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被他抱得几乎喘不过气,却偏偏挣不开那股带着占有欲的力道。
张桂源的下巴抵在他发顶,呼吸温热,一遍又一遍地轻蹭他的发丝,像是在标记属于自己的所有物。
“松开点……”左奇函闷声道,声音软得没什么底气,“我快被你勒死了。”
张桂源非但没松,反而又收紧一瞬,才缓缓放松了些,却依旧不肯放他离开怀抱。
“不放。”他语气笃定,带着点孩子气的偏执,“松开你就跑了。”
左奇函鼻尖一酸,又气又委屈:“我没要跑。”
“你有。”张桂源低头,鼻尖蹭过他泛红的耳尖,“你刚才在心里想了。”
他太了解左奇函了,了解他每一个眼神、每一次闪躲、每一次口是心非里藏着的念头。
从第一眼动心开始,张桂源就把这个人,从头到脚,刻进了骨子里。
左奇函被他戳中心事,一时语塞,只能别过脸,睫毛轻轻颤动。
张桂源伸手,指尖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过来看着自己。灯光落在少年清瘦的脸上,眼尾微微泛红,像一朵被风雨打湿却依旧倔强的花。
“看着我。”
张桂源的声音低沉又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说你不会走。”
左奇函咬着唇,不肯开口。
“不说?”张桂源眼底微微一沉,俯身靠近,唇擦过他的唇角,语气轻得危险,“不说,我就一直这样抱着你,抱到你肯说为止。”
温热的气息洒在脸上,左奇函浑身一僵,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他能感受到对方紧绷的身体,藏在温柔下的疯狂,和那快要溢出来的占有欲。
“……我不走。”
他终于小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
张桂源瞬间笑了,那是一种彻底放松、带着得逞的温柔笑意。
“再说一遍。”
“我不走。”
左奇函抬眼,撞进他漆黑专注的眸子里,鬼使神差地又补了一句,
“不跟别人走。”
张桂源的心猛地一软。
他低头,轻轻吻住左奇函的唇,这一次不再试探,不再逼迫,只是温柔地辗转,像是在珍藏一件失而复得的至宝。
吻到左奇函呼吸微乱,才缓缓退开。
张桂源额头抵着他的,声音哑得动人:
“奇奇,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你只要留在我身边,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除了——离开我。”
他再次将人抱紧,这一次,力道温柔却坚定。
这间屋子,这双臂膀,从今天起,就是左奇函一辈子的牢笼。
也是他一辈子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