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
阮澜烛“这门里有三个怪物,一个在村外,一个在井里,一个在人的心中。”阮澜烛意味深长地瞥了瘫软在地的木匠一眼,随即转过头,目光沉沉地看向凌久时,“得速战速决,免得梦长夜多。”
“熊哥,我们接下来去干嘛呀?”王潇依问道。
熊漆“干吗?上山砍树。”熊漆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手里攥着刚领到的斧头和锯子,语气里满是烦躁。
“这种鬼天气上山!”
“肯定会出事的呀!”
“就是啊!”
“就不能等天气好的时候再去呀?”
“是啊,你说这事弄得……哎……”
凌久时听着身后那几位新人“炮灰”毫无顾忌的对话,凌久时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暗叹:果然是新人啊。
“你们这是要上山去啊?”老板娘抱着一摞旧被子,不知何时出现在院门口,目光在三人手中的斧头和锯子上扫了一圈,眼神里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啊!对,上山砍树”其中一人回道。
阮澜烛与凌久时闻言,几乎是同时停下脚步,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随即默契地转过身,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抱着被子的老板娘。
“山上路滑,得小心点。”老板娘笑意吟吟地说道,目光在几人手中的工具上打了个转,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道:“砍树可是个体力活,一两个人呐,是扛不动的,山上的树又那么粗。”
“我们这里扛树啊,是有技巧的。刚好你们三个人,你扛头,你扛中间,你扛后面,这不省点力气吗!”老板娘又建议道。
“啊,行行!谢谢老板娘!”那新人三人组感谢道。
“小心点啊!”几人刚走出几步,身后又悠悠飘来老板娘这句“好心”的提醒。那语调拖得绵长,像是关切,又像是某种夹杂着看好戏的低语
凌久时凌久时压低了声音,侧过头对着阮澜烛道:“你看,这么冷的天,老板娘拿着被子要去哪?”他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前方那个抱着被褥的身影
阮澜烛听到凌久时的话,阮澜烛眼神微暗,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思,但转瞬即逝。他很快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轻声道:“有可能是给别的村民吧……走吧,别落后太多了,等下就跟不上了。”说着,他抬脚继续向前走去。
上山的路愈发难行,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几乎要遮蔽了前路。原本就崎岖的山路被积雪覆盖,每一步踩下去都深一脚浅一脚,寒风裹挟着雪粒打在脸上,生疼。
“这上山路都这么难走了,下山还要扛着木头!”王潇依顶着扑面而来的风雪,不得不提高了嗓门才能让前面的人听见,“我们非得做这个棺材不可吗?”
熊漆“不做棺材,就不知道后边会发生什么?怎么找钥匙?”熊漆没好气的怒道。
阮澜烛“是啊,得好好做!”阮澜烛也轻轻的笑了笑,调侃道:“万一死的是自己,起码棺材好看。”
又走了一段路,找到符合木匠要求的树林,大伙散开来砍树。
阮澜烛“你照着一边砍啊,力气得往下使。”阮澜烛姿态闲适地倚着一棵树干,指尖捏着瓜子壳轻轻一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