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雨水像无数根细针，密密匝匝地刺进江念薇单薄的裙子里冰冷刺骨一点点啃噬掉她身上最后一丝微弱的暖意她缩在街角浑身湿透，狼狈得像条被丢弃的流浪猫

“小猫”

低沉的男声从头顶落下带着毫不掩饰的轻慢

江念薇费力地抬起头雨水骤然被隔绝——一把巨大的黑伞稳稳撑开替她挡开了漫天风雨，却挡不住来人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冷漠

伞沿之下站着顾宵

身形挺拔气场冷硬，眉眼俊美却裹着一层化不开的鄙夷

她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一眼就认出了他

是那个被父亲欠下几千万最后跑路把她一个人丢下的债主

“真是狼狈啊，小东西”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眼神里没有半分同情只有赤裸裸的不屑，仿佛在看什么上不了台面的脏东西

江念薇浑身湿透嘴唇冻得发白，身体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

顾宵的目光扫过她抖个不停的身子，眉尖嫌恶地一蹙像是多看一眼都觉得碍眼，下一瞬他不耐烦地扯下身上的西装外套动作粗暴地往她身上一裹，力道大得几乎要勒疼她

“别装可怜，你还没这个资格”

语气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在提醒她，她现在有多廉价多不堪

江念薇的眼眸瞬间黯淡下去空洞地望着他

“怎么？恨我吗？”

顾宵唇角勾起一抹凉薄又嘲讽的笑眼神轻蔑至极，像是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小丑

不等她开口他猛地弯腰，打横将她抱起。江念薇一惊拼命挣扎，小小的拳头无力地捶在他胸膛上在他看来却跟挠痒没两样

顾宵手臂收紧将她死死禁锢在怀里，力道不容反抗

“乖乖待着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现在就昏过去”

威胁里满是不屑笃定她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本

江念薇的挣扎一点点软下去拳头无力垂落，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顾宵感受到怀中人终于安分唇角勾起一抹满意又轻蔑的弧度，抱着她大步走向那辆黑色迈巴赫

“这才乖”

拉开车门他将她丢进真皮座椅，随手扯过一条毛巾不耐烦地扔在她脸上

“擦擦，像只落汤鸡看着就碍眼”

江念薇呆呆坐着一动不动毛巾从肩头滑落

顾宵低啧一声语气里满是不耐，他弯腰捡起毛巾，伸手按住她的头动作强硬又敷衍地替她擦着湿发，全程眉头紧锁像是在处理一件麻烦又肮脏的物品

“乖一点，知道吗？”

语气里没有半分温柔只有命令式的施舍

江念薇微微偏头下意识躲开他的触碰

擦头发的动作猛地一顿，顾宵指尖用力，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头眼神冷冽又鄙夷

“躲什么？”他嗤笑“在我面前装清高？”

女孩被迫与他对视湿漉漉的眼睛里盛满惶恐，长长的睫毛不住轻颤

顾宵盯着她这副可怜模样只觉得可笑，指腹恶意地摩挲着她的下颌又蹭过她颤抖的睫毛

“以后这双眼睛里只能有我”

语气霸道却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她连讨厌他躲开他的资格都没有

穿过会所后巷那条弥漫着烟味与酒气的窄廊，尽头是一扇厚重冰冷的合金暗门，两名黑衣保镖守在两侧眼神冷冽指节抵着枪柄

指纹验证通过大门缓缓打开

一股混杂着汗臭血腥烟草与廉价香水的恶臭扑面而来，瞬间将人拖进深渊

门后是负三层的地下拳场

压抑昏暗暴戾射灯死死钉在布满血渍的拳台上，看客嘶吼筹码碰撞重金属震耳欲聋，空气中飘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每一寸都写着原始与失控

这是法外之地也是顾宵的地盘

他身后跟着两排黑衣保镖所过之处，人群自动避让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顾宵垂眸淡淡瞥了一眼身旁瑟瑟发抖的江念薇，语气轻蔑

“记住了这是你以后要习惯的环境”

他顿了顿补上一句，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总比在街头淋雨强”

他带着她走进一间摆满直播设备的房间几个衣着暴露的女人正对着镜头搔首弄姿

顾宵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眼神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

“以后，你就跟她们一样”

