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柯
小柯“干嘛去了?现在才来!”小柯非常不满的质问。
凌久时“关你什么事?”凌久时不客气的回怼。
小柯“你……”小柯愤怒的想说什么,熊漆赶紧拉住她。
“你们要做棺材,那得上山砍树。”木匠咬着一口烟枪,然后开口。
熊漆“我们大伙也没做过棺材,需要几根木头啊?”熊漆问。
“三根。一人抱的大树,三根,一根都不能少。”木匠看了他们一眼缓缓开口:“树身要直,没疤,没裂,没虫眼,没挨过雷,没过过火,山阳那面的要,山阴面的,不要。”
小柯“行,那棺材多久能做好?我们要得急。”小柯问道
木匠叼着烟枪沉默着没有说话。
小柯“老人家?”小柯见他不说话,试探性喊道。
“你们先砍树去,把树砍了,你们还活着,然后再问我。”木匠这才开口回答。
阮澜烛“别介呀,老人家。”阮澜烛笑眯眯的开口:“这天这么冷,您要是先死了怎么办?”
听到这话,凌久时就默默走到一边,把斧头拿在手里准备着了。
“老头我命硬!”木匠瞥了他一眼,非常不屑的开口。
阮澜烛“我看您啊,你就命硬得起来。”阮澜烛轻轻地笑了笑。
凌久时“对啊,要是咱们先凉了就算了,他先凉了怎么办?”走上前,便把斧头给向阮澜烛。
木匠依旧咬着烟枪沉默。
阮澜烛这时在环顾了一下,准备找工具,就看到一把斧头递到自己面前,抬头一看是凌久时,有点意外。
阮澜烛伸手接过那把斧头,随手掂了掂,金属的冷硬触感透过掌心传来。他颇有些意味深长地抬眼看了祁遇一下,随即转身,径直朝着屋角的木匠走去。
那木匠正缩在角落里打量着这群陌生人,冷不防见人拿着斧头逼近,顿时慌了神,连声喊道:“欸…欸……欸!!你要干什么?”
众人还没回过神来,阮澜烛已然利落地走到木匠跟前,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下一秒,那把斧头便“哐”的一声架在了木匠的脖颈处,冰冷的刃口贴着皮肤,透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
阮澜烛阮澜烛微微俯身,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却冷得像冰碴子:“别动,我先看看你的脑袋里——有疤,有裂,有虫眼没有。”
冰冷的斧刃紧贴着皮肤,木匠的喉结恐惧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都在发颤:“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阮澜烛“试试看,你的命到底有多硬?”话音未落,阮澜烛手腕骤然发力,寒光一闪,斧刃挟着破风之声狠狠劈下!那凛冽的劲风刮得木匠面皮生疼,众人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狠戾吓得齐齐惊呼出声!
“三天!”木匠双眼圆睁,瞳孔剧烈收缩,就在斧刃即将触碰到皮肤的瞬间,他歇斯底里地喊出了这个数字。锋利的斧刃最终堪堪停在他颈侧,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阮澜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轻笑,手腕一翻,那把斧头便利落地收了回来,仿佛刚才的杀伐果断只是众人的错觉。周围的人这才从惊愕中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