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游郭回来后,四人又开启了休养模式。
閻子是最痛苦的,因为当时情急之下开了口,刚能运转的声带撕了,眼睛又失了明(虽然只有右眼),属于重度残疾。
为此,义勇没收了她的《夜》,防止她真练成了第四、第五式乱用。
“十二弦月一下子少了好几个,无惨应该大受打击吧。”疗养室里,炭治郎边吃饭边说。
今天依旧是香奈乎送饭,她为人很内敛,基本上只与閻子说话,不过她似乎很照顾炭治郎,总看向他那边。
“不是还有几个上弦么?听说上弦六似乎还空缺着呢。”閻子扒饭,杜扑倚在一边,银羽郎则窝在枕边。之前在游郭,银羽郎传信息迟了一步,善逸早就被堕姬关了起来,伊之助又自己摸到了她的老巢。
“不过说来,堕……梅也真的很惨,还有妓夫太郎。”炭治郎又开始感慨了。閻子已经把下弦六兄妹的身世告诉了众人,他俩是妓女之子,哥哥丑陋,妹妹却十分美丽。有次一个人见色起意,被梅捅瞎了一眼,干脆烧死了梅。
妓夫太郎回来发现此事,怒从中来,杀了那个人,得到了无惨的血。
“……这无惨怎么一天天的这么闲?”
可惜的是,当初的梅已经死了,堕姬是妓夫太郎捏出的分身,所以閻子只拿到了梅的血鬼术,而且也没有能加强身体素质的纹身,和枫朴山上类似。
失明后,閻子暂住蝶屋,方便治疗。
“閻子小姐的反噬很厉害呢,难怪义勇会那么担心。”某次忍来查房时这么说。
“不过,音柱的眼睛好不了了么?”善逸问。
“是啊,听说要退役了。”小葵又端了一桶饭进屋来。
“可惜,那个石头鬼挺强的。”伊之助指指炭治郎面前的菜,“冬之郎,你还吃吗?不吃我吃了。”
“你吃吧,还有,我叫炭治郎!”炭治郎的火神神乐也有反噬,一连几天他都没什么食欲。
恋柱蜜璃中途也来看望了閻子,还带来了些甜点,这可把善逸乐坏了。
“多亏了閻子小姐,我现在可以算是和伊黑先生在一起啦!”
“……什么叫可以算?”
“嗯……柱之间还没有公开。”
其实閻子只是提了一次、传了封信而已,“啊,恭喜呢。”
“嘿嘿。”
伊黑是陪蜜璃来的,但没进来,为免他在门外等得急,蜜璃没有久留。
除了忍之外,经常光临病房的也就只有义勇和茉兰了。
“你确定你是暂时失明?”疗养十来天后,义勇问。
茉兰在一边削苹果:“啊呀,义勇,你急什么?”
閻子的眼睛还瞎着呢:“真的,放心,只有招式杀了鬼反噬才会比较大。”
刚说完一抬头,就见义勇又拔了刀。
“……你又干什么?”
“斩杜扑,你要是再说下去,下次或许就真干了。”
“……这两者间有什么联系么?”茉兰都很无语。
不过义勇也是拿这小徒弟没办法,这人哑惯了,遇见什么事都闭着嘴笑嘻嘻的,实际上除了杜扑,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连情绪波动都没有,跟个娃娃一样,看上去乖巧,实际上心里闹翻天。
“你哭过没有,就是从小到大耍性子的那种。”某天下午,他问。
閻子奇怪地看他:“没有,干嘛突然问这个?”
“……”义勇伸手戳她,“你是人么?”
“……”閻子微笑,拍开他的手。
“閻子小姐从没哭过么?”一边的炭治郎很惊讶,“你看善逸,他可经常哭呢。”
“喂!”善逸表示抗议。
“我也不知道,我好像很难有很大情绪波动。”閻子想了想,“……不过师父也这样啊。”
“哦,他也不是人。”
“……”
“耍性子的没有,不过师父去世时我哭过,算么?”閻补充。
“不算。”
“……真哭过你又不乐意了。”茉兰在他头上不轻不重敲了一下,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本大爷也没有哭过。”伊之助将大拇指冲自己一指。
“……你不要什么都好比好吗?”炭治郎很无语。
“不过閻子小姐确实很特殊呢。”善逸掰着手指数着,“能用血鬼术,刀透明,哑巴,情绪波动不大……”
“閻子小姐究竟是谁家的女孩儿?姓什么?”
“谁知道呢。”閻子叹气,“连我师父也不知道,上哪儿查去。”
“伊之助的情况好像和类似似吧。”炭治郎看向伊之助。
“我是野猪的孩子。”头戴野猪头套的伊之助双手掐腰。
“但你有人类的形体,肯定会有人类父母的吧。”
“我不管!”有时伊之助无赖起来压根没人能管。
“算了,不哭也好,省心。”义勇又莫名其妙地开启了不说话的模式。
閻子心里那点“连自己父母都不知道”的可惜立刻没了。
休养到十五天左右时,閻子的眼睛好了,声带也好了,另外三个就一起教她说话。
“いいえ(不)。”
“い……い……え……”
伊之助是教得最上头的那个:“いのすけ(伊之助),いのすけ!”
“……”
“たんじろう(炭治郎)。”炭治郎不甘示弱。
“うまくいく(善逸)。”善逸急了。
“……我以前是哑巴,不是文盲。”
这阵子鬼杀队队员都很闲,无惨似乎是将鬼们整合了一次,各地出现的鬼少了很多。于是义勇出了一趟远门再回来,閻子已经能跟他顶嘴了。
“……你还是哑回去吧。”安静的徒弟没了,义勇很不满。
“你这人怎么这样!”
“你看看奈乎,她多安静。”
莫名躺枪的香奈乎:“?”
“那你看忍,她还天天笑呢,我怎么没见你笑一个。”閻子冲他扮鬼脸,“是什么样的师父就有什么样的徒弟,受着吧师父。”
义勇:“……”
能说话后閻子总会下意识将心里吐槽的话念出来,比如上面那句,还不如用杜扑呢。
义勇当即抽刀,直接架到閻子脖子上去了:“嗯,再说一遍。”
“……”閻子装回哑巴了。
“没想到閻小姐竟然是这种性格呢。”炭治郎无奈道。
“那么以前是不是经常在心里骂人啊?”伊之助挑起一边眉。
閻子有点心虚。
“骂得再多也是骂我吧。”义勇平静地收回刀。
閻子更心虚了。
实际上,会说话后閻子只兴奋了几天,之后便管住了自己的嘴,变回了那个“安静”的徒弟。
但义勇似乎并不太满意。
“天天不讲话,嗓子治好了又什么用。”他总说。
“……真说话了你又不高兴了。”閻子叹口气。
几人休养了一阵子,又开始了不停的训练,很可惜的是,香奈乎被派出去做任务,几人只能自行训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