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游戏同人  ooc  崩坏星穹铁道   

偏爱(现代pa理砂)

崩铁:星海逸闻录
九尾(我本人)
九尾(我本人)

QQ好友点梗。

维里塔斯·拉帝奥的人生,曾是一条严丝合缝的逻辑线。

作为联邦理工最年轻的数理逻辑终身教授,他的生活精准到分钟:六点整起床,十二点整入睡,三餐的营养配比精确到克,书房里的每一本书都有固定的坐标,连咖啡的萃取时间都永远锁定在28秒。

他信奉绝对理性,认为世间所有事都能推导出最优解,直到那封律师函的出现,在他毫无波澜的人生里,投下了一颗名为“卡卡瓦夏·砂金”的变量。

砂金的父母是一对常年奔走在各地的公益摄影师,曾在拉帝奥的研究陷入资金困境时,给予过一笔无任何附加条件的资助。

一场意外的车祸,让这对夫妻永远停在了路上,只留下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和一笔不算微薄的遗产。

律师在电话里语气无奈,说孩子的亲戚们围着遗产争得头破血流,却没人愿意真正接手这个半大的孩子,推来推去,最后翻到了当年夫妻二人留下的委托,若二人遭遇不测,可将孩子托付给他们最信任的、品行端正的维里塔斯·拉帝奥先生。

拉帝奥的第一反应是拒绝。

他的人生模型里,从未预留过“抚养未成年人”的选项,这会打破他所有的规律,带来不可控的变量。

直到律师把砂金的资料发了过来——短短三个月,孩子换了三个亲戚家,体重掉了四公斤,学校的出勤率下滑到62%,心理评估报告上写满了“戒备心强”“缺乏安全感”“有明显的自我封闭倾向”。

拉帝奥对着那份报告,推了推银边眼镜,指尖在键盘上敲了半小时,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将这个孩子交给趋利的亲戚,他的成长预期会出现不可逆的负面偏差,这不符合对等偿还债务的逻辑,更不是当年那份无保留善意的最优解。

于是他签了监护协议,在一个下着小雨的周末,把那个浑身带刺的少年,接回了自己的家。

第一次见面时,砂金就站在玄关,穿着洗得发白的卫衣,背着一个旧背包,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前,眼睛却亮得像淬了火,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故作成熟的戒备。

他扫了一眼一尘不染、处处透着规整的房子,又看向面前穿着一丝不苟的衬衫、气质冷冽的男人,率先开了口,语气里满是疏离:“拉帝奥先生,你不用装好人,想要多少钱,直接说就好。”

拉帝奥没理会他的试探,把一份打印好的规则和监护协议推到他面前,语气平稳得像在课堂上推导公式:“从今天起,我是你的法定监护人维里塔斯·拉帝奥,你可以叫我教授。关于你父母的遗产,我已委托第三方信托机构全权管理,直至你成年,我不会动用其中一分。我的要求只有三点:第一,遵守房屋的作息规则;第二,完成学业,达到合理的成绩标准;第三,有任何需求直接沟通,不要用你那些毫无意义的小聪明试探。”

砂金愣住了。

他见过太多围着遗产打转的嘴脸,却从没见过这样的人——不谈感情,不说同情,只讲规则和逻辑,连收养他,都像是在完成一项严谨的课题。

他捏着那份协议,指尖微微发紧,最终还是梗着脖子问:“你到底图什么?”

“你的父母曾为我的研究提供过无附加条件的资助,确保了项目的顺利完成,这是一份需要对等偿还的债务。”拉帝奥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半分敷衍,“确保你在成年前拥有稳定、不受干扰的成长环境,是目前唯一的最优解。”

那天之后,砂金住进了这个家,住进了拉帝奥严丝合缝的人生里。

起初的磨合充满了针尖对麦芒。

砂金习惯了颠沛流离,骨子里带着不受拘束的野劲,故意打破拉帝奥的规则:把书房里的书放错位置,凌晨偷偷溜出去,考试故意交白卷,想尽办法要看这个永远冷静的教授失态的样子。