江念薇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顾宵轻笑笑声里全是嘲讽“还沉浸在以前大小姐的美梦里不肯醒？”

他伸手指尖恶劣地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那些镜头前卖弄风情的女人

“看清楚你现在一无所有跟她们没区别甚至比她们更低贱”

江念薇垂下眼帘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要我做什么？”

顾宵松开手嫌恶般拍了拍指尖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你爸欠我的几千万你用你自己来还”

江念薇愣了愣没听懂

顾宵嗤笑出声眼神冰冷又鄙夷：“装纯？行，我给你选卖脸还是卖身？二选一”

“卖”字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她心里

她脸色惨白嘴唇剧烈颤抖：“我……我选卖脸”

顾宵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低笑出声笑意却不达眼底

“卖脸？那就用你的脸给我挣出第一个一百万”

他语气轻蔑“别告诉我你连这点用处都没有”

江念薇瞳孔一缩声音发颤：“让我……直播吗？”

“不然呢？”顾宵挑眉眼神讥诮“还指望有人捧着你给你送钱？江念薇你现在什么都不是，别做梦”

她咬着唇开口：“我……我没有她们那样的衣服”

顾宵直接打断她眼神冷得刺骨：“让我给你买？你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

他嗤了一声“你现在连让我为你多花一分钱都不配”

江念薇窘迫地低下头：“那我去哪里找衣服？”

顾宵目光扫过角落里正在直播的女人语气淡漠又轻蔑：“找她借或者直接扒下来。那是你的事别来烦我”

江念薇僵硬地走过去小声开口：“姐姐……可以借我一件衣服吗？”

那女人立刻投来鄙夷又警惕的目光语气尖酸：“借？你凭什么？”

江念薇脸涨得通红，难堪得无地自容只能走回顾宵身边声音细小微颤：“我……我赚钱了会还你的”

她拿起合同密密麻麻的条款让她头晕手指发抖：“我……我看不懂”

顾宵不耐烦地夺过合同哗啦几下翻到最后，把笔狠狠塞进她手里

“看不懂就别看懂签字按手印”

他语气里满是不耐“别在这儿浪费我时间”

江念薇咬着唇惶恐地抬头：“如果……我做不好怎么办？”

顾宵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极致的轻蔑：“做不好？那就去其他场子卖身，你以为你还有选择？”

江念薇浑身一颤，吓得立刻拿起笔颤抖着签下自己的名字

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还是小声问：“卖身是……什么意思？”

顾宵捏住她的下巴，力道极重，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商品鄙夷又冷漠

“陪男人喝酒、聊天、伺候他们他们想要什么，你就得给什么这就是你现在的价值”

江念薇脸色煞白泪水终于涌了上来

“我……我会努力直播的……我会听话……”

顾宵嗤笑一声指腹恶劣地抹去她眼角的泪动作带着玩弄

“怕没用要么现在去准备，要么我现在就把你送进别的场子”

他顿了顿补充一句，语气轻蔑

“别给脸不要脸”

保镖递过来一件衣服，布料薄得几乎透明

顾宵扫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不是要赚钱？穿上给我看”

江念薇捏着衣服脸颊滚烫羞耻得说不出话：“这……我……” “嫌不好？”顾宵冷笑“要不要我让人给你拿更凉快的？你现在没资格挑三拣四”

江念薇咬紧嘴唇不敢反驳攥着衣服逃进里间

顾宵望着她仓皇的背影眸色冷沉声音带着命令与不屑：“待会儿镜头前，给我笑哭丧给谁看”

等她换好衣服出来双手死死扯着衣摆，拼命想遮住肌肤局促又难堪

顾宵的目光自上而下缓缓扫过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他嗤笑一声语气刻薄

“遮什么？装纯给谁看？”

江念薇把衣服往下拽了拽声音细如蚊蚋：“太……太短了……”

顾宵冷漠地打量她一圈语气轻蔑至极：

“短？我看你是不知道真正短的是什么，别矫情等会儿上镜比这更难堪的都有”

他对旁边化妆师抬了抬下巴语气冷硬

“给她化个妆化得好看点，不达标不准上镜”

江念薇被按在化妆台前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

顾宵站在一旁看着镜中苍白无助的她，终于满意地勾起唇角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与轻蔑

“记住只有笑才有钱赚，你现在只剩下这张脸能看了”

被抛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