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她十八岁,她不是什么大小姐,她就是一颗被人废尽心思怀上想要利用的棋子。是一颗利用失败又被反手丢弃的弃子,是张家最见不得光的存在。
十八岁生日那天,也没有世家千金所谓的成人礼,张家所有人都把她当空气。
除了张凌赫,只有他问过,她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她想要什么呢?她想要他。
于是那天晚上,她故意灌了他很多酒,然后/脱//光衣服,主动爬上了他的床。
事情败露在了第2天的下午。
一时间流言蜚语甚器尘上,她被冠上“婊子”“乱//伦”的骂名,他们说她跟她的生母一个德性,而在那场舆论风波中,张凌赫至始至终没有站出来说一句话。
最后,这场闹剧以她被赶出张家画下句。
她远离张家,远离张家所在的杭城,只身一人来了南城读大学,这三年里没有再联系过张家的任何一个人,包括张凌赫。
张凌赫“你可以质问。”
张凌赫将她淋湿的脸送到自己面前,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姿态亲昵。
张凌赫“也可以对我发泄怨气。”
夏知渝“算了吧,没有这个必要。”
三年了,她已经学聪明了,不该要的不会再妄想了。
夏知渝“说到底是我自作自受,怪不得你。”
如果不是她故意将他灌醉,也不会发生后来种种。
所以,她谁也不怨。
张凌赫从她的语气话语中,听出了泾渭分明的意思。
他松开她的下巴,搂住了她的腰。
夏知渝的身体一瞬间僵硬下来,用称呼警告他们的身份。
夏知渝“小叔。”
张凌赫充耳不闻,直接将她抱到了自己腿上。
夏知渝“张凌赫!”
夏知渝的声音带着恼怒,直接连名带姓的喊了。
张凌赫没说话、也没松手,把脸埋入了她潮湿的颈间。
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细嫩洁白的肌肤上,引得后者身体一连串的颤栗。
夏知渝“你……”
未说完的话被打断。
张凌赫“和杨博文交往多久了?”
夏知渝“我说了这是我的私事。”
张凌赫不满她的回答,张嘴咬了她一下。
像是一阵电流划过,夏知渝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她明白,同这个男人硬碰硬,讨不到任何好处,只好乖乖回答。
夏知渝“三个月。”
张凌赫“上过床吗?”
问的倒是直白,连拐弯抹角的心思都没有。
夏知渝“都谈恋爱了,不上床干什么?”
夏知渝反问道:
夏知渝“盖着被子纯聊天?”
张凌赫“上过几次?”
夏知渝“这周两次,上周四次,上上周六次,上个月一共……”
夏知渝掰着手指头数了半天,告诉他。
夏知渝“数不清了。”
张凌赫听完最后四个字,笑了笑。
昏暗的夜色里,他阴郁的目光向锁魂的鬼,笑得令人毛骨悚然。
夏知渝“小叔,你交女朋友了吗?你都29岁了,也应该……啊——”
夏知渝话音未落,身体就被他猛地摁倒在了后座上。
张凌赫一手摁住她的肩,一手松开领带。
他用领带绕着她的双手缠了三圈,然后打了个死结。
张凌赫“渝渝。”
修长的手指探到了她湿透的领口,他绝美的皮囊下滋生出阴暗腐朽的灵魂。
张凌赫“你不知道我脾气不好吗?”
在口舌之欲和性命之间,夏知渝觉得还是后者更重要一点。
夏知渝“小叔,别这样。”
张凌赫“别哪样?”
他一边问,一边撕开了她的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