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猎杀:七星囚笼】
机械音刺破耳膜时,张桂源正用刀柄抵着左奇函的咽喉。废弃医院的消毒水味混着血腥味漫在鼻尖,左奇函嘴角淌着血,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张桂源,你以为抢了这把手术刀,就能活到最后?”
【欢迎来到七星猎杀场,副本:疯人院迷局】
【规则:72小时内找到院长的秘密账本,每淘汰一人,可获得对方持有的线索】
【最终奖励:离开囚笼的资格】
冰冷的电子音里,陈浚铭突然从背后扑过来,手里的消防斧劈向张桂源的后颈——却被杨博文一脚踹开。少年撞在生锈的铁架床上,怀里掉出半张泛黄的病历单,上面“精神分裂”的诊断结果被血渍糊了一半。
“蠢货。”杨博文舔了舔嘴角的伤口,刚才为了抢这把消防斧,他挨了张函瑞一铁棍,“现在动手,等于给别人送线索。”
张函瑞推了推染血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冷得像冰:“账本在三楼药房,但门口有护工的尸体,手里攥着钥匙。”他说话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半截针管——那是刚才从陈思罕手里抢来的,里面不知装着什么药剂。
陈思罕靠在墙角,指甲缝里嵌着干涸的血。没人知道他刚才用碎玻璃划开了哪个“同伴”的喉咙,只看见他慢悠悠地用衣角擦着手,声音平得没有起伏:“钥匙是假的,我试过。”
所有人的目光突然转向最安静的那个。王橹杰坐在病床上,白大褂上沾着点暗红的血迹,指尖转着支钢笔,笑眼弯弯的,像完全没被这场猎杀波及:“哦?那你们觉得,真钥匙会在哪?”
张桂源猛地想起刚才搜身时,从一个护工尸体口袋里摸出的怀表,表盖内侧刻着“药房”两个字。他没说话,只是握紧了手里的手术刀——这把刀是从陈浚铭那里抢的,现在这小子看他的眼神,像要生吞活剥了他。
左奇函突然低笑出声,从口袋里摸出个打火机:“不如我们做个交易?我知道院长的办公室在哪,里面有备用钥匙,找到账本,四六分。”他说“我们”时,眼神却瞟向王橹杰。
“可以啊。”王橹杰站起身,白大褂下摆扫过床沿,露出藏在下面的半截铁链,“但得先解决掉碍事的。”话音刚落,他突然将钢笔掷向张桂源——不是攻击,而是精准地打掉了对方手里的手术刀。
陈浚铭像疯狗一样扑上来,杨博文却比他更快,消防斧劈向陈浚铭的后背时,自己的腿弯也被张函瑞的铁棍狠狠砸中。骨裂的脆响里,张函瑞冷笑着后退,却没注意陈思罕已经绕到他身后,碎玻璃抵住了他的颈动脉。
“你的针管归我了。”陈思罕的声音没有温度。
混乱中,左奇函的打火机点燃了堆在墙角的病历,火光舔上窗帘的瞬间,王橹杰已经抓住张桂源的手腕,将他往二楼拖:“再不走,就被火困住了。”
张桂源甩开他的手,眼神锐利如刀:“你到底想干什么?”
“帮你活下去啊。”王橹杰笑得无辜,指尖却在背后做了个手势。左奇函会意,故意撞翻了盛满消毒水的铁桶,液体泼在火上,腾起的白雾瞬间挡住了杨博文他们的视线。
二楼档案室里,王橹杰从通风管道里摸出个落满灰尘的盒子:“账本在这,刚才骗他们的。”他把盒子扔给张桂源,自己则靠在门边,听着楼下传来的惨叫和打斗声,像在欣赏一场好戏。
张桂源打开盒子,里面果然是账本,夹层里还藏着张纸条:【七星猎杀场,主办者:王橹杰】。他猛地抬头,看见王橹杰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枪,枪口正对着他的胸口。
“惊讶吗?”王橹杰的笑容终于冷了下来,“你们每个人的罪行,都是我选的。张桂源,你杀了自己的搭档;左奇函,你放火烧死了整栋楼的人;杨博文,你把张函瑞推下了楼……哦对了,陈思罕,他喜欢用玻璃杀人,和他父亲一模一样。”
楼下的打斗声停了。陈思罕拖着半条腿爬上来,胸口插着把刀,却还在笑:“我就知道……是你。”
王橹杰没看他,只是盯着张桂源:“你以为你抢线索、背刺同伴很聪明?其实你们的每一步,都在我的计划里。”他扣动扳机的前一秒,左奇函突然从通风管道里跳出来,手里的打火机砸向王橹杰的脸——
枪声响起时,没人看清是谁中了枪。
火舌舔上二楼的瞬间,王橹杰站在档案室门口,看着里面缠斗的人影,嘴角勾起抹满意的笑。他掏出手机,按下删除键,屏幕上“七星猎杀场参与者名单”一个个消失,最后只剩下他自己的名字。
【副本结算:存活1人】
【主办者权限:开启下一场猎杀】
王橹杰转身走进火海,白大褂在火光中猎猎作响。下一个副本,该选什么样的“猎物”呢?他摸出那支钢笔,在掌心轻轻敲着,像在盘算一场完美的棋局。毕竟,看着这些“恶人”互相撕咬,才是最有趣的游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