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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阳入怀(厄水仙)

崩铁:星海逸闻录

九尾(我本人)加更。

九尾(我本人)小黑和小金是长发设՞˶・֊・˶՞

九尾(我本人)年龄依旧:金>黑>白

灰白的黎明穿透厚重的云层,洒在历经三千万次轮回的土地上,黑潮褪去的痕迹被新生的绿草覆盖,街头巷尾传来劫后余生的欢呼,黄金裔们并肩站在圣城的广场上,迎接属于他们的、真正的明天。

唯独少了那个为这场黎明燃尽了一切的人。

白厄独自坐在哀丽秘榭的废墟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左臂上尚未愈合的灼伤。

那是和焚风交手时留下的印记,火种灼烧过的皮肉翻着淡淡的红,稍一触碰就传来细密的疼,可他却像是毫无知觉一般,任由指尖反复碾过伤口边缘,任由那点痛感顺着神经蔓延开来。

只有这样,他才能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还活着。

不是轮回里重复了三千多万世的虚影,不是记忆里循环往复的片段,是真的活在了黎明到来的这一天。

可这份真实感带来的,不是欣喜,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茫然。

他的一生,从故乡被黑潮吞噬的那天起,就被钉死在了 “救世主” 的神谕里。

他活着,是为了夺取火种,是为了阻止铁墓诞生,是为了给翁法罗斯搏一个黎明。

他习惯了以身为薪,习惯了燃尽自己,习惯了把所有的伤痛、所有的危险都揽在自己身上,甚至觉得,这具身体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用来牺牲的。

如今黎明已至,万众得偿所愿,他反而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了。

伤口被指尖蹭得渗出血珠,淡金色的血珠顺着小臂滑落,滴在废墟的碎石上,他垂眸看着那点金色,眼底没有丝毫波澜,甚至隐隐生出一种 “本该如此” 的念头。

就在他准备再次抬手触碰伤口时,一只手突然伸过来,稳稳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和他有着一模一样的骨节,掌心带着熟悉的、被火种常年灼烧留下的薄茧,温度却比他的要暖得多。

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刚好止住了他自伤的动作,又不会弄疼他。

白厄猛地抬眼,撞进了一双和自己分毫不差的蓝色眼眸里。

眼前的人有着和他完全相同的容貌,银白长发垂落肩头,发尾泛着常年与火种相伴的温润柔光,身上穿着和他款式相近却更显沉稳的服饰,周身萦绕着一种历经风雨沉淀下来的锋芒,像是一把收了鞘的利刃,明明藏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看向他的眼神里,却只有化不开的温柔和心疼。

“别碰。” 男人开口,声音比他的要低沉一些,带着熟悉的声线,却多了几分岁月打磨过的厚重,“会疼。”

白厄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难以言喻的熟悉感顺着血脉蔓延开来。

他认得这双眼睛,认得这个声音,甚至认得对方身上那股淡淡的、火种与阳光交织的气息 —— 这是他自己。

是走过了他正在走的路,抵达了他未曾见过的远方的,另一个自己。

他下意识地想抽回手,身体先于理智生出了抗拒。

他习惯了独自承受一切,习惯了把所有的脆弱都藏在救世主的光鲜外壳下,更何况,眼前的人是他自己,对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他骨子里那点近乎病态的自毁倾向,清楚他光鲜外表下的不堪与茫然。

这种被全然看透的感觉,让他无所适从。

可对方没有松手,只是微微收紧了掌心,依旧是那副温柔却不容拒绝的模样,拉着他的手腕,让他的手臂离开碎石堆。

另一只手拿出了一支药膏,拧开盖子,淡金色的药膏散发着温和的能量气息,是专门用来修复火种灼伤的。

“别动。” 男人垂眸,指尖沾了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他的伤口上,动作轻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生怕稍微用力,就会弄碎了他。

