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子夜指尖轻轻落在石桌纹路里,神色安静,语气却很笃定。
申屠子夜申屠族那边,不必担心。
他抬眸,声音清清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申屠子夜族里一向依我。
轩辕族长微微一怔
轩辕族长申屠长老……都没意见?
子夜淡淡颔首:
申屠子夜他们清楚,日子是我和月铭两个人过。
申屠子夜过得安稳、舒心,比什么都重要。
申屠子夜办不办婚宴,公不公开,全凭我心意。
他语气平静,却透着水行神君独有的沉稳与底气。
申屠子夜我不愿,便没人敢逼我。
申屠子夜我想静,全族都会替我挡掉所有热闹。
作者咱们自己族就是宠孩子
轩辕月铭在旁听着,眸色微柔,低声接了一句:
轩辕月铭申屠一族,向来护着他。
轩辕族长愣了片刻,随即轻轻点头,终于彻底放下心来。
一边是全族纵容的水行神君,
一边是实力深不可测、事事依他的轩辕月铭,
两边都把子夜宠到了骨子里。
不办婚宴、不声张、不公开——
只要子夜愿意,便无人能勉强。
族长轻叹一声,语气松了大半:
轩辕族长好。
轩辕族长既然申屠这边依你,轩辕这边,我也替你们压着。
轩辕族长你们想怎么过,便怎么过。
轩辕族长不公开、不办宴、不凑热闹,全都依你们。
他看着两人,郑重道:
轩辕族长只要你们安稳,外人怎么说、怎么好奇,都不重要。
心头的事说开,紧绷的气氛也松了下来。
申屠子夜抬手,取过石桌上早备好的一套素色茶具,动作轻缓又沉稳。
他抬眸看向轩辕族长,清冷的眉眼柔和了些许,语气平和自然:
申屠子夜来都来了,兄长不妨尝尝。这是申屠山深处采的野茶,清淡不躁,很是安静。
话音落,他提壶、注水、出汤,一气呵成,姿态静雅如流水。
清透的茶汤缓缓注入三只白瓷杯中,水汽轻烟袅袅,茶香淡淡漫开,不浓不烈,正合子夜的性子。
轩辕月铭在一旁静静看着,不言不语,只在他杯满时,不动声色地往他身边推了推,动作自然得如同呼吸。
一杯递到轩辕族长面前,一杯放在月铭手边,最后一杯,子夜自己执起,轻轻抿了一口。
茶汤清润,入喉安静。
方才的烦扰、顾虑、心事,仿佛都被这一杯淡茶慢慢抚平。
轩辕族长端起茶杯,浅尝一口,缓缓点头。
轩辕族长好茶,清静、安稳,像你们现在的日子。
子夜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没说话,只是安静饮茶。
月铭垂眸看着杯中茶汤,声音轻而稳。
轩辕月铭这样,就很好。
轩辕族长放下茶杯,望着眼前这两个只想安安静静过日子的人,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又纵容的笑意,缓缓开口。
轩辕族长既然都出来了,便不必再回去听那些催婚絮叨。
他语气沉稳,一句话直接给两人铺好了退路,声音不高,却字字管用:
轩辕族长回头他们问起,你们只管说——我找你们核对两族事务,事关五行要务、轩辕与申屠交接大事。
他顿了顿,淡淡补了一句:
轩辕族长这话一出,长老们纵有再多催婚的心思,也绝不敢再多嘴半句。
作者公事压过私事
作者要务盖过闲话
作者这理由合情合理,体面又稳妥。
申屠子夜轻轻颔首,眉眼舒展了些许,紧绷的神色松了下来。
不用回去面对一殿催婚,不用应付没完没了的追问,对他来说,已是最好的结果。
轩辕月铭亦低声应道。
轩辕月铭有劳兄长。
一句话,便替他们挡去了所有麻烦。
风轻轻拂过竹林,小亭里茶香依旧,安静得恰到好处。
——————而此刻议事殿里—————
轩辕神君还在认真地苦思冥想:
父亲、叔叔、子夜……到底在商量什么天大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