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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轨秘话(上)(拓欢拓无差)

崩铁:星海逸闻录

星穹列车的汽笛划破星海时,阿基维利正握着操纵杆,看着窗外被银轨撕开的虚数乱流化作流萤般的光尘。

跃迁刚结束,列车平稳地驶入一段未被标记的星轨,驾驶室的暖光裹着他身上深棕色的风衣,衣角还沾着上一颗星球的蒲公英种子 —— 那是个被永恒春天覆盖的世界,祂和无名客们在那里帮当地人修好了被风暴摧毁的灌溉系统,临走时被塞了满怀的花种。

“阿基维利!餐车的饼干少了一半帕!”

帕姆气鼓鼓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标志性的口癖,尾音都气到发颤。

阿基维利放下操纵杆,指尖轻轻敲了敲控制台,笑着应了一声 “我马上过去”,转身时却瞥见观景车厢的方向飘来一串彩色的气球。

不是列车上的东西。

祂脚步顿了顿,顺着气球飘来的方向走过去,刚推开观景车厢的门,就看见一个穿着花里胡哨彩色外套的人正坐在落地窗的窗沿上,晃着两条腿,手里正捏着一块帕姆烤的蜂蜜饼干,另一只手把玩着窗外漏进来的星轨流光,把它们拧成了烟花的形状,在昏暗的车厢里炸开细碎的彩光。

那人听见动静,转过头来,脸上带着一张半遮的小丑面具,露出来的眼睛弯成了月牙,里面盛着满得要溢出来的笑意,像是把整个宇宙的荒诞和热闹都装在了里面。

“哟,阿基维利。” 那人跳下来,几步走到阿基维利面前,把剩下的半块饼干递到祂嘴边,语气轻快得像在唱一首荒诞的歌谣,“尝尝?帕姆烤的饼干真不错,比假面愚者们给我准备的那些甜腻腻的东西好吃多了。”

阿基维利没有躲,垂眸看着他,认出了眼前的人。

执掌「欢愉」命途的星神,阿哈。

宇宙里最不可预测的存在,能把智识尊的固定参数震成笑话,能把反物质军团的战舰变成橡胶鸭子的疯子。

“你怎么上的列车?” 阿基维利开口,声音温和,带着常年和凡人同行的松弛,没有丝毫星神对峙的紧绷。

祂太清楚阿哈的权能了,这位欢愉星神能把不可能变成可能,别说登上一列正在跃迁的列车,就算是钻进虚数之树的枝桠里搞恶作剧,祂也做得出来。

阿哈咬碎了剩下的半块饼干,打了个响指,身后的气球突然炸开,变成了漫天的彩色糖纸,落在阿基维利的风衣上。

“当然是顺着你的星轨来的。” 祂凑近了些,面具几乎要碰到阿基维利的脸颊,“阿基维利,你铺的这些银轨太有意思了,把一个个孤立的世界连起来,就像给一场盛大的闹剧搭好了舞台。我想来看看,能把开拓这件事做得这么浪漫的星神,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阿基维利!就是祂偷了饼干帕!” 帕姆拎着小围裙跑过来,气呼呼地指着阿哈,耳朵都竖了起来,“你是谁!怎么能随便登上星穹列车帕!快下去帕!”

阿哈低头看着炸毛的列车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弯腰捏了捏帕姆的耳朵,被帕姆一巴掌拍开。

“我?我是来当无名客的。” 祂直起身,对着阿基维利摊了摊手,“阿基维利,你的列车不是向所有愿意奔赴未知的人敞开吗?我也想跟着你,看看宇宙里还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阿基维利看着祂,沉默了几秒。

祂见过太多为了不同目的登上列车的人,有人为了逃离过往,有人为了寻找真相,有人只是单纯地想看看星海。

但祂从没想过,会有另一位星神,以无名客的名义,登上祂的列车。

“你可以留下。” 阿基维利最终开口,指尖拂掉了肩上的糖纸,“但有两个条件。第一,不能在列车上搞会伤到人的恶作剧,不能打扰其他无名客的行程。第二,你在这里的事,不能让除了我和帕姆之外的任何人知道。”