药膏触碰到伤口的瞬间,清凉的气息压下了灼烧般的痛感,白厄僵着身子,看着对方专注的侧脸,看着他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眉眼间,满是自己从未对自己有过的珍视,喉咙突然有些发紧,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活了三千万世,从未有人这样对待过他。

所有人都把他当做救世主,当做能照亮长夜的烈阳,他们仰仗他,信赖他,却从没有人问过他疼不疼,累不累,从没有人想过,这轮烈阳也会有燃尽的时刻,也会想要一个可以停靠的归处。

就连他自己,也从未在意过自己的疼。

“你是谁?” 白厄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男人抬眸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和他平日里对着众人露出的温和笑容不同,这抹笑里,带着全然的纵容与了然。

“你可以叫我卡厄斯。” 他说,指尖依旧在轻轻涂抹着药膏,把他手臂上每一处细小的伤口都照顾得妥帖,“我是你,又不是你。”

白厄沉默了。

他当然懂这句话的意思。

灵魂深处的共鸣不会骗人,眼前的人,就是他自己,是走过了轮回的泥沼,挣脱了宿命的枷锁,去往了更远未来的自己。

药膏很快涂完,卡厄斯用干净的纱布,细细地给他包扎好伤口,动作熟练得让白厄心头一酸。

他太清楚这种熟练是怎么来的,无非是在无数次轮回里,一次次给自己处理伤口,一次次在燃尽的边缘,把自己从死亡线上拉回来。

原来他走过的路,未来的自己,都记得。

就在这时,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温和的风,落在了两人身边。

白厄抬眼,看到了另一个人。

这个人同样有着和他分毫不差的骨相轮廓,眉眼间的温柔却比卡厄斯更甚,一头灿金长发垂落肩头,发丝泛着柔和的暖光,像是千万次烈阳燃烧后,最终沉淀下来的、不灼人的暖阳本身。

他的眼眸里没有丝毫锋芒,只有包容一切的平和,像是一片深海,能稳稳接住他所有的不安与痛苦,所有的偏执与疯狂。

他走到白厄面前,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轻轻拂过白厄的发顶,指尖带着温暖的温度,擦去了他银白发丝间沾着的灰尘。

那一瞬间,白厄浑身紧绷的弦,突然就断了。

他像是一只浑身是刺的小兽,在外漂泊了千万年,终于遇到了能全然接纳他所有棱角的港湾。

眼前的人身上,有着和他同源的气息,却比卡厄斯更让他觉得安心,那种灵魂深处的归属感,让他鼻尖发酸,差点落下泪来。

他知道,这个人,也是他自己。

是比卡厄斯走得更远,看过了更多风景,终于和自己和解的,最完整的自己。

“我叫卡厄斯兰那。” 男人开口,声音温和得像是春日的风,拂过麦田的声响,“我们来接你回家。”

回家。

这个词,白厄已经有三千万世没有听过了。

自从哀丽秘榭被黑潮吞噬,自从昔涟死在他面前,自从他踏上永劫轮回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没有家了。

他的脚步永远停不下来,永远在奔赴下一场牺牲,下一次燃烧,他的人生里,只有前路,没有归途。

可现在,两个来自未来的自己,站在他面前,对他说,我们来接你回家。

白厄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指尖微微蜷缩,声音低得像是呢喃:“我没有家了。”

哀丽秘榭成了废墟,三千万世轮回里,他失去了所有在乎的人,他的人生,除了燃尽自己,一无所有。

卡厄斯兰那蹲下身,和他平视,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温柔的包容。

他抬手,轻轻擦去白厄眼角不受控制滑落的泪,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琉璃。

“你有的。” 卡厄斯兰那说,“有我们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卡厄斯也在他身边蹲了下来,伸手,轻轻握住了他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过来,驱散了他骨缝里残留的、千万次轮回留下的寒意。

“我们走过你正在走的路。” 卡厄斯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们知道你有多累,知道你有多痛,知道你藏在笑容背后的茫然。所以我们来了,来陪你走剩下的路。”

