墙上布满了防盗电网。
沈老爷子收走了我的手机和电脑时,没注意到我腕间那只医疗监测手环。
“若冰,等耀祖的手术做完,股份代持协议生效了,你自然能回去。”他临走前,眼神里透着胜利者的轻蔑,“至于你的公司,我会派专业团队去‘接手’。一个女人,折腾这么大摊子太累,歇歇吧。”
孟婉留下来陪我。
她脱掉了那副贵妇的皮囊,整天坐在我对面,一边绣着那块红色的绸缎,一边细细数落:
“若冰,你别恨妈。妈这是在帮你收心。女孩子家家,有了权势就容易心野。你看看你,二十七了还不结婚,等耀祖好了,妈给你找个听话的赘婿,生个孩子姓沈,这才是正经日子。”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山林,攥紧拳头,冷笑:“妈,如果手术失败了,沈耀祖死了,你会怎么样?”
孟婉手中的针尖扎进了指尖,一滴血珠沁在红绸上,触目惊心。
她抬起头,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真切的,如毒蛇般的阴狠:
“那你就下去陪他。沈家不留没用的种。”
我笑了。
嘴角扯出的弧度让孟婉后颈汗毛倒竖,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手腕的纱布。
她不知道的是,那只以“术后骨髓功能追踪”为由佩戴的医疗监测手环,内置GPS与骨传导麦克风,是寒霜去年投资的医疗科技项目。
更重要的是,沈家请来的那位“亲信”麻醉医生,曾在三年前,因为非法行医差点坐牢,是我花钱把他捞了出来,送到了沈家身边。
这深山,确实是块风水宝地。
适合埋葬贪婪,也适合给沈家这棵烂透了的根,浇最后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