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㝠蛊王后,我迅速衘着承影剑飞回了京城,看着眼前的院子,我不禁松了口气。我走进了护阵之中。我将那张特殊的门禁卡插入了卡槽中。
“咔嗒”-------
门中的齿轮开始转动,紧接着门打了开来。我连忙走了进去,上了二楼,走到了最后的房间前。
我将那道门打了开来,走进去一看。只见那张拨步床上,慕汐瑶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唇上没有半点血色,原本明亮的眼眸也黯淡了几分,看上去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我见到她的那一刻,所有在瘴气林里的恐惧,在骨坛上的厮杀,在冥蛊渊里的濒死,在三重死关里流的血、燃的魂……
在这一刻,全都有了归宿。
我快步走到她面前,在她身前半跪下来,小心翼翼,生怕碰碎了她一般,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
“我回来了。”
我声音沙哑,却无比安稳,“我答应过你,一定会回来。”
我轻轻推开房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屋内很静,只有淡淡的药香弥漫。
窗边的床榻上,慕汐瑶静静躺着,双目轻闭,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长长的睫毛垂着,没有半点动静。
她还在昏迷。
只是几日不见,她却瘦得让人心口发疼。
眉头微微蹙着,即便在昏睡中,也像是承受着看不见的痛楚。
我放轻脚步,一步步走到床边,蹲下身,静静看着她。
雨林里的凶险、蛊关里的血战、冥蛊渊里的濒死、一路的风霜与伤痕……在看见她这一刻,全都涌了上来,又全都压了下去。
我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拂开她额前被冷汗浸湿的碎发。
指尖冰凉,和我离开那天一样安静,只是更虚弱了。
“汐瑶……”
我压低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我回来了。”
我没有吵醒她,只是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
她的手很软,很轻,却没有力气回应我。
我小心翼翼从怀中取出那枚玉盒。
打开的瞬间,清润柔和的白光静静散开,阳丹的气息纯净安宁,一点点笼罩住她。
她蹙着的眉头,似乎微微舒展了一丝。
我望着她昏迷的容颜,声音轻而坚定,在安静的屋子里缓缓响起:
“我闯过了瘴气迷林,破了幻境,没忘记你在等我。
我杀穿了血骨祭坛,面对尸潮,也没有后退一步。
我在冥蛊渊与九首冥蛊死战,燃尽精血,几乎死在那里……”
我顿了顿,指尖轻轻握紧她的手。
“但我没有死。
因为我答应过你,要回去。
要带你看遍山河,要陪你走下去。”
我轻声告诉她一切,像是她真的能听见。
“我见到了冥蛊王。
它问我,为什么这么执着。
我告诉它——
我只是不能失去她。”
说到这里,我的声音微微发哑。
“清魂玉露丹我拿到了,只是只有阳丹,阴丹失落人间。
但你别怕。
我先喂你服下阳丹,稳住你的魂伤,不让你再疼下去。
等你醒来,我就去中原极北的冰封雪域,找另一枚阴丹。”
我低头,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
“你安心睡。
我守着你。
这一次,我不会再离开,直到你睁开眼,看见我。”
我将阳丹轻轻托起,灵力缓缓化开丹力,一点点送入她的眉心。
莹白的微光包裹住她,她的脸色渐渐多了一丝浅淡的血色,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而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极轻、极古老的叹息。
我回头一看,只见门口一缕淡淡的幽光凝聚——
竟是冥蛊王放心不下,暗中送我至此。
它没有进来,只远远望着床榻上的慕汐瑶,又看向我,轻轻留下一句:
“一年之期,我信你能做到。
但记住——
情不误人,执念可通天。”
话音落下,幽光缓缓散去。
屋内再次恢复安静。
我重新转回头,守在她床边,轻轻握着她的手。
窗外夜色渐深,屋内灯火温柔。
她还在昏迷。
可我知道,她一定会醒来。
而我,会在这里等她。
等她睁眼,等她轻唤我的名字,等我们一起,走向下一段漫长却绝不孤单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