白厄看着眼前两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看着他们眼里毫不掩饰的心疼与珍视,积攒了三千万世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决堤而出。

他没有哭出声,只是任由眼泪不停地滑落,像是要把这三千万世轮回里的委屈、痛苦、孤独,全都宣泄出来。

卡厄斯兰那轻轻把他揽进怀里,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像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卡厄斯握着他的手,始终没有松开,用自己的温度,暖着他冰凉的指尖。

他们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安静地陪着他。

因为他们都懂,懂这份积压了三千万年的孤独,不需要多余的安慰,只需要一个拥抱,一份陪伴,一个 “我懂你” 的眼神。

毕竟,他们就是他。

等白厄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卡厄斯兰那松开了他,用指腹擦干净他脸上的泪痕,笑着说:“走吧,我们带你去看看我们的家。”

白厄没有拒绝。

他看着眼前的两个自己,看着他们眼里的温柔,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他想看看,未来的自己,给自己找的家,是什么样子的。

卡厄斯牵起他的手,卡厄斯兰那走在他的另一侧,三个人并肩,一步步走出了哀丽秘榭的废墟。

身后是三千万次轮回的痛苦与挣扎,身前,是他从未想象过的、属于自己的未来。

他们带着他,穿过星门,来到了一颗远离纷争的星球。

这里没有黑潮,没有战火,没有永无止境的轮回。

脚下是一望无际的金色麦田,风拂过麦浪,发出沙沙的声响,阳光暖融融地洒下来,落在身上,没有火种灼烧的滚烫,只有恰到好处的温暖。

远处有一座白色的小屋,屋前种着成片的向阳花,朝着太阳的方向,肆意地盛放着。

这里像极了他记忆里,还未被黑潮吞噬的哀丽秘榭,像极了他轮回了三千万世,都想回去的故乡。

白厄站在麦田边,看着眼前的景象,一时间有些失神。

他无数次在梦里见过这样的场景,可每次醒来,面对的都是冰冷的废墟,无尽的黑潮。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这个梦,会真的出现在他眼前。

“喜欢这里吗?” 卡厄斯兰那笑着问他,灿金的长发被风拂起,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白厄点了点头,声音还有些沙哑:“喜欢。”

“那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卡厄斯拉着他的手,一步步朝着小屋走去,“我们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

接下来的日子,是白厄三千万世的人生里,从未有过的安稳。

他不用再时刻紧绷着神经,不用再想着如何夺取火种,如何打破轮回,如何用自己的牺牲,换别人的明天。

在这里,他只需要做他自己,做那个还没被宿命压垮的,来自哀丽秘榭的少年。

卡厄斯总是能精准地捕捉到他那些自毁的小心思,却从不会指责他,只会用温柔却坚定的方式,拦住他那些伤害自己的举动,一点点地告诉他,他值得被好好对待。

清晨他习惯性早起,想出去探查周围有没有潜在的危险,哪怕他心里清楚,这里根本没有任何危险,可三千万世轮回养成的本能,还是让他忍不住想要把所有的风险都挡在身前。

可每次他刚起身,就会被卡厄斯按回床上,男人会俯身看着他,银白的长发垂落下来,扫过他的脸颊,眼里带着笑意,轻声说:“再睡会儿,早餐我来做,没有需要你挡在前面的东西,有我在。”

他吃饭的时候,总是习惯性地只吃一点点,下意识地觉得,自己不配拥有这样安稳的三餐,不配拥有这样的幸福。

卡厄斯兰那总会把切好的面包推到他面前,给他倒上温热的牛奶,把剥好的水果放进他的盘子里,温柔地看着他说:“多吃点,小白。你为这个世界燃尽了三千万世,现在,该好好补回来了。你值得这世间所有的美好,从来都值得。”

有一次,他们一起去屋后的山坡上散步,高处有碎石顺着山坡滚落,其实那碎石很小,根本伤不到人,可白厄还是下意识地往前冲,想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前面,这是他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是用三千万次牺牲换来的习惯。

