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不是卖，是资源置换。”

老板把烟摁灭，清了清嗓子，装作正经。

老板“他们需要一个新女团，三天内出道，用来……嗯，转移一下舆论焦点。我有他们的债务，哦不是，有他们的渠道。”

祝芙眼睛亮了。

祝芙“所以咱们要出道啦！”

老板对，三天后。

姜祁安从后面探出头。

姜祁安“那……是当顶流那种出道，还是……”

沈稚京“顶热搜那种。”

沈稚京无情打断。

她看着热搜页面，声音很平。

沈稚京“他们需要一个新团体来分散注意力。一个‘努力多年终于出道’的励志故事，盖过‘顶流塌房’的负面新闻。咱们练了五年，素材够剪十集纪录片。”

沈稚京看清了所有人的目的，平静的开口解释。

老板“沈经纪说得对，就是这个意思。”

老板附和。

林喻“那然后呢？”

林喻“热搜过去之后呢？”

老板沉默了一下。

老板“那就要看你们自己了，光年那边给的条件是：全透明制，实时排名，资源分配按排名走。你们能不能留下，能走到哪一步，看命。”

向日葵把耳机完全摘下来，皱着眉。

向日葵“什么叫全透明制？”

老板“就是你们的训练、日常、所有活动，全部公开，24小时直播不定期，vlog日常每天更，宿舍装摄像头，练习室装摄像头，除了厕所和浴室，没有死角。”

田妤恩“什么？！”

田妤恩差点跳起来。

田妤恩“我洗不洗脸都能被拍到了？”

柯眠“那以后你得洗脸了。”

柯眠拍了拍她。

祝芙“那实时排名呢？”

祝芙小声问。

老板“就是没有固定番位，每周按粉丝投票重新排，资源分配按排名走。下一张专辑的part，下一个综艺的名额，下一部戏的角色，全看排名。”

房间里又安静了。

沈稚京看着她们七个人。

五年了，她们从来没有排过名次。谁主唱谁领舞谁门面，都是自然形成的——宁雾眠年纪最大，大家叫她姐；向日葵懂的最多，慢慢成了队长；祝芙练得最狠，她的努力大家都看的到。

从来没有“谁比谁强”这个说法。

宁雾眠“那……”

宁雾眠“如果排名最后，是不是就没资源了？”

老板没回答。

但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沈稚京“行了。”

沈稚京往前走了一步，把七个人挡在身后。

沈稚京“合同我们得看一遍。三天后出道，那这三天怎么安排？住宿怎么解决？物料怎么拍？官宣文案谁写？”

老板愣了一下，回答不出来。

沈稚京“我是经纪人。”

沈稚京冷着脸看他。

沈稚京“您把合同签了，后续是我该操心的事。光年那边派对接人了吗？几点开会？对接人微信推给我，我现在加。”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往下落。

老板张了张嘴，最后只是从桌上推过来一张名片。

老板“行。”

老板“沈经纪，你带着她们……好好走。”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柯眠拽了拽沈稚京的袖子。

柯眠“姐，我们能红吗……”

沈稚京没回答。

还好有你在。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