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孟婉“自杀”了。
她在洗手间用修眉刀割了腕,伤口不深,却闹得满城风雨。
医院走廊里,沈老爷子拄着拐杖,狠狠得敲地面:“沈若冰,这就是你想要的?逼死你亲妈,你才甘心?”
孟婉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手腕裹着厚厚的纱布,声音微弱得像是一阵风:“不怪若冰……是我……是我没用,没能让你们姐弟俩和睦。若冰,只要你答应做手术,妈这条命就算交代在这儿也值了。”
我站在病房门口,看着这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
他们知道,如果单纯用暴力,我这个级别的商人有无数种方法反击。
所以,他们动用了“社会性死亡”。
走廊尽头,几个自媒体博主正举着手机偷拍——那是沈家请来的“外援”。
标题我都替他们想好了:【寒霜投行女总裁,成名后逼死生母,拒绝救治亲弟弟】。
“好,我签。”
我接过沈家律师递过来的协议,当着镜头的面,在那份极不平等的医疗授权书上签下了名字。
孟婉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沈老爷子冷哼一声:“算你识相。为了防止你反悔,手术前这段时间,你就在青龙山的祖宅‘静养’。那里的医生和护士,都是沈家最亲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