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手感,好像还不错。
她犹豫了一秒。
两秒。
三秒。
然后,像做贼似的,慢慢撩起衣摆。
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镜前灯光下,细腻,光洁,像刚从壳里剥出的荔枝。胸前的弧度算很大,穿厚一点的衣服应该看不出来。
但那是真的。
软的。
温热的。
自己的……
苏栀的脸红到了耳后根,连脖颈都漫上一层薄粉。
她做了十九年男生,从没见过女孩子的身体——岛国片里的不算——更别说碰了。好奇吗?当然好奇。
此刻那片她从未真正了解过的领域,就在自己身上。
镜子里,她的目光慢慢往下移,越过平坦的小腹,落向更下方。
那里是……
手指悬在裤腰边缘,像被定住。
卫生间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
就在手指犹豫着要不要继续探索时。
寝室门开了。
卧槽!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苏栀整个人吓了一激灵,但转念一想卫生间的门已经锁了,她的动作又放慢了一些,轻轻的整理衣服裤子。
帽子戴好。
衣领拉好了。
胸前弧度被宽松卫衣勉勉强强遮盖住了。
脸还是红,但可以解释是刚睡醒。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狂乱的心跳,拧开了反锁的门。
冷墨几人都回来了,正坐在各自书桌前,对着电脑屏幕扒拉打包的午饭。塑料袋窸窣作响,筷子碰撞饭盒。
苏栀垂着眼,压低嗓音:“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冷墨头也没转,边吃饭边看着电脑,“还不是因为你。”
“上次你早上没吃饭,等我们中午回来,发现某人已经低血糖躺地上躺尸了。你觉得,我们还敢让你一个人饿着?”
苏栀一噎。
是有这回事。
那天她熬夜赶ddl,早上没胃口就没吃,中午冷墨推门进来,看见她瘫在地板上,半死不活地眨眼睛。后来被灌了一整瓶甜牛奶,耳提面命训了二十分钟。
“……行了行了,知道了。”
她心虚地移开视线,走过去,拿起自己那份饭。
可冷墨听见苏栀的声音还是觉得怪怪的。
总感觉……声音软软的,像女孩子一样……
最后忍不住抬头看向苏栀。
嗯?
奇怪。
明明还是那张脸。
但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苏栀以前长得就清秀,冷墨从小看到大。
可此刻,那种“清秀”似乎越过了某条看不见的线,变成了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眉目更柔和了。
皮肤不像是那种熬夜的不健康的惨白。
“咋了?”苏栀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强撑着没躲开视线,“脸上有东西?一直看。”
“没。”
冷墨收回目光,重新低下头。
苏栀也悄悄松了口气,坐到自己的书桌前,掰开一次性筷子。
还好。
应该没看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