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去采扶桑,捉鬼车……”
“采扶桑,捉鬼车?”,战不明白止溪的意图,只得把他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止溪没有解释,继续往前走。
鸠山石林到处是残垣断壁,夹缝丛生的石笋,锐利逼人,偶有几处炎流咆哮,热气扑腾,熏的战有些难受,汗一直未断,直到感觉身体被抽干,周围几里寸草难生,兽类难见。
索性这样的地方,还算安全,只要耐得住炎热,就这样走了一阵,止溪从怀里掏出丸子拿给战。
“含着它!”,战接过丸子放进嘴里,一股清凉透了进去,身上也清爽很多,心里那股子燥热渐渐淡去,只是干裂的嘴唇没有丝毫缓解,脸上也裂出细纹,起了死皮,身上也火辣辣的痛。
“这还远的很,撑不住要早些说。”,止溪眼里流出一丝异样,他这才想起战只是一个小孩。
“往后十年,你都将再此修炼,如不经过碧炎泉的洗礼,是无法在鸠山石林生存下去的,你且再忍耐一时。”
“知道了,师父。”,战咬牙忍住身上的疼痛,跟上止溪的脚步。
越往前走,空气越是干燥,炎流也修炼变多,战的身上还在渗出细汗,裂开的口子被汗辣得更痛。止溪分明感觉,被战扯着的袖子又紧了几分。
止溪撑开光幕将两人包裹其中,脚下的速度也有所加快。就这样不停的赶了好几天,在战以为自己快不行的时候,止溪终于停了下来。他将身上所带的 寒月夜 都塞给战,将他藏到石缝中间。
战看清了眼前的环境,也终于知道为何这里会叫碧炎泉。战远远看去,是一片汪洋,一半赤红,一半碧绿,分界处有一方寸的漩涡,不停搅动,将两色合二为一。
在汪洋另一边的断壁上,有星星点点的红随风摇曳,止溪不知哪儿来的扁舟一叶,随风扶摇而上,朝汪洋的那边飞去。战有些虚脱,想释放精神力随着止溪,却几番失败,无奈只得着急的等待。
止溪回来时,战尚且还有一丝意识,他托起战将什么东西打进战的体内,又将红色的花塞进战的嘴巴,飞身来到漩涡,将战抛了进去。
战的意识即将泯灭之际,通体的舒畅让他清醒过来,温度在降低,让他感到十分兴奋,了慢慢就发现了不对。
温度是降下来了,却是越来越冷,他牙齿开始发颤,不自主的敲着,身子变得不太灵活,手指僵成爪状,脚更是动弹不得,这本就是液体,他大有往下沉的趋势,他想向止溪求救,喉咙却发不出声音,止溪也只是踩着那叶扁舟,悬在他的头顶。
他感觉身体的血液已经开始凝固,连骨头都冻的发痛,他似乎就像一个脆弱的冰雕,不小心就会被摔得粉碎。
‘撑住!’,战脑海里响起一个声音,对,我好不容易活过来,现在不是放弃的时候,我要撑住,我要破除诅咒,我要坐拥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