可拉帝奥永远不会如他所愿。

他不会发火,不会指责,只会在砂金晚归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他回来,递给他一张打印好的表格,上面清晰地列着:“本周三次晚归,作息偏差率17%,次日课堂出勤率下滑至70%,随堂测试正确率下降8个百分点。卡卡瓦夏,这是不合理的。”

他会在砂金交了白卷之后,把人拎到书房,从最基础的知识点开始讲起,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哪怕砂金故意摆烂不听,他也能不急不躁地重复三遍,直到砂金赌气似的拿起笔,开始写题。

只有一次,砂金半夜发了高烧,烧得整个人迷迷糊糊,蜷缩在被子里浑身发冷,却咬着牙不肯出声。

他不想麻烦拉帝奥,更怕听到那句“你给我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

可他没料到,拉帝奥有熬夜改论文的习惯,书房就在他卧室的隔壁。

凌晨两点,拉帝奥听到了他压抑的闷哼声,推开门进来,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指尖的凉意让砂金瑟缩了一下。

那是砂金第一次,在拉帝奥永远平稳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他看着拉帝奥有条不紊地拿体温计、找退烧药、接温水,物理降温的毛巾换了一张又一张,动作精准又温柔,没有半分嫌弃。

他烧得昏昏沉沉,只记得拉帝奥坐在他的床边,守了他整整一夜,眼镜滑到了鼻尖也没顾得上推,手里的平板停留在论文界面,却再也没翻过页。

第二天早上砂金醒过来时,烧已经退了。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拉帝奥的侧脸,他眼底带着淡淡的红血丝,却还是先递过来一杯温水,语气恢复了往日的严谨:“体温36.5摄氏度,回归安全阈值。桌上的粥是按恢复期营养配比做的,趁热吃。”

砂金捧着水杯,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喉咙突然有点发紧。

他看着眼前这个永远把理性挂在嘴边的男人,小声说了一句:“谢谢,教授。”

拉帝奥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微微颔首,没再说什么,转身出去时,却轻轻带上了房门,动作轻得怕惊扰了他。

那之后,砂金身上的刺,慢慢软了下来。

他不再故意打破规则,会把拉帝奥的书放回原位,会按时回家,会乖乖坐在书房里写作业,就坐在拉帝奥的对面。

拉帝奥的书房,以前是绝对的禁地,连清洁阿姨都不能随意进入,可现在,这里永远给砂金留了一张桌子,留了一盏灯。

他开始学着给熬夜的拉帝奥煮咖啡,从一开始的速溶咖啡被拉帝奥吐槽“咖啡因含量不稳定,不符合标准”,到后来精准掌握了28秒的萃取时间,煮出的咖啡完全符合拉帝奥的口味。

拉帝奥嘴上不说,却会把每一杯都喝得干干净净,甚至偶尔会在论文的致谢里,加上一句“感谢卡卡瓦夏提供的稳定咖啡因支持”,被砂金看到时,耳尖会难得地泛起一点红。

他会在冬天怕冷,偷偷抱着暖水袋钻进书房,窝在旁边的沙发上看书,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拉帝奥会停下敲键盘的手,把自己的羊绒披肩取下来,轻轻盖在他身上,再把书房的暖气调高两度,全程动作轻得没有一丝声响。

他依旧信奉理性,却心甘情愿地,为这个少年,打破自己坚守了几十年的规则。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走,砂金从十四岁的少年,长到了十八岁的青年。

他褪去了年少的青涩,眉眼长开,俊朗又耀眼,在大学里读金融,凭着过人的天赋和头脑,成了圈子里小有名气的新人,外人面前,他是八面玲珑、算无遗策的砂金,只有回到这个家,面对拉帝奥时,才会卸下所有防备,变回那个会撒娇、会耍赖的卡卡瓦夏。

十八岁生日那天,拉帝奥给他过了一个简单的生日,没有外人,只有他们两个人。

餐桌上摆着蛋糕,是砂金亲手做的,还有拉帝奥给他的成年礼物——完整的遗产信托交接文件,还有一套写着他名字的公寓钥匙。

砂金看着那串钥匙,却没伸手去接。

他喝了一点红酒,脸颊微微泛红,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拉帝奥,灯光落在男人的银边眼镜上,映出温柔的光。

他鼓起勇气,问出了那句藏在心里四年的话:“教授,你当初收养我,真的只是为了还我父母的人情吗?”

