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涡一个轮番将战裹入其中,暖意向他袭来,僵硬的身体受到热流的洗礼,慢慢舒展开,裂开的死皮随着浆流的流动从身上掉下,他还来不及感受这奇妙,却发现正在极速的升高,他的汗不停的往外冒,皮肤、血肉、内脏像快被烤焦一般,痛、只有浑身的痛让战觉得自己还活着。
他的脸色变得蜡黄,体液的流失让他看起来如干尸一般,他能感觉到身上每一寸的干裂,疼痛的配合让他生不如死。止溪喉咙一甜,又生生的吞了回去,静静的看着漩涡里的战。
每当战快失去意识的时候,冷暖流就交换一次,战继续承受这非人般的折磨,却丝毫没有抵抗的能力,只是慢慢的没那么痛了,也少了之前的恐慌,几番下来,战竟然有些适应,也不知是不是痛到麻木了。
“明日再继续!”,止溪适时将战打捞起来,折腾了一天,战虽然疼痛不止,却感觉身体强劲了不少,在这岸上,也没了之前那般难受,加上寒月夜的加持,已经勉强支撑他在此地过活。
“可有感到身体的不同?”,止溪在他身边,取出备好的干粮递给他,战还没从兴奋中脱离出来,没发现止溪脸色有些苍白。
听止溪这么一说,战开始查探自己的身体,筋脉似乎坚韧了些,皮肉也变得又糙又厚,听止溪的语气,这样的训练恐怕还得一段时间,他想到了弋兽那厚的令人发指的壳,再看看如今的自已,吓得一身冷汗。
“师父,我会不会变成弋兽那样?”,他一脸苦色看着止溪,止溪竟忍不住笑意的扯了扯嘴角。
“不然你如何在此地待上十年?”,止溪正色,一本正经的说道。听完战的脸更苦了,也不知他在想着什么,只看他脸色变了又变。
…………
在这碧炎泉待了好些天,战每日都去漩涡中淬体,傍晚回岸上修炼混元九转,这些天身子却是长出了厚厚的皮肉,那一层层厚厚的痂块让战浑身难受,止溪也不说什么,就看着他一天天消沉。
这天战又被抛进漩涡,熟悉的感觉瞬间涌了出来,有了准备,战也觉得好了些,奇怪的是,漩涡今日的流速变得快了些,身上也有些许异样。
战恍惚间感觉到灵力的波动,碧炎泉变得不太安稳,他放眼探去,发现止溪在岸边,以自身灵力引发碧炎泉动乱,原本稳定的漩涡狂躁起来。瞬间增强的压力让战苦不堪言,他释放灵力开始抵抗,他灵力增强一分,漩涡就更加狂暴一分。
长此以往积蓄的灵力,瞬间爆发,将周遭的岩浆炸开,欲飞身而起,止溪念念有词,浆流凝柱将战困在其中,战又被圈回漩涡,砸进漩涡那一刻,蚀骨的疼痛让战喊了出来,那声音把浆流震的炸开。
战感觉到皮肉正在脱离他的身体,那一寸寸的撕裂如此的清晰,突然一阵狂流,将战的意识完全泯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