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灵异悬疑 

第51章 湘西蛊事:献王痋术的阴影

摸金秘符

湘西的雨总是带着股土腥气,陈昆仑三人踩着泥泞的山路往悬棺岭深处走。林晚秋的寻龙尺在掌心嗡嗡震颤,铜针直指西北方的瘴气谷:"痋术源头就在那里,献王当年用活人炼制痋虫的祭坛应该还在。"赵山河扛着工兵铲,裤脚沾满泥浆,他扯了扯被雨水打湿的衣领:"我说晚秋妹子,这鬼地方连只鸟都没有,血莲教的人能藏在哪儿?"话音刚落,前方的密林中突然传来树枝断裂的声响,陈昆仑猛地按住腰间的金刚伞——三具穿着苗族服饰的尸体从树上坠落,尸体皮肤下有东西在蠕动,正是血莲教的"痋人傀儡"。傀儡的眼眶里爬满白色蛆虫,张开嘴露出獠牙扑来。陈昆仑撑开金刚伞旋转,伞骨撞碎第一具傀儡的头骨,绿色汁液溅在伞面上滋滋作响。"是'子母蛊'!"林晚秋迅速掏出糯米撒向空中,糯米接触到傀儡立刻燃烧起来,"母蛊在操控者身上,杀了施术者这些傀儡才会失效!"赵山河用工兵铲劈开第二具傀儡的胸膛,里面滚出颗拳头大的蛊卵,卵壳上印着血莲教的标记。就在此时,瘴气谷方向传来骨笛声,傀儡的动作突然变得僵硬,陈昆仑趁机用洛阳铲刺穿第三具傀儡的太阳穴,带出条半尺长的黑色蛊虫。深入瘴气谷后,空气中的腐臭味越来越浓。林晚秋突然停在片开阔地,地上散落着数十具白骨,骨头上刻着诡异的符文。"这是献王的'百蛊祭台',"她指着白骨中央的石盘,"石盘上的凹槽应该是用来放置祭品的。"陈昆仑的阴阳瞳突然泛起蓝光,看见石盘下埋着个青铜瓮,瓮口用朱砂符纸密封。赵山河刚要撬开符纸,林晚秋急忙拦住:"别动!这是'万虫瓮',里面养着献王最厉害的'金头蜈蚣'!"话音未落,瓮口的符纸突然破裂,条手臂粗的蜈蚣爬了出来,蜈蚣头上长着金色的肉瘤,一对复眼闪着红光。金头蜈蚣喷出毒雾,陈昆仑迅速用金刚伞护住两人,伞面的八卦图案自动亮起金光。赵山河趁机点燃炸药包扔向蜈蚣,气浪将蜈蚣炸得断成两截,断口处涌出绿色血液。"不对劲,"林晚秋突然发现石盘上的符文开始发光,"这祭台是个陷阱!"整个地面突然塌陷,三人坠入个地下溶洞,洞壁上挂满了茧状的人蛹,每个蛹里都能看见蜷缩的人形轮廓。溶洞中央的石台上,血莲教圣女正用骨笛操控着上百只痋虫,她的脚下踩着个奄奄一息的苗族少女——正是小刘的妹妹。"陈昆仑,你终于来了。"圣女的骨笛指向石台上的青铜鼎,鼎中翻滚着黑色液体,"这是用三百个活人的精血炼制的'痋母液',只要倒入地脉眼,整个湘西都会变成痋虫的乐园。"她突然抓起少女的头发,将其脖颈按向鼎口:"不想她死就把四象秘符交出来!"陈昆仑的左眼蓝光暴涨,看见少女的心脏处有只蛊虫在跳动——正是控制傀儡的母蛊。林晚秋悄悄绕到圣女身后,铜钱剑划出金色弧线直刺她的后心,圣女却早有防备,转身用骨笛挡住剑锋,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赵山河趁机冲向石台,用工兵铲劈开束缚少女的锁链。陈昆仑则祭出青龙秘符,符牌在空中化作龙形虚影,将扑来的痋虫尽数绞杀。圣女见势不妙,突然咬破舌尖将血喷在骨笛上,溶洞顶部的钟乳石开始滴落毒液,地面升起无数黑色触手。"同归于尽吧!"圣女的身体开始膨胀,皮肤裂开露出里面的痋虫。陈昆仑突然想起《解咒录》中的记载,将四枚秘符按在石台上的凹槽中,符牌发出的金光形成结界,将圣女和痋虫困在其中。