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灯还亮着,暖光把两人的影子揉成一团。
左奇函被张桂源按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听见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敲得他耳根发烫。
“还气吗?”张桂源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哄人的意味,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我只是……见不得你对别人笑。”
左奇函抿紧唇,不肯应声。
他明明是被偏爱的那个,却又像被牢牢拴住的鸟,飞不走,也挣不脱。张桂源的温柔太沉,沉到让他窒息,可真要推开,又舍不得那点独一份的在意。
张桂源见他不说话,微微松开手,低头去看他泛红的眼尾。
“委屈了?”他指尖轻轻擦过左奇函的眼角,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件珍宝,“我不是要凶你,只是一想到你会离开我,我就控制不住。”
左奇函终于抬眼,眼底带着水汽,声音又轻又软:“你就是疯子。”
张桂源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病态的满足,他俯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缠。
“是,我是疯子。”他承认得坦荡,目光漆黑又专注,“从你第一次喊我哥哥开始,我就只对你疯。”
话音落下,他轻轻吻上左奇函的唇。
不是掠夺,不是逼迫,是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一点点描摹他的唇形。左奇函身子一僵,下意识攥紧了张桂源的衣角,却没有躲开。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浅浅的呼吸。
直到张桂源微微退开,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眸,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厉害:
“奇奇,别再想着逃了。”
“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
他重新将人抱紧,手臂收得很紧,像是要把左奇函揉进自己骨血里。
窗外夜色渐深,屋内暖意沉沉。
这一场始于偏执的纠缠,从一开始,就没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