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潘家园古董市场的角落里,陈昆仑三人坐在刘全有的茶馆里,桌上摊着悬棺岭的详细舆图。茶馆外飘着细雨,打湿了青石板路,茶客们的谈笑声混着雨丝飘进窗内。刘全有的儿子小刘将一杯热茶推到陈昆仑面前,茶碗上印着"摸金校尉"的暗纹:"我爹说这舆图是张三链子的关门弟子画的,标注了'蜈蚣挂山梯'的具体位置,梯身有七十二级,每级都对应着不同的痋术机关。"林晚秋用红笔圈出左眼崖:"根据祭坛地图,白虎秘符应该就在这里,崖下有个天然溶洞,是地脉眼的入口。"赵山河摸着腰间的炸药包,包上还沾着湘西的泥土:"这次咱们多带点家伙,非把那血莲教老巢端了不可!"
茶馆外,一个戴斗笠的女人站在对面的古董摊前,假装挑选铜镜,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盯着他们的窗户,嘴角露出冷笑。她摘下斗笠,露出与陈昆仑相似的龙形印记——印记的颜色比之前更深,几乎变成了墨色。正是血莲教圣女,她的肩上站着只信鸽,腿上绑着密信,信纸上用朱砂写着:"四符已现世,昆仑神宫开启在即,陈昆仑血脉觉醒,可做祭品。"女人将密信塞进鸽笼,鸽子振翅飞向天空,消失在雨幕中。阳光照在她腰间的玄武秘符上,反射出诡异的红光,与她黑袍上的血莲图案相互映衬。
陈昆仑突然抬头望向窗外,左眼的阴阳瞳闪过蓝光,他看见女人消失的方向残留着淡淡的尸气:"有人在盯着我们。"林晚秋收起舆图,将其卷成筒状塞进背包:"该出发了,悬棺岭的雨季就要来了,雨季过后地脉眼会暂时封闭。"三人走出茶馆时,刘全有站在门口,塞给陈昆仑一个布包,布包沉甸甸的:"这是你爷爷留下的金刚伞零件,他说总有一天你会用得上。"布包上绣着摸金校尉的罗盘图案,在阳光下泛着金光,边角处还绣着个极小的"陈"字。