阿哈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听到了宇宙里最有趣的笑话。

祂抬手打了个响指,身上的彩色外套瞬间变成了和列车乘务员同款的制服,脸上的面具也消失不见,变成了一张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少年面孔,只有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没问题!” 祂比了个封口的手势,“从今天起,我就是列车上的幽灵无名客,只有你们两个能看见我。怎么样,阿基维利,这个交易划算吧?”

帕姆在一旁急得跳脚:“阿基维利!不能让祂留下帕!祂会把列车搞乱的!之前祂就把半辆列车和一颗星球炸成了粉末帕!”

“哎呀,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阿哈蹲下来,对着帕姆眨了眨眼,“这次我保证,不炸列车,不炸星球,就安安静静当个无名客。而且我还能帮你们修引擎,打坏蛋,怎么样?”

阿基维利笑着拍了拍帕姆的头,安抚道:“没事的,帕姆。祂答应了的事,会做到的。”

祂太了解阿哈了,这位欢愉星神虽然疯癫,却从不会违背自己定下的玩笑约定。

就这样,欢愉星神阿哈,成了星穹列车上最特殊的无名客。

除了阿基维利和帕姆,没有任何人知道,这列承载着开拓意志的列车上,还藏着一位执掌欢愉的星神。

列车上的日子总是热闹的。

无名客们来自宇宙的各个角落,有能歌善舞的智械,有精通星图绘制的博识学会学者,有身手矫健的星际游侠,他们每晚都会在餐车聚在一起,喝着来自不同世界的佳酿,唱着不同种族的歌谣,分享着各自的冒险故事。

而每当这个时候,阿哈就会藏起来。

有时候变成餐车里的一个陶瓷糖罐,看着无名客们说笑,偷偷把罐子里的糖换成会在嘴里炸开烟花的爆炸糖;有时候变成驾驶室里的一个靠垫,等着阿基维利结束和无名客们的聚会,回来靠在上面,和祂说今晚听到的有趣故事;有时候变成观景车厢的窗帘,在阿基维利独自看星星的时候,轻轻拂过祂的脸颊,像一个小心翼翼的触碰。

只有当所有无名客都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列车里只剩下祂们三个的时候,阿哈才会变回原形,大摇大摆地坐在餐车的餐桌上,让帕姆给祂烤饼干,听阿基维利说下一个要去的目的地。

“下一站我们要去赫卡塔星,那里被永恒的黑夜覆盖,当地人从来没见过星星。” 阿基维利翻着星图,指尖点在地图上一个漆黑的标记上,“我们要去帮他们搭建能接收星轨光的信号塔,让他们看看星海的样子。”

“没意思。” 阿哈晃着腿,咬着饼干,撇了撇嘴,“不就是搭塔吗?还不如去那个全是果冻的星球,踩一脚就能蹦三丈高,多好玩。”

话虽这么说,祂却在第二天凌晨,偷偷溜进了列车的储物舱,把用来搭建信号塔的零件都做了手脚 —— 那些零件组装起来之后,不仅能接收星光,还能把星光变成漫天飞舞的彩色蝴蝶,在赫卡塔星的黑夜里翩翩起舞。

当阿基维利带着无名客们组装好信号塔,按下启动按钮的那一刻,无数彩色的蝴蝶从信号塔里飞出来,带着细碎的星光,铺满了整个赫卡塔星的夜空。

当地人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眼里第一次映出了星光的样子,还有漫天飞舞的、像梦一样的蝴蝶。

无名客们都惊呆了,纷纷转头看向阿基维利,以为是这位开拓星神给当地人准备的惊喜。

阿基维利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抬头看向停在半空中的列车,祂知道,阿哈正躲在观景车厢的窗边,看着下面的场景,笑得前仰后合。

那天晚上回到列车,阿基维利在餐车找到了正抱着一罐蜂蜜吃的阿哈。

祂走过去,坐在祂对面,没有责备,只是笑着说:“你搞的蝴蝶很漂亮,当地人很喜欢。”

阿哈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凑到他面前:“那当然!我可是欢愉星神,这种小场面,手到擒来。” 祂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看你之前对着星图叹气,说怕只给他们看星星太单调了。怎么样,我这个惊喜,比你想的有意思多了吧?”

