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平静与忙碌中悄然流逝,转眼便是一周。
清晨的阳光透过酒店的窗帘缝隙,洒在蒋欣悦的脸上,暖融融的。
她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板,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
她动了动手指,想撑起身子,却不小心牵扯到了腹部的伤口,一阵尖锐的疼痛瞬间袭来。
她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嘶了一声,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这是哪里?她的脑海里只剩下最后一幕,自己被敌人的子弹击中,倒在冰冷的地上,意识渐渐模糊的瞬间,陈靖诗焦急的脸出现在眼前。。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传来了脚步声。
蒋欣悦猛地转头,看向门口。
陈靖诗端着一碗温热的白粥走进来,看到蒋欣悦醒了,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哽咽:“欣悦!你醒了!亏笑柚说你今天肯定能醒,我一开始还不信,现在真的信了!”
蒋欣悦的眼神里满是疑惑,她看着陈靖诗,声音沙哑地问道:“我们……被救出来了?笑柚是谁?我睡了多久?”
陈靖诗把粥放在床头柜上,伸手轻轻扶着蒋欣悦坐起来,又在她背后垫了个枕头,才笑着说道:“笑柚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叫南笑柚,还有江夕染。你昏迷了整整一个星期,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一个星期?”蒋欣悦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我没事了?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靖诗坐在床边,开始细细地讲述着那天的经历。
从她们被不明人员掳走,带到赛富旧金山实验室基地,到遭遇守卫,再到南笑柚引开巡逻队的全过程,一字一句,清晰地讲给蒋欣悦听。
阳光渐渐爬满了整个房间,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蒋欣悦静静地听着,脸上的震惊渐渐变成了后怕,又化作了对南笑柚和江夕染的感激。
讲完之后,陈靖诗看着蒋欣悦,眼神无比认真:“事情就是这样。这一周里,赛富旧金山基地被封锁了,对外只说实验室被炸了,是利民的实验项目出了意外。”
“可那些被囚禁的人、那些死去的百姓,他们的冤屈谁来管?外面的百姓早就不满了,不断举报、围攻联邦政府,这一周才勉强平息了一些。”
候国人知道自己的孩子莫名其妙的死了,不闹才怪。
蒋欣悦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坚定:“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要去哪里?”
“我要跟着她们一起。”陈靖诗看着蒋欣悦,语气无比坚定,“欣悦,你愿意跟我一起吗?”
蒋欣悦沉默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好。”
她本就是无父无母的孤儿,这世间本就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如今南笑柚和江夕染救了她的命,她们炸了那个毫无人性的实验室,和她一样,痛恨那些草菅人命的恶人。
跟着她们,或许才是她最好的归宿,才能做些有意义的事。
此时的南笑柚,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多了两个新的伙伴。
南笑柚刚从外面采购物资回来,手里提着一袋新鲜的水果,推开房门时,正好看到蒋欣悦醒着,正靠在床头喝粥。
江夕染也跟在后面,看到蒋欣悦,脸上立刻露出了温和的笑容:“你醒了正好,我们刚买了新鲜的水果,还有熬好的粥,快趁热吃。”
蒋欣悦放下粥碗,因为身体不能动弹,所以微微对着两人鞠了一躬,声音真诚:“你好,我叫蒋欣悦。谢谢你们救了我。”
江夕染连忙扶起她,笑着说道:“不用这么客气,快吃吧,粥要凉了。我叫江夕染。”
她看到蒋欣悦醒了,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温和:“你好,我是南笑柚。”
蒋欣悦也对着她点了点头,再次道谢:“你好,我叫蒋欣悦,谢谢你们。”
“不客气,大家都是同胞。”南笑柚将水果放在桌上,转身准备去整理东西。
就在这时,陈靖诗看到三人都在,立刻上前一步,对着南笑柚认真地说道:“笑柚,我们想跟着你们一起走。我们都是孤儿,不知道该去哪里,跟着你们,做些有意义的事情,才算是活着有盼头。”
蒋欣悦也跟着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地看着南笑柚:“是的,我们没有别的打算。跟着你们,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
她们从陈靖诗的讲述里,早已了解了南笑柚和江夕染的行事风格。
她们敢闯虎穴,敢与恶势力对抗,为了无辜的人不惜以身犯险。
就凭这一点,就知道她们是一路人。
南笑柚转过身,目光落在两人身上,眼神锐利,带着一丝审视:“可以。但你们拿什么保证,不会背叛我们?”
蒋欣悦的眼神没有丝毫闪躲,语气无比坚定:“时间可以证明一切。”
南笑柚静静地看着她,片刻后,缓缓开口:“你说的。”
“我说的。”蒋欣悦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南笑柚的眼神柔和了些许,点了点头:“好,就如你所说,时间能证明一切。”
说完,她转身走出了房间,留下三人面面相觑。
蒋欣悦看着南笑柚离开的背影,愣了许久,才缓缓收回目光。
江夕染见状,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笑着说道:“柚子同意了!那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江夕染,江南的江,夕阳的夕,晕染的染,今年18岁,出生1950年9月6号,华国人。”
陈靖诗也跟着笑了起来,对着两人伸出手:“我叫陈靖诗,耳东陈,立青靖,诗词的诗,今年18岁,出生1950年7月18华国人。”
蒋欣悦笑容里带着一丝释然:“我叫蒋欣悦,艹将蒋,欣欣向荣的欣,喜悦的悦,出生1950年8月2号,华国人。”
就在这时,房门再次被打开,南笑柚走了进来。
她看着三人,淡淡开口:“我叫南笑柚,南边的南,一笑而过的笑,柚子的柚,今年17岁,1951年10月1号,华国人。”
江夕染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道:“原来你才是最小的!不过没关系,大家都是华国人,国籍迟早都会定下来的。”
南笑柚走到床边,拿起一件叠好的衣服,说道:“是啊,刚出去收拾了一下东西。这里毕竟是赛富旧金山的势力范围,不适合欣悦养伤,我们去南苑别墅。”
江夕染点了点头:“以太里斯那边的风头应该已经过了,现在离开正好。”
蒋欣悦和陈靖诗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对于她们来说,只要跟着南笑柚和江夕染,去哪里都一样。
很快,四人收拾好了行李。
南笑柚检查了一遍每个人的装备,确认没有遗漏后,带着众人走出了酒店。
阳光洒在街道上,驱散了连日来的阴霾。
街道两旁的店铺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热闹,行人三三两两,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平静。
而此时的四人,正坐在一辆前往南苑的长途汽车上。
蒋欣悦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陈靖诗坐在她身边,正和江夕染聊着天,笑声清脆。
南笑柚则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休息,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