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一场梦,却又这么的真实。〃朦朦胧胧的萧歌这样想道。
〃你去帮下这位同志做样本采集,你你,还有你,去附近走访下,看看有什么新的线索。〃
〃YES,si。〃
〃刘老呢。〃
〃去,去小隔间了,〃有点发虚的声音传来。
刺眼的灯光被萧歌打掉,进入眼帘的是熟悉的侦探馆,近在咫尺的陌生的面孔好奇猫似的来回扫描他上身与下身,他感觉浑身上下都不自在,馆子里不大的空间一扫往日的清新的空气穿入鼻孔,整个身心舒畅清肺百倍,还有一些纷杂的声音。
躺在折叠床的萧歌不适应的面对着吊灯的3w瓦数灯泡的照射,就是闭着眼睛都觉得不舒服,本能的用手掌心遮住,正迷糊着的萧歌被一句忽如其来的话给吓到了,瞪着眼珠子看着桌前的这位穿着警服的MM。
〃失踪了,你们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消失了,我的天啊。不对…你们在怀疑我杀人藏尸嘛,〃萧歌身子僵硬了一下,疑惑不解的看着眼前的美女,也就是女警官,挺漂亮的一美人儿表情冷的让他感觉屋内的空气直线下降十多度,恍惚间,萧歌自身仿佛掉进了冰窟里,冷的要命,强作镇定的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的手脚。
侦探馆是一栋国民时期修建的老房子,年久失修的老房子阴冷潮湿,难怪萧歌慎得慌。
被这一系列连环杀人案压得透不过气的女警官脸色不冷才怪,也包括身旁她的最最新上任的上司,没见眼角的眼屎都没擦掉的上司大早上就跑过来了嘛!估计还没刷牙洗脸的样子,罕见啊。
〃也可以这样认为,〃又是一个职业病的女警官,〃你的老板也在侦探馆死了,脸上套着一张面具,一张透明的水晶色面具,可以清晰的看清死者脸上的每一个毛细孔,〃最后一句话说出来时,她死死地盯着萧歌眼睛,想找到一丝丝线索…
奈何。
〃什么,死了,〃萧歌惊呆了,嘴张的老大,忽略掉‘面具’的他最后的一句‘我还没领工资呢’吐不出来,被萧歌硬生生吞下肚去,如同被一根刺哽在喉咙,难受的他面红耳赤的想撞墙。
被赶鸭子上架的警局警长接过话头,〃是的,人就在不远处,〃顺便指了指小隔间门口外白色麻布覆盖的人。
萧歌顺着警长的目光望去,从来来回回的警官身子缝隙间看到地上确实躺着一个人,穿着一双假皮鞋的双脚露出白色麻布外,从身体轮廓上看,好像、大概、可能是老板吧。
〃是不是他待你不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你…〃萧歌从女警官的眼睛里看到了执着,看到了希望之光,看到了…
〃没有。〃
〃没有。〃
〃没有。〃
到现在还是晕乎乎的萧歌对于女警官的提问有问必答,萧歌和寻常的老百姓一样与生俱来的心里发虚,尤其是在警官面前,毫不掩饰自己现在的孬样。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尤其是杀人命案。
半个时辰过去了。
否定,否定,还是否定…
萧歌心想头都快摇断了,也不见职业病犯了的女警有停下来的趋势,不依不饶的像只苍蝇在耳边嗡嗡的响,萧歌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和他家老妈有的一拼,却不敢打断某人拼命三郎的劲,〃法制栏目的主持人也没有这么会侃的吧,不去做主持人倒是可惜了。〃
〃小晴,别在那浪费时间了,该回去了,我还要上赶着写报告呢。别让我见到这该死的家伙,否则我爆掉他的大门牙,这犯罪分子简直就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这边正忙着审‘犯人’,那边的‘老’同事却不配合。萧歌见美女警官往那边走去,舒了口气的下床,想去验证下警戒线里躺着的死者是不是警长说的那个人,或者说是带着不甘心的想法瞅瞅躺在小隔间门口死者是不是老探长本人。被一位执勤的警官挡住去路,不言而喻,意思是请别妨碍警官办案。
〃大半夜的也不让人省心,老头我还有几天就要退休了,可没你们这些年经人体力旺盛,不服不行啊,〃老法医眼神示意小晴的女刑警享受似的呼吸了下空气,好像出炉的飘香的美味佳肴。
〃为什么,嗯~〃话刚说出口,女警就模仿着老法医的神态作呼吸状,她也察觉到了异常。
不正常,整个案发现场都不正常。对于这种现象,在场的众官们一致认同。
离开案发现场前。
〃不带回警局嘛,汪局,这家馆子也就他是最有嫌疑的人,〃面包车副驾驶座位上,美女刑警不怀好意的眼神让萧歌不自觉的身子发毛,却不得不挤下嘴角,作微笑状。
〃不了,带回去也查不到什么。越来越有趣了,不是嘛,小晴〃车厢里,汪警长靠在座位上眯眼的笑着,同座的警官不由自主的挪了下屁股。
萧歌僵硬的笑脸看得美女刑警一脸嫌弃的转过头去。深沉的夜色下,侦探馆门口萧歌目送面包车消失在漆黑路口…
〃又是面具。我就是下一个目标嘛,什么时候呢!莫名其妙的,我心里有点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那一天的来临。〃
返回馆子的萧歌一步一步的向小隔间走去,步伐沉重,就如此刻的心情,还夹带着一丝懊恼的心情,到现在还想着他薪资。
不好的预感让他第一时间去小隔间,而不是逃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