阿基维利的心轻轻动了一下。

祂确实在昨天晚上对着星图发过呆,随口说了一句这样的话,没想到被躲在靠垫里的阿哈听了去,还记在了心里。

祂看着眼前的人,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化开星海的寒冰,点了点头:“嗯,比我想的有意思多了。谢谢你,阿哈。”

这是阿哈第一次,从别人嘴里听到一句认真的 “谢谢”。

祂的信徒们只会追随着祂的脚步,制造一场又一场的闹剧,祈求祂的赐福;其他的星神只会对祂避之不及,觉得祂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从来没有人,会对着祂的恶作剧,认真地说一句谢谢。

阿哈的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地别开脸,把手里的蜂蜜罐推到阿基维利面前,嘴硬道:“谢什么,我只是觉得好玩而已。给你,甜的,你天天对着那些枯燥的星图,也该吃点甜的。”

帕姆端着刚烤好的饼干走进来,看着这一幕,翻了个白眼,把饼干放在桌子上,小声嘀咕:“明明就是特意给阿基维利准备的,还嘴硬帕。”

日子一天天过去,列车沿着阿基维利铺下的银轨,驶过一个又一个世界。

阿哈就像真的成了一个最普通的无名客,跟着列车一起,见证着开拓路上的所有风景,只是除了阿基维利和帕姆,没有人知道祂的存在。

祂们的关系,也在这段日复一日的同行里,变得越来越近。

阿基维利会记得阿哈喜欢吃甜的,每次停靠新的星球,都会给祂带当地最有特色的甜点;会在阿哈熬夜搞恶作剧的时候,给祂递上一杯热可可,提醒祂别熬太晚;会在阿哈对着窗外的星海发呆的时候,安静地陪在祂身边,什么都不说,却什么都懂。

阿哈会在阿基维利对着复杂的星图头疼的时候,用欢愉的权能,把枯燥的星图变成一场动态的星空动画,让祂一眼就能看清星轨的走向;会在阿基维利因为开拓路上的挫折而疲惫的时候,给祂讲宇宙里最荒诞的笑话,把整个列车的走廊都变成滑滑梯,逗祂开心;会在阿基维利深夜独自驾驶列车的时候,安静地坐在祂身边的副驾驶座上,陪着祂,穿过一片又一片漆黑的星海。

祂们是星神,是执掌着两条完全不同命途的存在,却在这段开拓的旅途中,找到了彼此灵魂里最契合的部分。

阿基维利的开拓,是反抗宇宙的不可知,是给孤独的世界带去联结;阿哈的欢愉,是解构宇宙的虚无,是给冰冷的规则带去意外。

祂们本质上,都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对抗着这个浩瀚又冰冷的宇宙。

这份默契,在那场反物质军团的封锁战里,达到了顶峰。

那是一个被纳努克的反物质军团封锁了上百年的星系,里面的三个文明都濒临灭绝,无数的生灵被困在星球上,等着被湮灭的火焰吞噬。

星际和平公司多次尝试突破封锁,都以失败告终,就连阿基维利手下最得力的令使,也在之前的尝试里受了重伤,无法再参战。

无名客们都劝阿基维利,不要亲自去冒险,那太危险了。

反物质军团的湮灭炮,就连星神的躯体都能撕裂。

但阿基维利还是决定要去,祂说,开拓的意义,就是给身处黑暗的人,带去一条通往光明的路。

那天晚上,阿基维利独自准备好跃迁的坐标,打算独自前往那个星系。

祂刚走进驾驶室,就看见阿哈正坐在操纵杆上,脸上又戴上了那张小丑面具,身上的制服变回了那件张扬的彩色外套,眼底的笑意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认真。

“你想自己一个人去?” 阿哈开口,语气里没有了平时的跳脱,“阿基维利,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列车上的无名客?”