可他刚迈出一步,就被卡厄斯揽住了腰,稳稳地带了回来,护在了怀里。

碎石顺着他们脚边滚过,落进了麦田里,没有掀起丝毫波澜。

白厄愣在卡厄斯的怀里,抬头看着他,对上了他眼底那抹浓得化不开的心疼。

“小白。” 卡厄斯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沉而认真,“不用这样。你不用再做谁的盾牌,不用再做谁的烈阳,不用再为了任何人,燃尽你自己。在这里,你只要做白厄就好,只要做你自己就好。”

卡厄斯兰那也走到他身边,抬手,轻轻揉了揉他银白的头发,轻声说:“我们知道,你习惯了牺牲,习惯了把所有的痛苦都自己扛。可现在,有我们在,你可以不用再一个人扛着了。你的痛苦,我们来分担;你的不安,我们来抚平;你不想面对的,我们来替你挡着。你不用再逼自己做无所不能的救世主了。”

白厄看着他们,眼眶又一次发热。

他活了三千万世,所有人都在告诉他,你是救世主,你要拯救世界,你要牺牲自己。

只有他们,这两个来自未来的自己,告诉他,你可以不用做救世主,你可以不用牺牲,你可以好好爱自己。

原来最懂他的,永远只有他自己。

原来能治愈他的,也只有他自己。

夜里,白厄还是会做噩梦。

梦里是循环往复的轮回,是一次次燃尽自己的灼痛,是昔涟倒在他面前的模样,是翁法罗斯一次次被黑潮吞噬的绝望。

他会从梦里惊醒,浑身是汗,指尖冰凉,心脏跳得飞快,仿佛还停留在那三千万次永无止境的轮回里。

可每次他惊醒,都会发现自己被温暖地拥在怀里。

他躺在卡厄斯和卡厄斯兰那中间,身后是卡厄斯温热的胸膛,男人会用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抚受惊的幼兽一样,一下一下,动作温柔而有节奏。

身前是卡厄斯兰那,他会用指腹轻轻擦去他眼角的冷汗,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用温和的声音在他耳边说:“别怕,都过去了。我们在这里,再也不会有轮回了,再也不会有痛苦了。”

他们从不会问他梦到了什么,因为他们都知道。

他们都曾在无数个深夜里,被同样的噩梦惊醒,都曾独自在黑暗里,舔舐自己的伤口。

所以他们比任何人都懂,此刻他需要的,不是多余的安慰,只是一个温暖的拥抱,一份坚定的陪伴。

白厄会往他们怀里缩了缩,把脸埋进卡厄斯兰那的颈窝,感受着身后卡厄斯平稳的心跳,感受着他们身上熟悉的、温暖的气息,那颗漂泊了三千万年的心,终于一点点安定了下来。

他终于明白,原来他不用一直做那轮独自燃烧的烈阳。

原来烈阳也可以有归处,也可以被温柔拥抱,也可以在寒夜里,被另一束光温暖。

这天夜里,白厄又一次从噩梦里惊醒,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慌乱。

他安静地躺在两人怀里,听着他们平稳的呼吸,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着眼前两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他轻声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深夜的安宁:“我总觉得,我活着的意义,就是牺牲。”

他的话音刚落,身后的卡厄斯就收紧了抱着他的手臂,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异常清晰:“不是的。”

身前的卡厄斯兰那也睁开了眼,金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温柔得像是盛满了星光,他抬手,轻轻抚摸着白厄的脸颊,轻声说:“你的存在本身,就已经是最大的意义了。”

白厄垂着眸,声音低低的,把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话,说了出来:“我活了三千万世,每一次的结局,都是燃尽自己。我总觉得,如果我不能再为别人牺牲了,我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有时候我甚至会想,是不是只有疼痛,才能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是不是只有把自己置于危险里,我才能找到自己的位置。”