拉帝奥沉默了几秒,指尖轻轻摩挲着酒杯的杯壁,最终抬眼看向他,目光里没有半分闪躲。

“最初的决策,是基于逻辑的最优解。”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但卡卡瓦夏,后续的变量,超出了我所有的计算。”

砂金的呼吸猛地一滞。

“我原本的人生模型里,没有任何多余的变量,我以为理性是世间唯一的真理,以为严丝合缝的规律,就是人生的全部。”拉帝奥推了推眼镜,目光温柔地落在他身上,像是在看自己穷尽一生推导出来的、最完美的公式,“可你的出现,让这个模型的容错率,变得无限大。我慢慢发现,有你在的地方,这个世界的逻辑,才真正变得完整。”

他从来不说情话,可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比世间所有的甜言蜜语,更能戳中砂金的心。

砂金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他从十四岁住进这个家,从第一次被这个嘴硬心软的教授守了一夜开始,就动了心。

他小心翼翼地藏着这份心思,怕跨越了监护人与被监护人的界限,怕被他当成不合逻辑的错误,怕被他推开。

他起身绕到餐桌对面,扑进了拉帝奥的怀里,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藏不住的欢喜,叫他:“拉帝奥。”

不是教授,是拉帝奥。

拉帝奥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抬起手,生涩却坚定地抱住了他。

他的怀抱不像他的人那样冷硬,反而带着温暖的、淡淡的雪松和咖啡的味道,是砂金依赖了四年的味道。

“卡卡瓦夏,”他低头,下巴轻轻抵着砂金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成年快乐。”

那天之后,他们的关系,跨过了那条横亘了四年的线,却依旧是彼此最熟悉的模样。

拉帝奥依旧是那个信奉理性的教授,却会把所有的温柔和偏爱,都留给自己的卡卡瓦夏。

他会在砂金熬夜做投资方案时,端着温牛奶走进书房,皱着眉说“作息偏差率超过20%,不符合健康标准,立刻停止工作”,却会在砂金撒娇凑过来亲他的时候,无奈地叹气,陪着他一起熬夜,帮他核对方案里的逻辑漏洞。

他依旧只在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叫他卡卡瓦夏。

这是独属于他的称呼,是外人听不到的、藏在理性外壳下的柔软。

外人面前,他是严谨的拉帝奥教授,只有关上门,面对砂金时,他才会卸下所有的防备,任由砂金抱着他撒娇,任由砂金打乱他的作息,任由砂金填满他人生里所有的空白。

而砂金,依旧是那个在外八面玲珑、算无遗策的金融新贵,却只有在拉帝奥面前,才会露出最柔软的一面。

他会记得拉帝奥所有的喜好,会精准地煮出符合他口味的咖啡,会在他讲课回来时,给他捏肩揉腰,会在他因为学术问题心烦时,安安静静地陪在他身边,什么都不说,只是牵着他的手。

他依旧习惯叫他教授,只有在亲密的时候,才会贴着他的耳朵,一声一声地叫他拉帝奥,看着他耳尖泛红,笑得眉眼弯弯。

某个周末的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客厅,砂金窝在拉帝奥的怀里,看着他手里的学术期刊,手指无聊地在他的胸口画着圈。

“教授,”他抬头,亲了亲拉帝奥的下巴,笑着问,“现在再推导一次,我还是你的最优解吗?”

拉帝奥放下期刊,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语气认真,没有半分玩笑。

“卡卡瓦夏,你从来都不是最优解。”

砂金愣了一下,刚要撇嘴,就听到拉帝奥继续说,声音温柔得能融化世间所有的逻辑与公式。

“你是我逻辑之外,唯一的偏爱,是我心甘情愿,用一生去奔赴的,唯一的真理。”

窗外的阳光正好,风轻轻吹起窗帘,屋里暖融融的。

严谨的教授终于找到了他穷尽一生都没推导出来的答案,而漂泊的少年,也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永远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