“太危险了。” 阿基维利看着祂,“那是纳努克的军团,不是你平时搞的那些恶作剧。”

“纳努克又怎么样?” 阿哈笑了一声,打了个响指,窗外的星轨瞬间被染上了彩色的光,“祂想把宇宙烧成灰烬,我偏要在祂的灰烬里,开一场狂欢派对。阿基维利,你忘了?我可是宇宙里最会搞破坏的人,哦不对,是最会搞乐子的人。”

祂跳下来,走到阿基维利面前,抬手轻轻拍了拍祂的肩膀:“放心,有我在,别说一个反物质军团,就算是纳努克亲自来,我也能给祂变成只会跳圆舞曲的木偶。你要去开拓你的路,我就帮你扫清路上的障碍。”

跃迁启动的那一刻,阿基维利看着身边的阿哈,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意。

祂一直以为,自己的开拓之路,注定是孤独的,哪怕有无名客们的陪伴,星神的孤独,终究是凡人无法理解的。

但这一刻,祂知道,有一个人,和祂站在一起,懂祂的坚持,懂祂的浪漫,愿意陪祂,奔赴最危险的未知。

跃迁结束的瞬间,反物质军团的湮灭炮就朝着列车轰了过来。

漆黑的湮灭能量,带着能吞噬一切的毁灭气息,瞬间就到了列车面前。

阿哈笑着往前迈了一步,抬手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让阿基维利都觉得震撼的一幕发生了。

那能撕裂星神躯体的湮灭炮,瞬间变成了漫天的金色礼花,在漆黑的宇宙里炸开,绚烂得晃眼。

那些钢铁打造的战舰,一艘接一艘地变成了充气的橡胶鸭子,在虚数乱流里晃来晃去,上面的反物质兵卒,都变成了穿着小丑服装的玩偶,手里的武器变成了气球棒,只能发出 “叽叽喳喳” 的叫声。

整个封锁线,瞬间从一个杀气腾腾的战场,变成了一场荒诞又盛大的狂欢派对。

阿哈转头对着阿基维利眨了眨眼,笑着说:“怎么样,我的星神大人?现在,你可以安心地去铺你的银轨了。”

阿基维利看着祂,眼底的笑意藏不住,祂启动了列车,沿着刚铺下的银轨,驶入了那个被封锁了百年的星系。

身后,阿哈的笑声,和那些玩偶的叽叽喳喳声,还有礼花炸开的声音,汇成了一首最热闹的歌谣。

那天,祂们成功救下了三个濒临灭绝的文明,给那里的生灵,带去了新的希望。

回到列车上,无名客们都围着阿基维利,欢呼着,庆祝着这场奇迹般的胜利,他们都以为,这是阿基维利独自创造的奇迹。

只有在深夜的驾驶室里,阿基维利对着身边的阿哈,认真地说:“阿哈,谢谢你。你比我所有的令使,都要强大,都要可靠。”

阿哈的心跳漏了一拍,祂看着阿基维利温柔的眼睛,突然笑了出来,伸手勾住了他的衣领,凑近了祂的耳边,轻声说:“那不如,我就做你的最强令使好了?只属于你一个人的,没人知道的最强令使。”

阿基维利的呼吸顿了顿,祂能感受到阿哈的呼吸洒在祂的耳廓,带着蜂蜜的甜香。

祂没有推开祂,只是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认真:“好。”

而这份双向的约定,在不久之后,就有了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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