这就是他刻在骨子里的自毁倾向,是三千万次轮回,给他留下的最深的烙印。

卡厄斯抱着他的手更紧了些,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心疼:“我也曾这样想过。我也曾觉得,我的价值,只在于一次次的燃烧,一次次的牺牲。我也曾在无数个深夜里,用疼痛来确认自己的存在,觉得自己不配拥有安稳的幸福。”

“可是白厄,” 卡厄斯低头,在他的发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坚定而温柔,“后来我才明白,不是的。你不是为了牺牲而生的,你是为了看见黎明,为了拥抱风,为了吃到热的早餐,为了睡一个没有噩梦的安稳觉,为了爱与被爱,而生的。”

卡厄斯兰那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三千万世的轮回,你没有一次放弃过翁法罗斯,没有一次放弃过那些素不相识的人。你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这个世界,那现在,你能不能也给我们一个机会,给你自己一个机会,把这份温柔,也分给你自己一点?”

“我们爱你,白厄。” 卡厄斯兰那的声音温柔而郑重,“不是因为你是救世主,不是因为你能燃尽自己照亮世界,只是因为你是白厄,是我们自己。无论你是不是能拯救世界,无论你是不是会燃烧自己,我们都爱你。只因为是你。”

白厄看着他们的眼睛,看着里面满溢的、毫无保留的爱与珍视,积攒了三千万年的执念与偏执,在这一刻,终于土崩瓦解。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人生,注定是一场孤独的燃烧,注定要在燃尽自己的那一刻,迎来最终的落幕。

可他没想到,跨越了千万次轮回,跨越了时间的壁垒,未来的自己,会回来拥抱这个满身伤痕的自己,会告诉他,你不用再燃烧了,我们来做你的光。

原来水仙的意义,从来都不是孤芳自赏,而是自我与自我的和解,是自我与自我的救赎,是我穿越千万年的风雨,来爱那个在泥沼里挣扎的自己。

白厄往前凑了凑,伸手抱住了卡厄斯兰那,身后的卡厄斯也紧紧地抱着他,三个来自不同时间的自己,在这一刻,紧紧相拥。

“谢谢你们。” 白厄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谢谢你们,回来找我。”

卡厄斯兰那轻轻拍着他的背,笑着说:“傻瓜,我们就是你啊。我们永远不会丢下你。”

卡厄斯也在他耳边轻声说:“以后,我们会一直陪着你。你的余生,我们一起走。”

那一夜,白厄再也没有做噩梦。

他躺在两个自己的怀里,被温暖包裹着,睡了三千万年里,最安稳的一觉。

第二天清晨,白厄是被阳光叫醒的。

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金色的麦田上,落在屋前的向阳花上,也落在他和身边两个人的身上。

他醒过来的时候,卡厄斯和卡厄斯兰那还没醒。

他安静地躺在两人中间,侧过头,看着卡厄斯熟睡的侧脸,银白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和自己的发丝缠在一起;又转头看向身侧的卡厄斯兰那,灿金的长发铺了半面枕头,在晨光里泛着温柔的暖光。

白厄轻轻抬手,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卡厄斯的脸颊,又碰了碰卡厄斯兰那的发梢,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温柔的笑。

他终于不用再一个人走在黑夜里了。

他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家,有了可以停靠的归处。

他的烈阳,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温柔港湾。

卡厄斯在这时睁开了眼,对上他含笑的眼眸,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把他往怀里带了带,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卡厄斯兰那也醒了过来,看着相拥的两人,眼底满是温柔,俯身,在他的另一边额头上,也印下了一个吻。

“醒了?” 卡厄斯兰那笑着问他,声音温和得像清晨的风。

白厄点了点头,往他们怀里缩了缩,闭上眼,感受着这份独属于他的温暖,嘴角的笑意,久久没有散去。

窗外的向阳花迎着朝阳肆意盛放,麦田里的风带着麦香,吹进了窗子里。

三千万次轮回的长夜已经落幕,而属于他的,被爱与温柔包裹的余生,才刚刚开始。

他的烈阳,终有归处。

他的爱意,终有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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