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温柔，只给她一人

灵汐在清玄观住了下来。

观里很冷清，除了谢清辞，便只有几个扫地的道童。

可灵汐一点都不觉得孤单，因为她的身边，有谢清辞。

她开始学着化人形。

第一次成功化形时，她穿着一身浅粉衣裙，跑到谢清辞面前，转了一圈，眼睛亮晶晶：“道长！你看！我好看吗？”

少女眉眼精致，肌肤雪白，九尾藏在衣裙之下，娇憨可爱。

谢清辞握着书卷的手一顿，目光落在她身上，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他迅速移开视线，故作冷淡：“衣衫不整，成何体统。”

嘴上训斥，他却转身取来一件自己的白色外袍，披在她身上。

袍子宽大，将她整个人裹住，带着他身上清冷的檀香。

“穿上。”

灵汐笑得眉眼弯弯，紧紧抱着他的袍子，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她开始黏着谢清辞做一切事。

他看书，她就趴在桌上，托着腮看他。

他写字，她就抓着他的手腕，歪歪扭扭写他的名字。

他练剑，她就坐在廊下，一边啃果子一边喊：“道长好厉害！”

谢清辞从不回应，可他练剑的动作，却越来越慢，越来越温柔，刻意放慢速度，让她能看清每一招。

观里的道童私下议论：“首座大人好像不一样了，自从那姑娘来了，他都不冷着脸了。”

只有谢清辞自己知道，他不是不冷，而是在她面前，所有的冰冷都会自动融化。

他会在她睡着时，轻轻替她掖好被角。

会在她饿肚子时，亲自下厨做她爱吃的桂花糕。

会在她做噩梦哭醒时，把她搂进怀里，一下下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抚。

“别怕，我在。”

简单三个字，是灵汐听过最温柔的话。

她窝在他怀里，小声问：“道长，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谢清辞低头，看着她头顶的发旋，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他想说会，可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一句冷淡的：“安分待着，别胡思乱想。”

灵汐不知道，他不是不想答应，而是不敢。

他是正道领袖，她是青丘狐妖。

正邪殊途，本就不该相遇。

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谢清辞的心，早就不受控制。

他的道心，正在一点点为她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