当金光散去时,圣女已化作堆黑色粉末,只留下半块玄武秘符。少女醒来后告诉他们,血莲教抓走的年轻人都被炼成了痋人,藏在瘴气谷深处的"痋窟"里。陈昆仑看着手中的玄武秘符,突然发现符牌背面刻着"黑沙城"三个字——正是下一个四象神墓的所在地。林晚秋检查少女的伤口时,发现她的后颈有个血莲刺青,刺青的纹路与昆仑神宫的星图完全吻合。"看来我们得去趟西域了,"陈昆仑将秘符收好,"解咒录和定魂珠应该都在黑沙城。"赵山河扛起工兵铲,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管他西域还是东海,只要能炸了血莲教的老巢,老子陪你们闯到底!"湘西的山路在雨雾中如同一条扭曲的巨蟒,陈昆仑握着方向盘的手心沁出冷汗。越野车碾过泥泞的路面,溅起的泥水打在车窗上,模糊了前方的视线。林晚秋坐在副驾驶座上,指尖划过《搬山卸岭图》上的朱砂标记,图中悬棺岭的位置被红笔圈出,旁边用小字写着"献王痋术,活人养蛊"。"根据外公的笔记,献王痋术是元末明初的邪术,"她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用活人炼制痋卵,埋在悬棺周围,能让尸体百年不腐,甚至化为守墓的'痋人'。"赵山河在后座翻找着炸药包,闻言突然停下动作:"活人养蛊?那不成僵尸了?"陈昆仑的左眼突然刺痛,阴阳瞳不受控制地开启,他看见路边的老树上挂着无数纤细的红线,红线尽头系着干瘪的稻草人,每个草人胸口都插着生锈的铁针,针孔处渗出暗红色的粘液,在雨水中缓缓流淌。傍晚时分,三人在山脚下的苗寨借宿。木楼的主人是个瞎眼老婆婆,她用枯瘦的手指摸着陈昆仑的手臂,突然浑身颤抖:"血纹......你们是来找悬棺岭的?"老婆婆的声音带着哭腔,"十年前,寨子里的年轻人进山采药,再也没回来,后来有人在悬棺岭发现他们的尸体,皮肤下全是会动的虫子......"林晚秋注意到老婆婆的耳垂上挂着青铜符牌,符牌纹路与张三链子的手记完全吻合。"婆婆,您见过这个吗?"她掏出寻龙尺,铜针立刻指向北方的悬棺岭。老婆婆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别去!那里的悬棺会吃人的!"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三个穿黑色斗篷的人站在雨幕中,斗篷下露出血莲教的刺青,为首者手中的骨笛正发出细微的嗡鸣,木楼的窗棂开始渗出黑色粘液。陈昆仑迅速熄灭油灯,赵山河将炸药包藏进灶台。瞎眼老婆婆摸索着从床底掏出个竹筒,里面装着黑色的粉末:"这是'驱虫粉',能暂时挡住痋虫。"黑衣人撞开木门时,陈昆仑已带着林晚秋从后窗跳出,赵山河点燃炸药包扔向追兵,爆炸声在雨夜里传出很远。三人钻进密林时,林晚秋突然发现手臂上多了个红色的针孔,针孔周围的皮肤正在发黑。"是痋针!"她脸色骤变,"刚才老婆婆掐我时......"陈昆仑用阴阳瞳看向苗寨方向,看见瞎眼老婆婆正站在门口,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她的眼睛根本没瞎,瞳孔里爬满细小的痋虫,青铜符牌在月光下泛着绿光,与血莲教的刺青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