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紫宸狂喷鲜血,雷魔变瞬间瓦解,气息暴跌。
他终于真正恐惧:
“承影剑……真的觉醒剑灵了!!”
第一夜·子时:星月无光,死战不休
夜色笼罩葬剑崖,星月尽隐。
激战,踏入长夜。
剑灵显形耗力巨大,再度归于剑中,只留一缕剑意与我并肩。
我倚着断剑调息,阴丹碎片在怀中微微发烫,一缕幽暗而精纯的力量缓缓流入四肢百骸,稳住我濒临崩溃的经脉。
紫宸靠着高阶丹药苟延残喘,眼神却依旧阴狠。
“本座就与你耗到天荒地老,看谁先死!”
他以自身为阵眼,再度催动残缺阵法,布下紫霄雷狱。
万千雷光在牢笼中疯狂劈杀,要将我活活磨死。
剑气斩碎一道又一道神雷,可雷光无穷无尽。
伤口越来越多,体力一点点流失,意识都开始模糊。
就在濒临极限的刹那——
怀中阴丹骤然滚烫如烈日,一股浩瀚本源之力轰然涌入丹田,枯竭的灵气瞬间被强行填满。
“阴丹之力!”
紫宸脸色剧变。
我眼中寒光骤起。
承影剑引动阴丹幽黑之气与自身青光,合二为一,化作一柄双色剑虹,直刺阵眼。
“就是现在——”
雷狱,轰然破碎。
第二日·辰时:一日一夜,一剑定胜负
旭日东升,金光洒遍葬剑崖。
整整一天一夜的死战,终于走到尽头。
紫宸真人披头散发,浑身是血,神魂不稳,早已不复先前威严。
身旁长老尽数力竭倒地,再无一战之力。
我也重伤在身,衣衫染血,灵气近乎干涸。
但我握剑的手,依旧稳如磐石。
承影剑轻鸣,剑灵低语:
“最后一击。”
紫宸目眦欲裂,知道败局已定,却不甘就此落幕。
他猛地燃烧神魂本源,气息狂暴到极致,化作一道同归于尽的紫虹。
“本座就算死,也要拉你陪葬!”
我深吸最后一口气。
将残存灵气、剑灵剑意、阴丹本源,尽数注入这一剑中。
没有怒吼,没有狂啸。
只有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字眼:
“承影·破界。”
承影剑缓缓抬起,划出一道横贯天地的青痕。
轻描淡写,却藏尽万古剑意。
下一刻——
紫虹崩碎。
雷光散尽。
紫宸真人的身躯从半空坠落,砸在断剑之间,生机彻底断绝。
天地,骤然死寂。
葬剑崖上,万千残剑齐齐低鸣,如朝拜剑主。
我拄剑而立,微微喘息。
朝阳洒在我染血的侧脸,也照亮了怀中两块缓缓共鸣的阴丹碎片。
一日一夜,死战不退。
第二强者,已陨。
但我没有半分松懈。
因为在遥远的天际尽头,一道比紫宸恐怖数倍的气息,正缓缓睁开双眼,带着碾压天地的威压,朝葬剑崖而来。
那是……
此次前来的最强者。
我握紧承影剑,抹去嘴角血迹,眸中战意不灭。
休息片刻。
再战。
我拄着承影剑,微微喘息。
朝阳洒在满目疮痍的葬剑崖上,染血的衣袍在晨风中轻扬。脚下,紫宸真人气息已绝,四名金丹长老或死或废,玄洲第二强者,终究葬身在这片万剑长眠之地。
怀中两块阴丹碎片静静相吸,幽黑灵光缓缓流转,与承影剑的清莹青光彼此呼应,一点点温养着我重创的身躯。
剑灵沉寂在剑心之中,气息微弱,意志却依旧坚定:
“更强的人,来了。”
我抬眼,望向天际尽头。
那里,云层无声溃散,天地灵气似在俯首称臣。
一道远超紫宸数倍的威压如苍天倾覆,缓缓压临葬剑崖。仅仅一缕气息,便让崖中万剑瑟瑟低鸣,再不敢有半分躁动。
来了。
此番所有来者之中,真正的第一人。
下一瞬,一道金光撕裂苍穹,悠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