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进医院的萧歌脑子有点不正常了,来看望他的老探长意味深长的与萧歌对视,走时,没有摇头也没有说话,也没打声招呼就离开了医院。酒醒了的老探长与昨晚的老探长判若两人,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有的只是一张别人欠了他几百万的神情,这才是萧歌认识的那个老板。
萧歌还不知道老探长的到来就意味着自己失去一份让旁人羡慕的工作。在床边的桌上放着一个信封,就是老探长留下的。
萧歌伸手去拿了过来,还没打开看看,就差不多知道多少钱了,大概二十张大钞的样子。在侦探馆那几天,每天早上都有形形色色的人拿着像这样的信封来办事,从薄厚的程度就大致的猜到有多少现金在信封里面。
以为老板善心大发的萧歌把信封捧在手心,他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一探究竟了,却不知,现实往往是残酷的,它打破了人们一切幻想。
拆开信封一看,里面除了现金还有一张折叠的纸信,打开一看,萧歌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开始发白,再由白转红,反复了几遍,举在半空的手垂下,没有了一丝的力气,如同潘多拉魔盒被打开,再也无力回天。
旁边,2号床的病友也是很同情的说了几句鼓励的话。这位四十来岁的病友也是过来人,什么没经历过,这种事多了去了,对于大叔这个年龄段的人来说,什么事情都看得很透彻。
此时此刻的萧歌谁的话也听不见去,疯魔般的在那乱发脾气,他很喷怒,也很无奈。
这一幕却被小护士看了个一清二楚。
开门走进来的小护士被萧歌的举动吓了一跳,以为病人犯病了,回身迈着小碎步往外科室梁医生那急步而去。这新来的小护士一慌神就忘了自个就是护士了,护士本来就是为病人服务的,没有尽到护士应有的责任是不称职不合格的。
在那忙着的梁医生瞅了近前的捂胸喘气的小护士一眼,看小护士在那话都急得说不出话的样子,疾笔的手一顿,医生对就诊的病人说声抱歉,起身去饮水区那倒了杯水让尾随的小护士喝下,缓过劲来的小护士前头带路,把医生送进萧歌的房间,这之间,医生从小护士的嘴里知道了个大概。
此时的萧歌对医生的到来,爱理不理的,独自在那看着天花板发呆。
对萧歌检查了一遍,医生责怪的看了小护士一眼,看得小护士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此时也恍然大悟自己的失职之处,她是个护士,护理病人是她做护士的守则,别有事没事都找医生,何况是不清楚病人的情况,就妄下定论。
在萧歌躺着的床尾看了下病例的医生职业病的说:〃你叫萧歌?〃
〃嗯,我是萧歌,刚刚我不是说过了嘛。〃萧歌不耐烦的说道,心里正为工作心烦呢。
〃经检查头部完好无损,为您的健康着想,两个月后再来检查下,看看有后遗症落下没有,如果有的话,还能及早的治疗,〃对于他的话梁医生没有一丝情绪的在那念着自己的报告,然后从病例上移开的目光放在了穿着病服的萧歌身上,〃对了,你家的家属呢。〃
〃不在这里,在南海老家,〃萧歌有点不配合的态度,眼睛自始自终望着天花板。
〃不在这里的话,那你就在这上面签个字吧,〃说着话医生把病例递到了萧歌的面前,示意让他签字。
从天花板上收回目光的萧歌在病例上扫了一眼,然后从医生伸到面前的圆珠笔在上面刷刷的签了名字,再目送俩人离去。
医生离开时,说了句〃你可以出院了,〃但看萧歌的反应像是不想出院似的表情,没有正常病人的反应,医生咂嘴的摇了摇头离开病房。
小护士也是有点蒙逼的好奇打量了萧歌一眼,萧歌没有如释重负的表情,也没有想象中的立马走人的意向,也学着医生的咂嘴摇了摇头出门而去。
萧歌也是下意识的咂嘴摇了摇头,这神态,这动作,太相似了,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一样,把2号床的病友看呆了,在那张口结舌,整个病房就他们俩个病人而已,这气氛太诡异了。
萧歌也发现了不对劲,这病友惊讶的神色跟那黑影的神情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